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逃出內城,王老闆的隊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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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野拎著二狗的後頸走在最前頭。

鄭炫他們把抱著昏迷陳天的王老闆護在中間。

畢竟他們竟然從月季的主幹中找到了失蹤的陳天,加上花花曾經說的月季具有攻擊性。

很難讓他們不聯想到城內失蹤的人,也許這些月季其實都是吃人的怪物。

因此,面對路上的這些月季,每個人都表現出極高的警惕性。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從陳天被救走回來的路上,這些月季倒沒有任何的動靜。

道路上倒是有不少覺醒者們,一看見賀野等人便立刻讓出路,還向他們問好。

“不對勁啊。”

鄭炫面對這稀疏平常的場景,心底卻總覺得不太對勁。

賀野沒有言語,眼睛遊動在周圍的覺醒者身後的月季,可是確實沒有威脅的波動。

“再看看,這些月季沒有威脅。”

眼見穿過眼前的巷子,便是小洋樓,鄭炫也就稍稍安心。

可是警惕的幾人才剛剛走到巷口。

“喵喵喵!”

二狗左嗅嗅右嗅嗅,面對越來越接近的巷子,突然發出激烈的喵喵叫。

賀野等人立刻提起警惕,各自運轉起赫物質能量。

這時賀野才發現,雖然一直以來人煙稀少的巷子,今天竟然變得空空蕩蕩。

一個能喘氣的人影都沒有。

而且月季的數量,也比幾天前要多上許多,基本上要將整個巷子圍得嚴嚴實實。

在二狗喵喵叫的時候,這些月季還在不斷的繁衍,似乎準備將他們困在這裡。

“花花說的沒錯,這些月季確實不簡單。”

賀野看著眼前蓄勢待發的月季叢,直接把二狗丟到地面上。

它這段時間被花花投餵,早已經悄悄進入天權級,根本不畏懼這些月季。

“小心。”

賀野剛剛把黑貓丟下的瞬間,最近的月季甩出一道翠綠的根系,直擊正前方的賀野。

噼啪。

雷電瞬間爆炸,將那直擊賀野頭顱的根系在眾人眼前炸得稀碎。

數段翠綠根莖的殘片連著粘稠的綠液散落在地,竟然將地面滋滋腐蝕出一處處深坑。

根莖的碎裂,讓那株月季不斷髮出一股強烈的聲波。

聽在眾人的耳朵中,這聲波如同人的哀嚎,那蘊含的痛苦,讓鄭炫等人聽到也忍不住頭疼。

賀野抬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一道閃雷就將那株發出痛苦哀嚎的月季劈得通透。

哀嚎聲戛然而止,眾人腦中如同被撕扯般的痛苦也同時停下。

無形的風一吹,那株月季就從內至外化為灰燼,飄散在虛空間。

“賀野,你看”

鄭炫皺眉望向眼前已經繁殖滿巷的月季,抬手指著那剛剛那深坑上遺留的綠液。

“這綠液跟剛剛陳天身上的不一樣。”

腐蝕凹陷的坑面上,殘留的綠液中竟然摻雜著絲絲如同鮮血的另外液體。

“是鮮血嗎?”

蔡瀟瀟召喚出圍繞眾人的藍焰,暫時威懾住那些還想要上前的月季。

“不知道,不過很像是人的鮮血才會散發出的腥味。”

賀野聽著黑貓的回覆,將這個答案告知眾人,眾人望向深巷內的那些月季,只感覺瘮人。

“難道這些月季裡面也都藏著人類嗎?”

蔡瀟瀟想到這,環繞眾人周身的藍焰竟然往回收了收。

“不知道。”

賀野看這些月季因為蔡瀟瀟回收藍焰後,地面不斷竄出的碧綠根莖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蔡瀟瀟的藍焰看似收回,實際還在守護著眾人。

那些根莖一觸碰到藍焰的瞬間,藍焰直接沿著根莖蔓延至那些月季本身。

燃燒時的根莖痛苦的扭曲,碧綠帶紅的液體一滴一滴從灼燒的身體中流出。

滿巷的月季都被藍焰沾染而變成一片火海。

無比慘痛的叫聲,傳遍在場眾人的腦袋中,讓眾人頭疼欲裂的同時,也不忍繼續去聽。

【正在為宿主建立精神屏障,已遮蔽月季的悲號。】

賀野本來也打算用精神力抵擋的時候,系統率先為他建立了精神屏障。

周圍人為月季悲號而折磨精神的時候,賀野卻能夠平靜的觀察著一株株的月季。

月季在藍焰內熊熊燃燒,在那枝葉化為灰燼,花瓣蜷縮。

在掃描的注目中,部分月季的主幹在藍焰灼燒之前就被地中的一條粗壯的根系捲走。

在捲走前,賀野最後一眼還是看到月季主幹上那一張張猙獰的人臉。

“改造?”

