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解決屍潮,斬草要除根嘛(1 / 1)
沒有導彈的壓制,眼前稀奇古怪的喪屍組成的屍潮讓守衛計程車兵以及被徵召的覺醒者們焦頭爛額。
“吼!”
整片屍潮的吼叫讓在場抵禦的眾人心底如同浸入寒潭。
那一群肌肉健壯的喪屍不畏死的朝他們不斷的發起衝鋒,為後面的喪屍阻擋下大部分的攻擊。
而軍方施展重型火力壓制,阻攔了普通喪屍後,也根本攔不住擁有覺醒能力的其他喪屍。
“不行,在這麼下去,我們一定會輸的。”
直面這群喪屍的眾人心裡知道,要是再沒有導彈的幫助,恐怕喪屍就要衝破防線衝進清泉山。
被軍方徵召的部分覺醒者想到這裡,已經止不住的想要往後退。
他們一退,更多的壓力便轉移到許多沒有覺醒能力的普通士兵身上。
“啊!”
最前面計程車兵直接被那些喪屍一爪子撕扯的粉碎,鮮血灑落地面,讓喪屍更加瘋狂。
見狀,軍方內部的覺醒者只能又進行分散。
這讓本來就不算堅固的防線變得更加脆弱,在屍潮遠遠不斷的攻擊下,連十五分鐘都堅持不到。
砰——
站在防線身後的師長一見這個情況,抽出槍直接朝著天上開了一槍。
這槍聲嚇得那些後退的覺醒者瞬間停下腳步。
“除非戰死,所有被徵召的覺醒者都不能退後,違者槍決!”
隨著師長的話,他身邊的那些士兵紛紛的舉起槍,對準那些想要退後的覺醒者。
這些覺醒者大部分都是在黃級一階與黃級二階,面對槍炮,自然是畏懼的。
“再不退回前線,立刻執行槍決!”
師長這次是直接將槍口對準這些覺醒者,一槍打在他們身後的石頭上。
“知道了,知道了。”
那些覺醒者也不敢真的跟軍方作對,只能硬著頭皮重新回到防線上。
只是師長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少將,難道還沒有成功解決那些會飛的喪屍嗎?”
被逼回前線的覺醒者們,緩解了局面,可依舊無法挽回防線最終會被撕碎的結局。
就在師長做好赴死準備要跟喪屍們同歸於盡的時候,山頂突然衝下來一道沾著蝠翼的黑色身形。
它一出現,整個屍潮中施展覺醒五行覺醒能力的喪屍竟然都紛紛停下動作。
地面上正在抵禦屍潮計程車兵們立刻就感覺到輕鬆許多。
“吼!”
不僅如此,那些擁有覺醒能力的喪屍竟然扭頭就要跑。
可是天空上出現的這道黑影根本沒有給這些喪屍逃跑的機會。
只見祂雙手在虛空一握,居然就從虛空中的抓出兩把漆黑的長槍。
祂遙遙將那長槍朝著屍潮中那玉衡級喪屍所在的方向擲去。
長槍劃破虛空砸落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將那群喪屍所在的區域直接夷為平地。
這範圍間,不論是搖光或是開陽級的喪屍直接變成一堆堆的肉泥。
其中玉衡級的喪屍被長槍直接從胸口穿成串,隨後將它們被釘在血泥中央。
“吼”
喪屍發出痛苦的咆哮聲,長槍開始融化,變成黑液將喪屍包裹其中。
這群喪屍就被黑液從胸口向身體各處腐蝕。
單單丟下兩把長槍,也不過清空了喪屍潮左右兩翼的一部分。
於是。
花花抓起趴在祂肩膀上的肉丸說清後,把它從高空甩下去,讓他去撿地面上的喪屍的晶核。
祂則就在空中,不斷抓著長槍朝著地面投擲,一槍一片。
這威力堪比炮彈,幾秒就將把士兵那無法處理的屍潮,擊得七零八落。
“真的是小場面誒,肉球你自己飛回去,我先回了。”
花花瞧著正在不斷忙碌拾取晶核的肉球,滿意看著沒有開陽級別喪屍的的場地,轉身扇動翅膀飛回。
被留下的肉丸氣憤的在對話方塊內控訴,可是飛得極快的花花根本沒有看到眼裡。
同樣被留在原地的還有目瞪口呆計程車兵還有那些被徵召的覺醒者。
他們此刻,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是什麼!怎麼會這麼厲害?”
