第85章 毒蜘蛛(1 / 1)
杜克感覺自己要瘋了。
面對夏野,他甚至連場外求助都用不上……
原本在房間周圍裝著數十個高畫質攝像頭,在他或者某些客戶需要的時候,會將對面的點數透過骨傳導耳機告知,然而……夏野完全不看牌啊!
不僅如此,他還一直盯著人家荷官猛看,搞得他想讓荷官做一些手腳都不方便……
事到如今,他只有在下一次對方梭哈時,動用自己的絕技了!
第二輪發牌結束,杜克透過極快的手速將手中的牌替換掉了兩張,正好組成了最大的一副牌型:同花順!
他不信就這樣對方還能勝過自己!
來吧!說出你人生中最後一句梭哈!等我贏了,我要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夏野面色平靜:“我丟。”
杜克連忙出聲:“我跟………???”
夏野有些遺憾的說道:“我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這樣一直梭哈確實不太禮貌的樣子……”
杜克內心瘋狂咆哮:“為什麼你這會突然聽進去了!我不需要你禮貌快給我梭哈啊!”
杜克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開始熱第三輪。
這一輪杜克學聰明瞭,他打算等到夏野開口梭哈之後再換牌。
夏野這次難得的將牌拿在手中,以一個除了自己不留一絲縫隙的角度看了看手中的牌,然後十分囂張的開口道:“梭哈!!!!!”
杜克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就在他不動聲色的將牌替換過後,夏野咧開嘴笑道:“那就亮牌了?”
杜克十分自信的將手中的牌掀開,分別是紅桃8,9,10,J,Q,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夏野。
而夏野卻並沒有掀開自己的底牌,沒頭沒腦的對著荷官開口說道:“美女,請你從剩餘的牌堆中,從上往下數到第十二張……”
杜克皺眉呵斥道:“你又想幹什麼?”
夏野輕笑一聲:“杜克先生,你在急什麼呢?勝負早在發牌的一瞬間就決定好了不是嗎?”
那荷官按照夏野所說的,取出了第12張牌,有些疑惑的看著夏野。
夏野看向杜克:“在翻來這張牌之前,我們要不要額外來賭一把?”
杜克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你想賭什麼?”
夏野笑容有些詭異:“我們賭這張牌是什麼……賭注呢……就用各自的雙手吧?”
杜克並不想搭理他,出聲催促道:“賭場可沒有這種臨時加賭的規矩。別轉移話題了,快把底牌翻開吧,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鬧……”
夏野見他沒有答應,有些遺憾的說道:“那請荷官小姐姐將牌翻過來吧。”
性感荷官也有些好奇,聞言將手中的牌翻轉了過來,幾人的目光頓時投了上去。
那是一張紅桃10。
“杜克先生,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副牌中,會有兩張紅桃十?”
此時的杜克臉色蒼白,他怎麼也想不到夏野居然會用這樣一種方式揭穿他出千的事實。
“這,這或許是因為撲克牌錯版……”
夏野粗暴的打斷了他:“杜克先生,你現在這幅無能的模樣太難看了,身為一名賭徒,連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嗎?還是你以為你那招“袖牌”天衣無縫?上一輪沒有揭穿你,只不過是想看看你暴怒的表情罷了,更何況……”
夏野隨手翻來了自己面前的五張牌,牌面赫然是黑桃9,10,J,Q,K。
“按照你最喜歡掛在嘴邊的規矩來說,出千把雙手留下,看在你們是莊家的份上,我只要你一隻手如何?有沒有感動?”
此時的杜克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不僅輸了賭局,自己出千的手段居然被輕易看破,這讓他不禁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夏野也不心急,十分懶散的等待杜克的反應。
“夠了。”
一直未曾說話的性感荷官開口說道。
“杜克,你先下去,之後我再和你算賬。”
聞言,杜克臉色變得毫無血色,顫顫悠悠的離開了貴賓區。
夏野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想了想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那名荷官走到之前杜克所在的位置,有些厭惡的將椅子踢開,換了一把新的椅子坐下。
她的聲音十分嫵媚,聽起來讓人不禁浮想聯翩:“你的震驚有些太假了,這麼說來你知道我是誰?”
夏野點了點頭:“這樣嗎?我還以為我的演技十分棒棒呢……”
索性不裝了的夏野再次上下打量一番後,有些好笑的說道:“我說雷家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嗎?需要你這大名鼎鼎的毒蛛假裝性感荷官線上發牌?!”
眼前這美女荷官,其真實身份正是雷家當下的話事人,朱四娘。
“注意你的措辭和態度,這關係到你今晚能不能活下去!”
夏野咧嘴:“哦哦,聽你這麼說今晚還有和談的餘地了?”
朱四娘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諷刺,平靜的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的幾局對賭,你已經將整副牌記了下來,甚至在我洗牌後也能準確的知道每一張牌的花色點數,這也是你一直盯著我看的原因對嗎?”
夏野有些奇怪的回道:“不,我只是單純的LSP罷了,至於你說的……因為我有透視眼,我甚至知道你今晚穿的是黑色蕾絲文胸……”
朱四娘下意識的身體一動,很快就強忍住:“無論是默牌也好,透視也好,我就當你承認了……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呢?”
“觀察出來的啊……杜克那個傻狗雖然已經盡力剋制自己不去看你,但這麼久的時間他至少有兩次望向你的神色中帶著一絲詢問……第一次是在輸光4000萬時,第二次是在出千被抓包時。至於你的身份,不外乎就是她的頂頭上司了。而這家賭場的管理人是個男的,所以只能是雷家的人。”
“但我懷疑你的身份時間,要更早一些。在你進門時,你的氣質體態和容貌就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你……更何況,一個賭場的荷官,可不會在手上戴著個明清時期的古董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