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城主住所的秘密(1 / 1)
“阿炫,你在說什麼?”
魏河聽到鄭炫觀察“魏知禾”後說出的話,轉身就護在“魏知禾”的面前。
這句話實在忍不住讓一位父親多想。
他的手緊緊抓著“魏知禾”的肩膀,眼睛慌亂的盯著鄭炫與賀野。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快點找到安安與一樂。”
鄭炫看著魏河緊張的模樣,無辜的張開雙手,表示自己不是想要亂來。
“這件事還是交給賀野來解釋吧。”
魏河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樣,轉頭直直望向賀野,不理解的詢問。
“這件事要賀野解釋什麼,又什麼好解釋的。”
賀野抬手指了指“魏知禾”,慢條斯理地為此解釋。
“就跟鄭炫說的一樣,你現在身後的知禾暫時不是知禾。”
魏河瞧著神情依舊委屈的“魏知禾”,傻傻笑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認不出我的兒子。”
就在魏河覺得事情滑稽荒謬的時候,賀野他們的身後,孟思思與蔡瀟瀟並肩回來。
她們兩個人的神色完全不焦急,只是有點嚴肅,手裡還牽著什麼。
“這袋子裡是什麼,你們就這麼放在門口?”
蔡瀟瀟先是一眼看見地面的編織袋,順手上前一提,卻聽到清脆的晶核聲。
她跟孟思思開啟一瞧,竟然看到許多亮晃晃的晶核。
“這些晶核怎麼就這麼丟到這裡,賀野不把它收起來嗎?”
蔡瀟瀟的疑問中,隱藏著三個小孩驚訝的呼聲。
“呀,好多晶核。”
“這些晶核就是賀叔跟鄭叔出門打獵的吧。”
“應該吧..”
最後一聲熟悉的聲音,讓本來護著“魏知禾”的魏河身子一僵,只感覺自己的後背毛骨悚然。
“這是...”
賀野與鄭炫讓開位置,讓魏河與剛剛從外回來的蔡瀟瀟她們面對面碰上。
這下不只魏河不知所措,連孟思思與蔡瀟瀟也都覺得心底發慌。
怎麼會有兩個魏知禾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個小孩還有那隻黑貓倒是沒有大人這般震驚。
安安甚至還牽著魏知禾小跑到“魏知禾”旁邊,得意洋洋的拍著“魏知禾”。
“怎麼樣,我說了,爸爸有辦法能夠穩住大家吧。”
安安在發現花花跟上他們的時候,就意識到她的這次計劃早已經被賀野發現。
魏知禾也驚訝的湊近面前的“魏知禾”,感受到他的溫度,呼吸時會起伏的胸口,震驚道。
“這也太厲害了吧。”
魏河瞧著自己身邊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兒子,嗓音有些乾澀。
他看著兩個同時看向他的魏知禾,用力清了清嗓子,轉身面對賀野。
“賀野,這...這是..”
賀野對他輕輕點了個頭:“這就是真相,因為孩子們想要出門探險,我就想了個辦法。”
“之前你們照看的孩子都是我用來穩住你們製造出來的幻像。”
賀野說著話,內心解除了機械生物的模擬並收回。
“魏知禾”就如同之前的安安與王一樂一樣,突然消失在空氣中,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最終只剩下真實的魏知禾被這樣神奇的現象驚喜到合不攏嘴。
魏河看著消失的“魏知禾”,連忙跑上前關心真正的魏知禾。
他上上下下仔細檢查,就怕魏知禾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受了傷。
魏知禾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魏河的緊張,連忙開口安慰他。
“爸爸,沒事,因為安安要去幫賀叔,我不放心,所以跟著她。”
魏河聽魏知禾是擔心安安才跟著離開小洋樓,內心再氣,最終也只是緊緊的抱住他。
“好了,下次不要再嚇爸爸了。”
“嗯。”
魏河和魏知禾父子情深,安安轉身也撲到賀野的腳邊,半點害大人擔心的自責也沒有。
她張手讓賀野將她抱起來,笑嘻嘻道:“爸爸,我們在那個怪叔叔家裡發現了大秘密!”
