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公子的死亡,蹭飯的人(1 / 1)
“做夢。”
被公子挾持的孟思思開口反駁,沙啞艱難的罵道。
這句話激怒的效果很見效,公子掐著她的脖子致命處的手施加更大的力氣。
孟思思那張甜美的臉蛋,如今完全充滿血,眼睛微突發紅,有些猙獰。
“思思!”
鄭炫看著孟思思這副模樣,立刻拋開冷靜的假象,一個箭步就想要想要上前,卻被賀野攔下。
“別莽撞。”
賀野攔住鄭炫,公子也稍稍鬆開手,讓快要窒息的孟思思喘息得急急吸了幾口空氣。
“人在我的手上,你們可別輕舉妄動。”
公子挾持孟思思要挾賀野與鄭炫,發紅的雙眼中滿是執拗。
賀野拖著猶豫著想要給公子下跪的鄭炫,冷漠的拆穿了公子的心思。
“就算我們下跪,你也不會放過思思,甚至還會在我們下跪後出手吧。”
“...”
聽賀野說破自己的心思,公子的臉色驟變。
“你就不怕我立刻掐死她嗎?”
公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再次箍死,孟思思在極度窒息的情況下,眼淚控制控制不住的滑落。
她眼睛緊緊盯著賀野與鄭炫,發出的都是讓他們不要救她的訊號。
“與其跪你這麼一個無法接受失敗的蠢貨,我還不如想想怎麼救救人。”
賀野攔著憤怒不已的鄭炫,看著惱羞成怒的公子的腳下。
“花花。”
伴隨賀野的召喚,砰——
公子所在的地面驟然裂開,挾持孟思思的公子一個身形不穩,最終還是讓孟思思掙脫開。
他的瞳孔一縮,在進行空間閃現前,他對著孟思思的方位進行空間錯位。
可是。
從那天就知道他是空間系的賀野怎麼可能不防著他這一手。
只見花花的黑霧轟然成繭,包裹孟思思,一道黑洞出現在扭曲的空間中。
黑洞的破壞力對抗扭曲的空間,瞬間就讓周圍百米化成齏粉。
賀野身前的黑洞攔下這道能量後也速速的消散。
能量平復,花花帶著不斷喘氣的孟思思退回到賀野與鄭炫的身後。
鄭炫是麻利的從花花手中接過狼狽的孟思思,連聲詢問她的情況。
賀野卻直直的看著就站在不遠處的公子,身邊的黑洞不斷的迴圈出現。
“我本來看在你家的面子上,想要給你一段苟活的時間。”
再次失手的公子,臉上那還算溫和的神情已經維持不住了,完全暴怒的瞪著賀野。
“呵呵,讓我苟活?”
“上次我沒有完全展示自己的能力,倒讓你裝起來了。”
公子在暴怒中完全施展出隱藏在他體內的強大能量、
瞬間一股狂暴的空間之力扭曲了賀野等人所在範圍十米的地方。
在他們眼中,周圍的建築與空間正在從立體轉變成線性,在變成斑駁的白霧。
站在中央的鄭炫與孟思思受到這股力量的影響,感到頭昏目眩。
“禁!”
只見懸浮在一塊空間塊上的公子說出這句話。
站在賀野身後的鄭炫與孟思思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
他們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也不聽大腦的任何使喚,只剩下眼珠子能夠轉動。
明明他們已經到了黃級三階,卻在公子的能力施壓下,毫無抵抗能力。
在他們範圍十米內的時間也被禁止般,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某個時刻。
於是。
鄭炫與孟思思的眼睛就死死看著賀野的背影,想要確認他是不是也被這股力量所控制。
他們痴痴的目光並沒有得到賀野的回應。
公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就像在看玩弄在鼓掌將的木偶。
“怎麼樣,這次你還能奈何得了我,下次可別在說大話了。”
說著,公子抬手就準備好好的用空間切割折磨這群人來報仇時,賀野動了。
他昂首看著正上空的公子,目光就在看跟死人無異。
“前兩次我用黑洞對付你,你還不明白?”