賀野輕聲詢問藏在影子中的花花,花花的黑霧從他影子中蔓延出來。

黑霧鑽進藍焰造成的火海,片刻後悄悄折返,重新鑽進他的影子中。

“差不多,不過這些應該說同化,不是改造。”

那些能夠沾染萬物的藍焰沒傷到花花分毫,祂探查完立刻將訊息轉告給賀野。

“這種同化是不可逆的,在同化的剎那就已經死了。”

花花從影子裡遞出祂從火海里撈到的幾顆晶核。

“他們的晶核已經完全轉化為感染體的晶核,所以你們也能吸收。”

賀野將那幾顆撿起來,在直播間觀眾覺得膈應的時候,丟到口袋裡。

他並不打算吸收這些月季產出的晶核,不過倒是可以拿來好好研究一番。

“這裡可沒有天權級植物的蹤跡。”

賀野知道同化這個詞,上一世曾經就有人類出於天權級以上感染體的控制。

在它的意志下,人類竟然被變異植物或是動物強行同化。

同化後,植物或是動物能夠有更加靈活的思維,同時能夠更好的被感染體掌控。

“不一定,那個城主家的地下室很詭異。”

“而且不是說,那個城主是木系覺醒者,這些月季既然是他種的...”

花花還是忘不了那天在城主住所感應到的地下室的那股力量,時不時就有想要挑戰的想法。

“或許吧,看來這些月季是奔著陳天來的,至於地下室的話,時機未到。”

賀野瞧著已經完全燒為灰燼,周圍人也不再撐著頭的模樣,含糊其辭的應付了花花。

“這種直接出現在腦袋裡的音波實在是讓人毫無還手之力啊。”

鄭炫取下眼鏡,抬手抹了一遍臉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說道。

“沒錯,慶幸我們還沒有遇到過聲波覺醒者與感染體,不然怕是要吃大虧。”

蔡瀟瀟也扶著腦袋站直,抬手收回還未熄滅的藍焰,瞧著滿巷的黑灰,忌憚的說道。

“是啊是啊。”

魏河長舒一口氣的從地上站起來,剛剛他疼得直接跪在地面上。

鄭炫本來還沒想那麼遠,蔡瀟瀟一聽,重新戴上眼鏡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沒事的,我們不是還有一樂在嘛。”

賀野因為精神屏障的原因,現在是這些人裡最輕鬆的,拍拍鄭炫的肩膀打消他們的顧慮。

隨後他走到抱著陳天跪坐再地上的王老闆,伸手將他拉起低聲詢問。

“王老闆,陳天沒事吧?”

王老闆聞言立刻瞧了瞧懷裡昏睡的陳天。

陳天卻平靜的依舊在睡覺,呼吸也很平緩,根本沒有遭受到月季悲號的攻擊。

“看來沒事,不過看來我們暫時不能再去賀隊長的駐點了。”

王老闆並不傻,從剛剛陳天被從主幹中救出來,再到被這些月季攻擊。

他瞬間就想清楚前後關係。

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他懷裡現在昏迷的陳天了。

“要不然,賀隊長你們先回駐點,我帶著陳天回外城,外城沒有月季,應該不會有事。”

王老闆的這句話完全是站在為賀野等人著想的角度說出口的。

鄭炫一聽當然不同意,悄悄的用眼神示意賀野千萬不要同意。

“王老闆,我和阿炫還有瀟瀟跟你們一起回外城。”

賀野現在是真的開始想知道城主的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

同化人類的天權級植物,究竟是不是城主培養的異植,是不是藏在地下室。

於是,他並沒有接受這個對他們看似有好處的選擇,而是另外直接給出了王老闆一個結果。

“魏河,你先回去給思思報平安,沒有陳天,月季不會隨便對你出手。”

賀野轉身看向身後的魏河,同他開**代。

“報完平安後,你跟思思就帶著孩子呆在家中。,等我們回去。”

“明白了嗎?”

魏河的戰鬥力雖然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水平還是比較薄弱,個性也不合適。

所以,賀野這次行動暫時不準備帶上他。

“好,那我就想回去了。”

魏河也沒有強行表示自己想要跟他們一塊行動的意願,聽從賀野的吩咐,從巷子往回走。

王老闆看賀野這樣下決定,最終也沒有反駁。

賀野等人就站在巷口觀察魏河,怕他回去遭到小洋樓內的月季攻擊。

幸好一切如同賀野所料。

魏河沒有接觸陳天,身上也沒沾染到陳天的綠液。

院中的月季只是觀察了他一番,就默默的別開花苞,開始監視正在屋內照顧孩子的孟思思。

魏河長舒一口氣,朝著遠處的賀野等人點點頭,然後邁步進門跟孟思思報平安。

看著魏河沒有遭受月季的攻擊,眾人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外城出發。

這次,賀野長了教訓,用掃描找出覺醒者最多的出城路線。

他帶著王老闆還有鄭炫等人,走在這條路上,果然沒有再遭受到月季的攻擊。

月季只是將花朵跟著他們移動,一旦他們脫離一株月季的監控,那株月季便恢復原態。

“這些月季看起來像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鄭炫觀察到它們的舉動,心裡只感覺毛毛,越發覺得這些主幹中藏得是人。