安安的話,讓賀野與鄭炫的目光瞬間變得謹慎起來。
賀野抱著安安,走到門口將晶核收起來,然後示意大家進屋再說。
因為小孩都回來了,眾人的情緒也都穩定許多,各自在客廳沙發找了個位置落座。
“這件事我看還是找個更加能夠表達清楚的人來解釋吧。”
賀野抱著安安坐在長沙發的一邊,看著除了鄭炫外,都盯著他看的眾人,喊出花花。
“花花。”
許久不見的花花從安安的中鑽了出來,直接一道黑霧將大家罩在中央。
“喲,好久不見了,各位。”
花花這次的人體更加凝實,甚至都已經具有聲帶能夠發聲。
聽到花花不似尋常人類般的聲調,眾人忍著不適應,紛紛跟祂打起來了招呼。
“你們的任務進行的怎麼樣,沒有我的幫助,該不會失敗了吧。”
花花瞧著賀野與鄭炫,怪里怪氣的開腔,言語中多有輕蔑的意思。
“勞你費心,你就說說,跟著安安前往城主住所,究竟發現了什麼。”
賀野冷淡的掃了一眼想要展示自己的花花,直接問出了眾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啊。”
花花看眾人都格外緊張望著祂,於是拎著二狗,坐下來將這兩天發生的事都說出來。
“小鬼頭一心想要去找那個長髮怪男人報仇,一開始我就跟著沒出面。”
“直到內城裡月季對著幾個小鬼頭鬼鬼祟祟的樣子,不得不出面。”
鄭炫扶著眼鏡,抬手暫時制止了花花的話,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城裡的月季還有攻擊性。”
花花點點頭,祂確實跟那些月季動過手,證實了月季有攻擊性。
“有,不過我觀察過,它們不會隨意的對覺醒者出手。”
“對幾個臭小鬼出手的原因,可能是察覺到小鬼頭體內的能量。”
“這些沒思維的植物有時候卻是會比人類要敏銳得多。”
鄭炫沉思了片刻,慎重的望向賀野:“如果花花說的是真的。”
“我們可能已經引起了那個城主的注意,內城這麼多的月季叢,我們還是要抓緊準備。”
賀野贊同的點點頭,抬抬下巴示意花花繼續往下說,他知道還沒說到重點。
花花得到賀野的指示,順著之前的話繼續跟眾人說道。
“我既然露面了,就直接帶著幾個小孩前往那個城主的住所。”
“不過我發現,越靠近他的住所,月季的數量是在不斷的減少。”
月季減少?
賀野與鄭炫又同時捕捉到一個點。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沒有打斷花花的發言,而是選擇先按下不表。
“不僅如此,月季減少,可是整個莊園內的植物卻不少。”
花花回想之前帶著三個小鬼還有二狗潛入時,要不是祂黑霧有屏障功能,他們就要被發現了。
“那些植物看起來都是具有防禦性的變異植物。”
“我本來以為那個怪人種植這些植物是為了保護他或者什麼重大的秘密。”
“結果我帶著小鬼頭一起潛入後,整個住所里根本就沒有人居住。”
安安聽到花花說到這件事,圓嘟嘟的臉上無比沮喪地向賀野抱怨。
“沒錯。爸爸,我們進去的時候,那麼大的院子居然只有植物,連一個人都沒有。”
“我本來還想要給一樂哥哥還有知禾哥哥展示一下我的能力。”
“沒想到都泡湯了。”
賀野聽著花花與安安的話,心底自然是相信他們,卻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
“你在他的院子裡沒有發現他的親衛?”
花花肯定地擺了擺手,一字一頓道:“絕對沒有。”
“甚至可以說,那間院子與屋子像是空置許久的擺置品,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了。”
眾人聽著這詭異的事情,心頭都壓著重重的烏雲,整個客廳變得格外沉悶。
花花感受到周遭安靜的氛圍,抬手摸著下巴,學著賀野口吻推測。
“璀璨基地的那個怪人城主有可能就跟你們老話說的一樣。”
“狡兔三窟。”
賀野也有些猶豫,掃描上並沒有顯示城主在內城還有其他隱居的地方。
不過,系統也不一定百分百正確。
“雖然沒有人,但是從你跟安安的表現上,看來也發現了不少線索吧。”
花花看著賀野精明的雙眼,笑道:“瞞不住你,瞞不住你。”
“我看沒有人,就要帶著三個小鬼離開,返回小洋樓。”
“可是你閨女不死心,硬是要在他的屋子裡找到點痕跡才罷休,我只能帶著他們逛了一圈。”
花花說到這裡看向魏河,朝他不好意思的揮了揮手。
“這一留,就不得不拖到這麼晚回來,讓你們擔心了。”
剛剛魏河的表現,他在安安的影子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可以不在乎魏河的想法,現在已經是並肩作戰的夥計,祂當然還是願意表示一下。
魏河此刻已經知道小孩去做什麼,知道賀野派花花去保護是很安全的,氣早消了。
他朝著花花笑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下次還是提前說一聲,要真的需要的話,我們義不容辭。”
賀野沒有讓話題繼續跑偏,開口就將話題引回正題。
“應該不是你們自己想要留下,而是被什麼東西給留下來了吧?”