“空間能力在具有強大毀滅力的黑洞面前,是處於弱勢。”
一道賀野展開的十米黑洞直接將扭曲的空間能量覆蓋。
同時。
隱藏的花花已經完全褪去人形,變成恐怖的本體模樣,扇動蝠翼猛地撲向公子。
“更何況,你根本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這股力量....”
公子沒來得及反應,花花扇動著翅膀來到他身後,祂那兩雙利爪直接搭在公子的脖子上。
“什麼?!”
就跟之前公子挾持孟思思一樣,尖利的指甲直接扎進公子脖間。
噗呲扎入血肉的聲音讓公子臉色變得僵硬起來。
沒一會兒。
鮮血緩緩的從空中滴落,公子訝然的臉此刻漲紅著,正在慢慢演變為豬肝色。
“轟隆。”
黑洞的破壞力與扭曲的空間互相破碎,控制鄭炫與孟思思的力量也在此刻消失。
“空間切割。”
被制住的公子並不甘心,想到當時在營地對付那團黑霧的辦法,咬牙切齒施展能力。
沒想到這一次,聽到這四個字。
花花另一隻空著的手就毫不留情的戳向他的腦袋。
空間扭曲還未成型,一隻漆黑利爪扎入公子眉宇間,從鮮血血肉內扯出一枚晶核。
這枚晶核內,璀璨的彩光交錯扭曲,足足有三條絮狀物體。
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彩光環繞著。
“你們逃不過的!”
公子瀕死前看著扭曲的空間漸漸恢復原,看著賀野的身影,留下一句怨毒的話。
隨後。
他的腦袋就被花花另一手從脖頸處切斷,呈弧線的被拋飛出空中,結果被一隻突然竄出來的大鳥截胡。
顯然這隻變異飛禽在旁邊關注了一時半會。
而覺醒者的血肉內帶有的赫物質是遠高那些喪屍以及普通倖存者。
現在的I市,要吃一口新鮮肉可不容易。
沒有晶核,也值得這隻大鳥拼著性命的危險直接竄出來,將腦袋截胡帶走。
“嘎!”
那隻飛鳥快速抓過腦袋,就扇動著翅膀從賀野等人的視野中消失。
速度極快,一雙舒展開有飛機翼長的翅膀揮動出殘影,帶著腦袋迅速消失在空中。
只是花花也沒有去制止那隻飛鳥,就拎著無頭的屍體緩緩的降落在賀野的面前。
嘭。
如同甩垃圾似的把公子的屍體丟在賀野的面前。
“此行不虛啊,賀野,黃級三階的空間型晶核,加上兩隻玉衡級晶核,還有一隻異獸肉。”
花花手裡那顆晶核,祂是不打算交給賀野,說著這話的同時,藏到自己的身體內。
“是不虛,順便還惹一個大仇家。”
公子臨死前那句話還歷歷在耳,實在讓人很難第一時間釋懷。
賀野看著公子的屍體,也沒有虐屍打算,直接用黑洞進行了毀屍滅跡。
“回去的時候,去找下那天那兩個人,他們一定對公子的事有所瞭解。”
想到公子背後不知是哪個古武世家,賀野只覺得麻煩正在接踵而來。
他本想得到大榕樹晶核後慢慢解決天樓,再用好脫身的辦法處理公子的死。
可眼下,只怨他自己急著上門送死。
“賀野,他背後的人真的這麼麻煩嗎?”
鄭炫拖著有些虛弱的孟思思走回賀野的身旁,瞧著黑洞內的公子屍體。
“如果今天是他一個人來的,現在來講,應該沒有大事。”
公子的屍體被黑洞吞噬,除了被那隻大鳥叼走的腦袋,徹底的消失在世界上。
可賀野心底明白,公子應該是不可能獨自從清泉山上趕來殺他們。
畢竟I市如今危險重重,沒有把握,很可能陷入三方圍攻的局面。
在這附近一定會有天樓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天樓的人在附近卻也沒有出手幫助公子、
是被什麼東西牽制住了,還是真的讓公子一個人來?