連同指揮的師長瞧著那黑影往山頂飛,心中也不自覺的在想:
“難道,這是我們軍方的秘密武器嗎?”
被花花提前清理的右面東翼戰場上的喬瀚保與万俟子晴也是看得腦袋發懵。
“這該不會是賀野的覺醒能力的那道影子吧?”
万俟子晴不敢相信只是一道影子,就沒幾秒就清理了他們與士兵都沒能應付的屍潮。
“我知道他很強,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強....”
万俟子晴瞧著被那道影子丟下只有堆起小腿高的血泥戰場,只有滿心的恐懼。
“我就說吧,要認他做大哥,現在恐怕他已經看不上我和你了。”
喬瀚保瞧著花花瀟灑飛走的背影,心中只覺得惋惜。
万俟子晴難得沒有嫌棄喬瀚保,她現在也後悔當初去吃飯的時候,沒能幫到賀野。
如果那時候她或者喬瀚保有幫到賀野的話,回A市的路上,或許會更有保障。
喬瀚保與万俟子晴正在後悔,花花已經得意洋洋地飛過山頂另一批看著祂感到震驚的人頭頂。
“賀野,我解決好了,開陽級的晶核就送給你們,玉衡級的給我留著。”
正在平臺上等候的賀野聽到花花的聲音,直接望向還在應付陳教授的鄭炫。
“解決了,我重新回車裡了。”
賀野無視因為他的話震驚而直接站起來的陳教授,拉開猛虎的車門直接進入。
“他...”
陳教授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人,手顫抖的指著猛虎,倒吸一口冷氣。
可他想到賀野好像派人去幫忙解決那波屍潮,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轉頭面對鄭炫。
“鄭先生啊,他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他派出去的那道影子,將屍潮解決了。”
陳教授想到自己在被唐建國送來平臺前看到的屍潮,怎麼心中也不敢相信就這麼輕鬆被解決了。
“賀野這麼說,應該就是了,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在善後了。”
熟知賀野能力的鄭炫卻沒有懷疑,他準備按賀野的話,送陳教授上山。
“我開吉普車送您上山吧。”
鄭炫笑著應付著還想要詢問什麼的陳教授,將他送上車,然後自己坐在副駕駛開車往山頂去。
開往山頂的路上,鄭炫看到往回飛的花花,心中就更加確定屍潮已經被解決了。
因為眾人都在山下善後戰場,吉普車一路沒有受到盤問就成功上山。
一停車,陳教授不等鄭炫扶他,匆匆就趕到剛剛唐建國所在的位置。
“唐少將,怎麼樣,屍潮解決了嗎?”
陳教授抬抬自己的眼鏡,卻沒有等到一臉沉思的唐建國的回覆,只能心急的湊上前去看瞭望機。
“這,怎麼會這樣。”
陳教授不敢相信的將自己的眼睛隔著鏡片緊緊的貼在瞭望機上。
他看到被花花解決後,只剩下一片狼藉留給士兵們清理的戰場,心情無法平復。
“陳教授,就是這樣,賀野只派出一道黑影,就輕鬆將我們難以應付的屍潮都解決乾淨了。”
唐建國的話,像是一把重重的錘子,砸的陳教授腦袋一陣陣的嗡嗡亂叫。
“鄭先生,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將我的想法告訴給賀野。”
唐建國沒有理會親眼所見被震撼到發愣的陳教授,轉身來到吉普車前。
他伸手跟坐在吉普車上沒有下來的鄭炫握手,並再次提出所希望的話。
“唐少將,我會轉達你的意思。”
鄭炫笑著回握唐建國的手,想著賀野準備前往A市的計劃,他還是委婉的傳達給唐建國。
“不過少將,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準備前往首都A市,恐怕...”