花花打了個響指,指著賀野恭賀道:“賓果,不愧是你啊,一下子就答對了。”
“我帶著這些小鬼頭在院子裡找線索的時候,沒有注意赤霞。”
“直到一無所獲,你家閨女也總算放棄,我們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
花花想到當時在紅豔的赤霞天空下,無數的植物突然身體暴漲,模樣也變得猙獰。
明明是無法赫物質的負極影響的植物,在夜晚時,體態竟然完全扭曲。
翠綠鮮豔的顏色竟然變成枯黃,尖刺也變成一顆顆紅色的膿包。
似乎是被赫物質負極影響感染的前兆。
這個花園的植物變種後。
花花憑藉它們身上的赫物質能量波動感受到,它們的能力在變種中得到極大的提升。
“那些花在夜晚,很明顯我從它們的身體中感受到不同於正極波動的影響。”
“不僅如此,在這些植物二次變種後,我發現了一處地下室。”
“地下室內的生物很強。”
“我顧忌三個小鬼的安危,所有沒有下去探查,不過我感受到,它跟月季的波動是相互呼應。”
“怕被地下室的存在察覺,我就帶著小鬼們躲在樓內。”
“一直到了天亮,一切恢復正常,才帶著他們回來。”
賀野與鄭炫聽著這話,紛紛正色了起來。
一處沒有人的屋子,卻出現詭異的植物,還有一間夜晚出沒的地下室,裡面有著連花花都覺得強的生物。
不論怎麼推斷,都覺得城主隱藏的秘密並不是什麼好事。
花花這時候揉著二狗的後背毛,突然如同提醒般的說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今天早上在回來的時候,我感受到城裡的月季又增強了不少。”
這下鄭炫直接站起身來,看著表情鄭重的其他人,一合掌。
“看來,想要慢慢溝通的計劃要改一改了。”
“什麼計劃?”
蔡瀟瀟聽完花花描述的城主居住地的事情,心中已經抱有早晚要跟城主一戰的準備。
現在聽鄭炫起身說話,心中大致也有了答案。
於是,她代替身邊的魏河與孟思思出面問出這個問題。
“與四小隊結盟除掉城主,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要查清王老闆的身份。”
一提王老闆,鄭炫就覺得隱隱與城主有聯絡的王老闆或許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他之前跟我們說了一些有關城主的事情。”
“我個人認為可以把他拉攏過來,這對我們或許是一件好事。”
蔡瀟瀟聽鄭炫的話,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天,她果斷開口。
“你要拉攏王老闆可以,但是不能從陳天下手,他不過是個心實的孩子。”
蔡瀟瀟對陳天的觀感確實不錯,放任鄭炫利用陳天,她也於心不忍。
“這...”
鄭炫突然有些卡殼,他的計劃中確實有涉及到陳天的部分。
可是面對蔡瀟瀟冷冰冰的目光注視,最終他只能木然地點頭。
“行吧,那我就再想想辦法,我就不相信沒辦法其他辦法拉攏王老闆。”
蔡瀟瀟看鄭炫將這件事說出口,心底也放輕鬆許多,接著詢問他。
“拉攏王老闆我可以理解,不過四小隊,為什麼?”
“我剛剛跟思思出去找人的時候,可聽說,你們今早剛剛去鬧了馳狼與水蛭的駐點。”
“隨後,城主又因為花蛇失利,直接滅了花蛇。”
蔡瀟瀟想著今早那些覺醒者瞧她跟思思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還覺得不自在。
就好像在意淫她們兩是靠什麼不可說的原因混在隊伍裡的一樣。
“這種情況下,你們還想要跟四小隊合作,難不成你當他們是聖母,轉眼能跟仇人合夥?”
鄭炫笑笑,不反駁這句話,可是整個人都露出一種陰險的氣息。
“不可說,不可說。”
兩句不可說表達出來,蔡瀟瀟的心中想了很多。
而孟思思看到這,悄悄戳戳不明白的孟思思,同她小聲道。
“每次阿炫這麼笑,就說明,他已經找到對方的弱點,準備出擊了。”
被孟思思這麼提醒一聲,蔡瀟瀟更加好奇,可看鄭炫的表情也知道套不出話。
“聯合四小隊解決城主,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蔡瀟瀟知道賀野與鄭炫兩人做事都很謹慎,而且也不喜歡做無用功的事情。
若說只是要除掉城主,他們小隊就能夠單獨去做。
可要帶上四小隊,那說明這件事就不是簡簡單單除掉城主那麼簡單,後頭定然還有打算。
鄭炫笑眯眯的點點頭,語氣卻冷冷的回答蔡瀟瀟的話。
“當然不可能只是除掉城主。”
“我們最終的目的,你們還記得是什麼嗎?”