鄭炫與孟思思一聽,兩人也想到公子不可能是獨自前來的事,都難免有些凝重。
賀野看著兩個剛剛死裡逃生卻還一副沉重表情的人,笑著安慰他們。
“如今連衛星訊號也被中斷,聯絡方式十分不方便。”
“就算被發現,只要在他們聯絡背後的古武世家前,找機會清理乾淨天樓,就好。”
賀野說的輕鬆,鄭炫卻想到的是就在天樓旁的
“等我們得到大榕樹的晶核,前往A市,我保證到時候沒有人能夠影響我們。”
賀野想著去A市尋找原主的父母,並在A市避難所重建暗流的計劃。
包括在A市避難所內知名的教授那裡得到更多關於赫物質的資料,好研究清楚安安的體質。
區區一個古武家族。
還是不能阻止他重回前世巔峰還有尋找前世死亡真相的步伐。
“嗯,有賀野在,公子背後的人又有什麼可怕的。”
被公子兩次掐得窒息的孟思思總算恢復過來,看著賀野,口氣格外自信。
聽孟思思話中的自信,想得更多的鄭炫也鬆了口氣,目光在周圍望了一圈。
“算了,不管他有沒有帶人來,我們先修理好我們的車,馬上離開這裡才好。”
“我們鬧出來的動靜,很有可能會吸引現在I市的主人,那棵大榕樹的注意。”
賀野對大榕樹也是抱著戒備的態度,消滅兩個玉衡級確實已經過於顯眼了。
“好,我現在把車開進來,看看這裡面到底有沒有合適的車頂。”
“要是沒有的話,也把這個腐蝕的車頂拆下來,用其他材料補一補。”
賀野將車開進修理店內,直接選擇進了這家修理店的庫房。
修理店內或許是因為一直開得偏僻,災變後也沒有被人闖入過。
庫房之中還是有許多的汽車配件,各種車型按照規格擺在不同的地方。
在庫房中,確實有一頂吉普車車頂。
雖然比起改裝過的加強車頂要脆弱點,但是硬度也夠挨喪屍蹦到車頂後不被立刻破壞。
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賀野立刻用修理鋪的機器,一點點將原車的車頂拆卸。
在鄭炫的幫助下,換上了找到的這頂暗紅色的吉普車車頂。
更換完畢吉普車的車頂,賀野看著修理鋪內的設施還有庫房內的汽車配件,讓鄭炫將車開出去。
賀野將這片修車鋪內的汽車配件掃蕩了一番,以備日後的不時之需。
“該回去了。”
賀野讓花花將壁虎放在之前那塊車頂上,一起捆在吉普車的新車頂。
他讓花花好好看住這隻壁虎,轉身上了駕駛座。
“坐好了,馬上回清泉山。”
鄭炫與孟思思聞言馬上扣好身前的安全帶。
賀野踩著油門轟一聲,車子如魚般快速滑溜出去,只留一地寧靜與已經空蕩蕩的修車鋪。
在賀野走後,公子的那些手下在看到空氣罩破裂後,從那些感染體中奮力殺出。
沿著公子留下的暗號找到修理店時,他們卻看到空蕩蕩的修理店。
“怎麼回事,公子呢?”
眾人滿臉疑惑。
這些人中,一名男子看到修理鋪牆壁上那空間扭曲留下的痕跡,心中赫然響起一道驚雷。
“公子出事了?”