唐建國聽到這,便知道這是委婉拒絕的意思。
可想到賀野一個人的戰力就足以秒殺這個避難所的所有人,還是重重握了握鄭炫的手。
“我明白了,但是還是希望能夠讓賀野好好考慮一下。”
“好的。”
鄭炫點點頭,心中也掛念著猛虎上的其他人,開著吉普車將車直接掉頭離開山頂。
只是再回去的路上,他就看到天樓的人。
那個曾經跟著公子一起到平臺來襲擊他們的盲眼老太婆。
鄭炫跟螺婆對上眼的那刻,他的心中不知怎麼的趕到恐慌,推了推眼鏡,加速離開這裡。
吉普車離開,螺婆突然對身旁的土系覺醒者低聲詢問。
“剛剛開過去的是誰的車?”
土系覺醒者也知道天樓跟賀野等人的恩怨,自然牢牢記得賀野他們的車。
“是平臺那群人的車。”
螺婆緊緊握緊手中柺杖,心中卻久久難以平靜。
剛剛,她與那車內的人對視的那刻,她的感知告訴她,眼前人帶著公子的氣息。
確定那輛車是賀野等人的車後,螺婆掛念的公子的行蹤,便有了結論。
“看來公子他已經遇害了,我一定要將這個訊息傳給岳家。”
螺婆下定決心後,立刻派出速度覺醒者去盯著賀野一行人,自己領著眾人急急的回到駐紮點。
而與螺婆擦肩而過的鄭炫,開車回到平臺停在山洞後,回到猛虎車內,就跟賀野說了這件事。
“你是說,你在路上遇見天樓的那個瞎眼老太婆?”
賀野正在給安安還有兩個男孩做點心,聽到鄭炫的話,沾滿面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是啊,我遇見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忐忑。”
鄭炫坐在安安的身旁,替安安接過她吃完的罐頭丟進垃圾桶裡。
“明明她那雙眼睛都看不見,我卻總覺得她好像把我的一切都看透了。”
賀野聽到鄭炫這番話,手在水池洗了洗,將圍裙接下來,將菜譜傳到虎頭那。
“她雖然看不到,但是她的能力是感知,而且古武世家總會藏一些稀奇的本事。”
“也許,那一眼,她就已經知道,公子被我們殺了。”
鄭炫聽到這,鏡片後的眼睛驚詫的睜大,喃喃道:“不可能吧。”
賀野把脫下來的圍裙丟到鄭炫的懷內,整理了自己的作戰服。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去解決這件事,按照虎頭的提示給這群小鬼頭做下點心。”
“啊?”
鄭炫拿著圍裙一臉疑惑的站起來,賀野已經走到門口。
“不是啊,月黑風高殺人夜,哪有你這白天的去殺人啊。”
鄭炫話還沒說完,只見賀野隨意的朝他揮揮手,直接離開了。
“這算什麼事啊...”
鄭炫拿著圍裙瞧著關上的猛虎車門,又看看身旁望著他,眼裡滿是星星的安安。
現在車上其他人都在吸收晶核,確實要做也只能是他做了。
他嘆氣一聲,最終穿上圍裙,清理乾淨手,開始接手賀野留下來做點心的材料。
賀野一出門先去收了吉普車。
結果正好撞見為了將玉衡級晶核都藏好才敢回來的花花,直接招呼祂載自己一程。
“怎麼一回來又要出去,難不成還有屍潮給我賺晶核。”
花花任勞任怨的讓賀野踏在他的肩膀上,扇動蝠翼往山頂上飛。
“沒有,不過要是清理天樓後,他們那裡有存貨的話,通通都歸你。”
聽到賀野的這句話,貪戀晶核的花花果然加快了速度。
山頂上,師長正在向唐建國彙報山下善後的情況,言語間試探的提到幫助他們的黑影。
唐建國遺憾的搖搖頭道:“那不是我們軍方培養的覺醒者。”
得到這個答覆,師長也有些惋惜,可他很快就想到別的辦法。
“難道沒有辦法徵召這個覺醒者為軍方效力嗎?”
唐建國其實已經對招攬賀野不抱太大的希望,聽到師長的詢問,他還是留了點餘地。
“或許還有機會。”
就在這時候,門外闖進來一名士兵,朝著唐建國還有師長敬了個禮。
“少將,師長,那隻黑影帶著一個男人往山頂來了!”
“他們的方向好像是天樓的駐紮地。”
“什麼!”