鄭炫這大範圍的反問,蔡瀟瀟與孟思思都沒有立刻回答,他自然看向魏河。
魏河抱著魏知禾,父子二人看起來都有點呆滯,沒跟上議論的進度。
“我們的目的難道不是找到賀哥的父母,然後找個安居樂業的地方?”
鄭炫滿意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面對孟思思與蔡瀟瀟兩個女人的注目,他解釋道。
“我們現在身上不是有A級通緝令嘛。”
“就算想要用小隊的名義前往A市避難所,那也要飽受這個城主的鉗制。”
“沒錯吧。”
他的話很有道理,蔡瀟瀟與孟思思聽著,都附和的點點頭。
“但是,璀璨基地跟中央已經建立了很不錯的聯絡,甚至跟周圍的基地也有溝通。”
“它整體的設施與制度已經算的上很完善,唯一遺憾的就是內城奇怪的規則。”
“我們既然要除掉城主,那麼不就意味著這一座安居樂業的基地被人捧到你面前嗎?”
鄭炫說到這裡,他的提議尤如一聲洪鐘,在幾人的心頭重重的敲響。
孟思思與魏河詫異的想:這是要謀朝篡位。
蔡瀟瀟卻是第一時間看向賀野,她認為要不是賀野同意,鄭炫根本不敢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賀野收到蔡瀟瀟的注目,沒有隱瞞的表態。
“不錯,如果要建設一座基地的話,有現成的落在手上,對我而言,何樂而不為。”
眾人確定這件事賀野的決定後,彼此相視後,也通通沒有反對。
一路來,賀野對他們多有照拂,基本上對每個人也是有救命之恩的。
如果是賀野要做,眾人基本上都是支援他的選擇。
鄭炫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有意無意的引導眾人明白這是賀野的意思。
看到大家都露出沉重思索的表情,他拍拍手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吃個飯,好好休息。”
“就跟瀟瀟說的一樣,四小隊剛剛被我們得罪慘了,現在要給他們緩緩神的時間。”
“我相信,花蛇的事情,能夠讓他們知道,真正應該選擇什麼。”
鄭炫說著這句話,賀野就示意花花就將圍繞眾人的黑霧撤銷了。
他感覺鄭炫接下來應該也不會說些什麼勁爆的話,留一點給月季聽聽也好。
以免月季後面的人感覺到他們的異樣,從而死死盯著他們就不好了。
果然。
鄭炫招呼著蔡瀟瀟去做晚餐,魏河與孟思思則領著幾個小孩去洗澡,。
他低聲跟賀野道:“明天去找找王老闆?”
賀野將安安交給孟思思,對鄭炫的提議沒有意見,他也想從王老闆那挖點線索。
兩人對完這句話,各自也分別去洗澡。
悶熱的天氣出任務,身上的衣服悶著一天一夜,早已經有些餿味,人也一樣。
在廚房的蔡瀟瀟瞧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心覺兩人一定又達成了他們不知道的協議。
在蔡瀟瀟做好飯的時候,賀野等人已經洗好澡坐在桌前。
眾人輕鬆快意的吃完了一頓晚飯,各自回房休息。
花花被賀野單獨的留在大門外的院落中,讓祂為眾人守夜。
知道月季有攻擊性後,賀野對院落那簇月季一點也不敢大意。
只是賀野交代完花花回房前,被對門的蔡瀟瀟單獨喊下,兩人來到長廊盡頭的窗戶旁。
“你們明天是不是還有什麼計劃。”
蔡瀟瀟隻手撐著她纖細的腰,目光灼灼的盯著賀野。
賀野沒有隱瞞,直接道:“去找王老闆,談合作的事情。”
“你們確定王老闆一定會幫你們嗎?”
蔡瀟瀟對王老闆實際上保持著跟城主相同懷疑度,對他們的選擇有所顧慮。
“我在家的這段時間,隱隱打聽到,連掌管城主的親衛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這不是說明,他很有可能就是城主的人嗎?”