這個念頭才出現,一條粗壯的需要幾人合抱的巨大樹根從地底鑽出,將整個修理鋪推平。
“這是..快跑。”
關注那道痕跡的男人一看到這巨大的樹根,立刻聯想到I市如今那棵超級無敵顯眼的大榕樹。
他拔腿就朝著大卡的方向衝去。
雖然大卡附近有感染體包圍著,大家團結一致,還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可面對那棵直接讓市中心變成死城的大榕樹,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跑。
“快逃!快逃!”
其他人顯然也發現了這根突然從地底鼓起來的樹根,跟著也往回跑。
速度慢的,直接被樹根竄出的細細根鬚纏繞,連求饒都還沒喊出,就被拖入底下。
大榕樹樹根的突然出現,自然造成了不小的動靜。
可除了玉衡級的感染體,其它感染體都發出驚慌的吼叫聲,紛紛撤離大榕樹所佔據的區域。
從修理鋪離開,一路按照系統規劃離開的賀野等人自然也聽到了。
孟思思朝後看,看到遠遠的後面在四處亂竄的感染體,以及各種悽慘的嘶鳴聲。
“還好,我們逃過了。”,她撫著胸口,感到心有餘悸。
鄭炫此時看著外面沒有追來的樹根,心中也緩緩放下擔憂的巨石。
面對大榕樹,賀野到時候恐怕也只有自保的能力,他們兩個必然不得不有所犧牲。
如今能夠在大榕樹樹根之前離開它的監視範圍,簡直是大幸。
賀野的車開在回清泉山的路上,I市的大榕樹卻因為賀野鬧出的動靜,朝外又擴張了百米。
遠在清泉山上觀察的陳教授以及他的學生們,對此感到吃驚。
他找到正打算用無線電聯絡中央的唐建國,將這一發現告知了他。
“唐少將,我們檢測到今天大榕樹甦醒後,朝外又拓張了一百米。”
“按大榕樹的拓張速度,我估計,不到半個月,就會擴張到清泉山啊。”
唐建國一聽,瞬間理解陳教授的顧慮,他看著鋪在桌面上的整個I市地圖。
“那我們得在半個月內想到辦法處理掉這棵大榕樹,絕對不能讓它危害到新建的避難所。”
唐建國的手點在今天收集後送來的登記表,上面覺醒者被額外的標註出來。
“或許,我們能夠考慮跟那些非軍方的覺醒者好好合作。”
陳教授當然贊成唐建國的提議,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大榕樹。
“可以,我看就讓士兵跟著天樓的人去試試大榕樹,最好能得到一點材料。”
對於對天樓極為醒來的陳教授,唐建國卻不只想到天樓。
除去跟他們合作的天樓,還有不少小的覺醒者組織的能力也很不錯。
比如。
那天,在平臺上遇到的那群人。
想到這裡,唐建國立刻把半山腰的那本登記冊拿出來,翻到賀野等人登記的地方。
看著八個人中,除了兩個小孩和一隻家養的貓咪外,居然全都是覺醒者。
每個人的覺醒能力還都不差,基本是五行起步,覺醒能力也不低,居然都是黃級二階的實力!
這樣的一支隊伍,在災後內,已經算的上十分完美,並且強大。
“陳教授,你看看這些人,我認為比天樓更適合我們。”
唐建國將手中有關賀野等人的資料擺在陳教授的面前。
陳教授一看是平臺的那些人,便有些不悅,只是大致掃過,看到上面連三階都沒有,便輕輕推回。
“唐少將,按照中央釋出的關於災後感染體生物報告中規定。”
“我測定I市的大榕樹絕對是準玉衡級的變異植物!”
“你說這些剛剛黃級二階的人去,我看恐怕只是去給大榕樹做肥料。”
陳教授抬抬他的老花鏡,不論是心裡還是理智都讓他偏向於已經是黃級三階的天樓公子。
“我覺得還是讓天樓的公子,帶著我們的武裝部隊去。”
“這樣或許,我們能夠得到一點材料,找到解決大榕樹的辦法。”
看著陳教授這麼反對,還說出了大榕樹的等級,唐建國最終只能收回登記冊。
“陳教授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既然您這麼說,等一會兒就按照陳教授的說法...”