唐建國聽到這句話,連忙急急帶著師長衝出營地,往天樓駐紮點趕。
身後跟著唐建國的師長不太明白,可唐建國卻十分清楚天樓跟賀野之間的仇怨。
他其實也覺得天樓公子的始終極有可能跟賀野有關。
“希望這個年輕人千萬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啊。”
唐建國跟中央的聯絡中也要聽到古武世家在災後出面救助倖存者的事蹟。
因為古武世家那不需要覺醒能力就能夠對付感染體的武術,所以他也知道中央現在很重視古武世家。
而天樓的公子就是古武世家中的一份子。
唐建國希望賀野可千萬不能一錯再錯下去,跟那些古武世家結仇。
“少將!我們沒攔住,剛剛那個奇怪的男人將天樓駐紮點屠了一空。”
守在天樓駐紮點前計程車兵看到唐建國來了,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向他稟告。
聽到這句話的唐建國心中一顫,直道:“完了!”
就在唐建國感到的時候,賀野廝殺進天樓駐紮點的主營,逮到準備讓速度覺醒者送信的螺婆。
“想通風報信,晚了。”
賀野手中一條雷蛇竄出,直接將那速度異能者劈成焦炭,死不瞑目的倒在地面。
“你會用刀,那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螺婆聽到屍體倒地的聲響,嗅到屍體燒焦的氣味,將那封信悄悄的藏在背後。
這封信她一定要想辦法送出去,不能讓公子白白枉死,要讓岳家主好好教訓這殺人兇手。
“我知道,公子是徐家的嫡子長孫,古武四大家,西嶽的家主也很看重他。”
賀野自然看到螺婆藏信的動作,可他並沒有制止。
畢竟,沒有人回去在意一個死人在臨死前做出的舉動。
“你知道?那你怎麼敢?”
螺婆沒想到對面的男人就這麼輕易地說出公子的身份,還說得那麼的漫不經心。
就好像殺死公子,屠了天樓就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
“難道你也是其他三家的公子?”
螺婆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賀野,心中卻想著要怎麼脫困才是。
“別猜了,總之你知道我是殺你的人,下地府見到閻羅王,不要報錯名字。”
賀野聽到花花提醒他外面有人來了,不再跟螺婆糾纏,直接召出一道閃電。
螺婆本想憑藉聽力躲開,卻沒想到雙腳居然黑黑洞限制.
她在岳家的一身武藝,最終還是沒有施展的機會,直接死在雷蛇之下。
那封信也飄落在地。
賀野聽到外面軍靴的聲音,上前將那封信撿起來,直接放在空間鈕裡。
沒一會,花花領著唐建國從外頭走進來。
唐建國一路走進來看到的屍體,再確認看到螺婆的死亡,他是不知道要和賀野說什麼。
“在避難所內肆意殺人,是要遭受法律的制裁的。”
師長難以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屠殺了一個駐紮點的人,心中很是氣憤。
哪怕眼前的賀野是剛剛他想要讓唐建國招攬的人,他也想要拔槍崩了他。
“這是兩個駐點的私人恩怨,如今是末世了,總該有末世的道理吧。”
賀野抱臂看著氣憤的師長,花花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後。
兩人形成的壓迫感,讓唐建國與師長同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賀野,我很感謝今天你出手相助,但是你僅憑私人恩怨就屠了天樓。”
“實在有駁中央讓我們成立避難所的初衷。”
“但是功過相抵,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
唐建國看到這裡,總算清楚的知道,他這個清泉山的避難所絕對容不下賀野。
“少將!”
師長話還沒說完,就被唐建國抬手攔下來。
“可你們還是儘快離開避難所,這件事,我也會向中央彙報。”
賀野對唐建國是沒有意見,他說的話也能夠聽進心裡。
他乾脆的點點頭,直接同唐建國簡述了他們要前往A市的事。
“雖然我們要前往A市,但是我會在清泉山再呆幾天,等我的隊員升階。”
“這段時間我不會來打擾少將,也希望少將手下計程車兵最好不要靠**臺。”
聽出賀野話中的威脅,師長更是忍不住想要拔槍,可是花花黑漆漆的眼睛就盯著他呢。
師長只感覺自己的背後一股冷風再吹,手按在槍上卻不敢像在山下那樣舉槍威脅。
“可以。”
唐建國點點頭,沒有多說,將路給賀野還有花花讓了出來。
賀野朝唐建國感謝的頷首示意,瞥了眼直接粉轉黑的師長,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被他屠盡的天樓駐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