賀野對她的猜疑也給了肯定,他偏頭瞧著這邊視窗也能看到的月季。
“我沒有覺得他跟城主是絕對敵對的關係。”
他的手中在窗臺上叩了叩,就像花花正在近距離觀測月季,想要從中找到答案。
“要是這樣的話,他在之前就應該慫恿我們去針對城主,顯然他沒有。”
“而且跟我們談及城主的時候,他有可以隱瞞一些有關城主的事情。”
蔡瀟瀟聽出賀野對王老闆的懷疑,不解地皺起娥眉。
“那你們為什麼還打算跟王老闆合作?”
賀野叩窗的手停住,偏頭看向蔡瀟瀟,一時間他沒說話。
這讓蔡瀟瀟從他昏暗的眼中看到了更深層面的東西。
比如一種能偵破一切迷惘的真實,還有對人性的涼薄。
賀野瞧著看傻的蔡瀟瀟總算開口道:“就算是親如兄弟,也難免會因為意見不同,從而分道揚鑣。”
“所以,就算他可能與城主有過什麼關係。”
“他身上的赫物質能量很凝實,應該是玄級一階的程度。”
“現在蝸居在外城,很顯然,絕不是因為他想開個餅店這麼簡單的原因。”
蔡瀟瀟聽著賀野這幾句話,忽然能夠理解賀野選擇王老闆的想法,可她的表情還是有些凝重。
“要是他知道你們是打算以除掉城主為目的,謀奪這座基地的話,他還會答應嗎?”
賀野瞧著蔡瀟瀟,突然想到一個詞,鹹吃蘿蔔淡操心。
他拍拍蔡瀟瀟的肩膀,口中嘆道:“那就不要一開始讓他知道就好。”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我們明天出門,這裡還是交給你們守著,別被外人闖進來了。”
蔡瀟瀟看出賀野不想多討論,她雖然沒有鄭炫心眼多,怎麼也會看人眼色,頓時適可而止,不再問了。
“好,晚安,祝你做個好夢。”
蔡瀟瀟轉身進了她跟孟思思的房間,直接將門關山。
賀野站在窗前瞧著那月季沉默了片刻,也轉身進門休息。
有花花守著院子,一夜清靜,眾人都睡得格外的舒心。
只是在天矇矇亮時,小洋樓下的鐵門突然傳來急促的哐哐哐的聲響。
睡在床上的賀野太陽穴伴隨響聲“突突”地跳動著,腦中還有花花的提醒聲。
“喂,別睡了,好像是你們昨天提到的那個黑大胖從外頭來了。”
賀野聽著花花給王老闆新起的外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忍無可忍,翻身起床。
“我要殺了他。”
賀野劍眉糾結成一道小山丘,起床氣佔據他大半的想法。
花花躲在院中的陰暗角落,瞧著焦急的王老闆,心道:得了,賀野鐵定殺不了他。
賀野開啟門的時候,其他人也都走了出來。
魏河更是已經準備下樓去看看究竟是誰一大早就來敲門。
“是王老闆。”
賀野帶著鄭炫他們走下樓,直接將門外的人的身份告訴給他們,只是口氣無比陰沉。
鄭炫一聽,本來煩躁的表情瞬間收起來,眼睛當場就亮了。
一大早來敲門,還這麼著急,一定有事相求。
這樣正好。
不用他跟賀野費盡心思想辦法拉攏,直接就能夠讓王老闆站在他們這邊。
眾人走到樓下,還是魏河出門去開門。
他一出來就看到滿頭大汗的王老闆在哐哐哐砸門,連忙大聲開口安撫他。
“王老闆,我來開門,你別砸了,有事進屋再說。”
王老闆一看魏河從門內出來,焦急的神情緩解許多,卻還是忍不住催促。
“好好好,你快些來開門,不知道賀隊長他們醒了沒有啊?”
魏河將鐵門的鎖開啟,聽王老闆這麼問,一頭黑線。
“你這聲響,別說是賀野,就算是方圓百米的人,想必也是聽見了!”
王老闆聽魏河這麼說,這才意識到,雖然內城門開了,可現在還是眾人休息的時間。
他不好意思的盤了盤手,愧疚的看向魏河。
“不好意思,實在是太著急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早來打擾你們。”
魏河無所謂的擺擺手,他這人其實沒起床氣。
“沒事,等會瞧見了賀野的話,你可直接將自己來意表明,別東扯西扯才是。”
是剛剛出來前,看賀野滿臉陰鬱,擔心王老闆撞上槍口,所以悄悄點撥他一兩句。
王老闆大概也從各種事內瞭解了賀野的脾性。
聽魏河的話,連忙牢牢記在心裡。
果然,一見到賀野等人,王老闆立刻大聲喊道。
“賀隊長,你們有沒有見到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