唐建國還沒說完,門外執勤計程車兵匆忙的推開門走進來。
“少將!出事了!”
...
唐建國與陳教授兩人皆是慌忙的從山頂一路的跑到半山腰的分岔路。
此時的分岔路早已經被無數的倖存者堵著,其中還有許多覺醒者。
他們都注視著中央的方向,神情呆滯,就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
“讓讓,讓讓。”
山頂下來計程車兵負責分開眾人,給唐建國與陳教授開出一條道路。
只精於研究,沒有得到覺醒能力的陳教授是跑得氣喘吁吁,最後還是靠唐建國的攙扶才走到這。
他們穿過開出的道路,來到吸引無數倖存者圍觀的中心。
一輛車窗都沒降下來的吉普車,上頭正綁著一隻長有二十米,頭頂稀爛的變異壁虎。
顯然這隻變異壁虎已經死的透透了。
它那對失去光彩的豎瞳就這麼直勾勾的對著在場的每一位倖存者。
在場的倖存者哪有不認識這隻當初在逃難路上突然竄出來的變異壁虎。
現在就算它死了,它帶給人的衝擊力依舊那般心悸,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吉普車前站著的就是那名皮膚黝黑計程車兵,他正在跟吉普車內的人溝通者什麼。
看到壁虎後神采飛揚的陳教授突然回春的拖著驚訝的唐建國衝向吉普車。
這時,他們才聽清,那名皮膚黝黑計程車兵正在勸說車內的人將壁虎拿去焚燒,以免屍變。
“不行!!!”
自認為看到極好研究材料的陳教授當即大聲的呵斥著皮膚黝黑計程車兵。
這可是難得的研究素材,怎麼能夠輕易的一把火燒掉呢?
陳教授立刻堅決的反對士兵的這種浪費試驗素材的舉動。
響若洪鐘的聲音,讓剛剛還拖著他的唐建國簡直是刮目相看,懷疑老教授是不是突然覺醒了。
皮膚黝黑計程車兵這才注意到唐建國的存在,立刻站立的如同竹子般筆直,敬禮到:
“見過少將!”
唐建國同樣回禮,然後抬手示意他可以先離開。
皮膚黝黑計程車兵擔憂地看了眼吉普車一眼,最終還是服從命令的站到圍觀的人群旁,負責阻攔。
唐建國看著這輛吉普車準備前往的方向,心中就知道這裡面坐著誰。
看著身旁望著這隻醜陋的巨型壁虎屍體兩眼放光的陳教授,唐建國嘆口氣,敲響車窗。
一直沒有降下的車窗,這次總算降下來。
陳教授不等唐建國開口,一個健步就越過唐建國想要率先搶下這隻屍體。
結果。
我的老天爺啊,怎麼會是這群傢伙!
陳教授笑容僵硬在臉上,目光從吉普車內那種冷漠的酷臉移到他旁邊那張狐狸笑臉。
最後是頂著一張清純無辜臉的美人朝他疑惑的歪頭。
“你好,...”
賀野瞧著他,正準備打招呼卻好似卡殼,他旁邊的鄭炫立刻心領神會的提示他。
“陳教授。”
“哦。”
賀野瞭然的抬抬眉,銳利的眼睛內滿是冷漠。
“你好,陳教授,有事嗎?”
很顯然,不只是陳教授不待見賀野等人,賀野同樣也不是很待見這個想要霸佔平臺的老教授。
“呵呵,我沒事,沒事,讓唐少將同你們說。”
陳教授尬笑著,將車窗的位置重新讓給唐建國。
讓出的時候,他暗暗的拍了拍唐建國的手臂,示意唐建國幫他拿下壁虎屍體。
唐建國沒有回應,而是上前先朝著賀野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我應該不用再介紹我自己吧。”
面對唐建國,賀野眉宇間就稍微柔和許多,也沒牴觸得微皺起眉頭,神色自然許多。
他伸出手與唐建國握了握,點頭道:“當然。”
“唐少將,我們出門的匆忙,沒有帶食物,現在想要回駐紮地吃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要是沒有重要的事的話,我們就要失陪了。”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賀野看著唐建國,雖然對他的態度不錯,卻依舊秉持著能應付就應付的想法。
唐建國瞧著賀野還算誠懇的模樣,礙於陳教授炯炯有神的目光,頂著尷尬開口。
“你看,我們能不能有幸,跟你們一起用個飯。”
這句話瞬間驚到了坐在後排的孟思思,她難以相信的望著堂堂一大少將。
讓人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
‘不是吧,堂堂的軍部少將,居然連頓飯都要蹭別人的嗎?’
鄭炫的狐狸笑容差點擴充套件成嘲諷的微笑,好在他及時的制止住自己。
可他的心裡也並不平靜。
‘天吶,堂堂少將居然為了達到目的,居然能夠提出這種要求,太好笑了。’
唐建國此時的臉色也很是尷尬,想要找個地鑽一鑽,只有陳教授一臉肯定的點點頭支援他。
“行。”
賀野手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他知道唐少將是打算詢問車頂上的壁虎,以及為了陳教授的科研目的。
面對曾經接觸過,並且確定是一心掛念百姓的唐少將,賀野在某些程度是可以予以幫助的。
“要是不..啊,好,那你們先走,我等會帶陳教授過去拜訪。”
唐建國提出之後就尷尬得不行,本來以為賀野要拒絕,都想好應下後,想別的辦法。
可是沒想到賀野居然同意了,唐建國連忙應下,然後笑著目送賀野將車往內開。
“走走走。”
陳教授眼神就盯著那隻壁虎,拉著唐建國就要跟上。
唐建國連忙制止了這個一看到研究素材就興奮的老教授,抬手抹抹額頭的汗。
“陳教授!”
“我們既然要去,總得帶點東西過去,這要是再空手去,哪裡說的過去。”
唐建國瞧著周圍那些盯著他們眼神中透露出探究的倖存者,實在忍不住攔住上頭的陳教授。
要是這麼去,他這個少將的臉面就真的丟的乾乾淨淨。
“行行行,你去準備,我就在這裡守著,免得他們將那屍體真燒了!”
唐建國瞧著固執的小老頭,最終吩咐人去拿來一瓶酒,再加一大塊鹹肉。
看到酒和鹹肉的時候,倖存者的眼神總算變了,變得羨慕起賀野等人。
畢竟,現在從I市逃出來,他們的糧食可都不多,更不用說肉,那都是多久沒吃到的好東西啊。
瞧著圍觀的倖存者眼冒綠光,那些士兵立刻將子彈上膛。
咔咔咔的聲響,瞬間將周圍圍觀的人都嚇得四散開來。
唐建國拎著那酒與鹹肉,帶著對變異壁虎屍體勢在必得的陳教授,沿著路往平臺方向去。
散開的人群內,還要一個穿著花襯衣的男人插兜望著他倆的背影。
他身旁的万俟子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別看了,唐少將不會對你那個大哥下手的,我們還是想想我們今晚要用什麼填飽肚子吧。”
万俟子晴與喬瀚保的車都在二次地震中被滾石壓得粉碎。
後來士兵清理時,將能吃的食物都收繳起來了,他們自然是啥都沒剩。
昨天還多虧軍方士兵送來一頓的糧食,能夠撐過去。
今晚的飯是真的沒有著落。
万俟子晴望著山頂,心想:要不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去投靠天樓吧。
沒想到。
喬瀚保嚴肅的看著唐建國和陳教授去的方向,冷酷的來了一句。
“走,我們也去蹭飯。”
“什麼??”
万俟子晴一臉晴天霹靂的神情,被喬瀚保拖著朝那平臺一步步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