可這件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他只能催眠自己是錯覺,陳天進入主幹只是特例。

不管他怎麼催眠自己,因為靠近陳天,他幾乎能夠感受到月季中的那雙眼睛死死的釘在後背。

“不過感覺它們已經完全盯上我們,還是快點出城吧。”

鄭炫的催促,蔡瀟瀟贊同的嗯了一聲,她也有感受到月季的敵意。

王老闆抱著陳天,目光也梭巡在周圍的月季上,很是警惕。

“馬上就要出內城了。”

賀野看著越來越近的內城城門,安撫身後有些緊張的幾人。

突然,賀野停下腳步,冷冷的盯著城門口處。

城門下除了日常的守衛,今天還多了幾個穿著淺綠色服裝,胸口紋著月季服飾的人。

他們正在左右觀察著來往城門口的覺醒者與倖存者。

還有一些直接被攔下。

被攔下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帶著一個小孩。

“不能從內城城門出去了,城門口蹲守著幾個人。”

聽到這話,鄭炫與蔡瀟瀟也抬眼望向城門口。

兩人打量城門口的那些人,眉頭一皺:“沒見過啊,生面孔。”

“這些人看起來不一般,雖然很面生,但是地位好像很高。”

鄭炫看著他們的長相總覺得很陌生,不像這段時間進出有見過的人。

最主要是他們身上的服飾,看起來跟守衛差不多,但是看起來要高階許多。

那些守衛對待他們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一看地位不低。

“那些是城主親衛,估計是發現月季的異樣了。”

比起賀野他們,在璀璨基地已經生存許久的王老闆一眼就認出城門口的人是城主親衛。

賀野立刻想到二姐說,七日清理任務都是城主親衛去完成。

神出鬼沒的城主親衛出現在面前,賀野直接將他們掃描了一遍。

掃描的結果,大出賀野的意料之外。

這些人竟然是...

“聽我說。”

王老闆突然出口打斷賀野的思緒,他看著城主親衛的目光很是緊張。

畢竟現在看到城主親衛可是個大問題。

他們剷除月季還算得上是小事,要是跟城主親衛動手,基地的人都會認為他們要叛城。

“陳天不能被他們帶走,走,我帶你們走另外的地方。”

王老闆看那些城主親衛不斷的拉著人排查,咬咬牙,跟賀野等人低聲說了一句。

“好,請你帶路吧。”

賀野本來想讓花花裝成襲擊基地的感染體,殺過去再說。

現在王老闆提出了個不用動手的法子,賀野當然表示贊同,帶著鄭炫與蔡瀟瀟則跟在他身後。

王老闆帶著他們在內城中不停的七繞八繞,其中經過不少的小巷子。

在巷子中又遇到過幾次月季的伏擊,不過都被蔡瀟瀟一個人承包解決。

火屬性本來就是植物的剋星。

更不用說蔡瀟瀟的藍焰是變異的火屬性,那些月季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到了,你們等等。”

王老闆帶著賀野等人來到一家偏僻的民居前面,獨自上前用暗號叩響門板。

裡面的人確認了暗號,小心翼翼的將門開啟。

王老闆躋身進入,然後朝賀野等人招招手道:“進來吧。”

這個舉動顯然把裡面的人嚇得不輕,低聲怒罵道。

“王啟,你居然還敢帶人來,你知不知道最近他的監視越來越密切了,你想害死我啊!”

賀野等人雖然聽出民居的主人並不歡迎他,但是為了出城,幾人還是走進了屋內。

賀野剛剛進入這間民居,裡面剛剛還在低罵王啟的人直接倒吸一口冷氣。

“嘶——,這怎麼回事!”

“王啟你居然還把最近內城的風雲人物帶來了,該不會你還打算讓他加入吧?”

“你這頭豬是不是真的腦子也長肥膘了?”

“這種人最受他的關注,你是生怕他察覺不到我們的計劃吧!”

這人叨叨絮絮中滿是不歡迎的意思,賀野也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面前的人不高,一七一,頭髮灰白摻雜,顯然年紀不小,臉還算端正。

只是他的鼻子紅腫,看上去是常年飲酒落下的酒糟鼻。

此時這人正指著王老闆數落,眼看著就打算上前狠狠給王老闆兩拳的時候,被賀野攔下。

“王老闆,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

那人被賀野一掌攔下了拳頭,眼睛微微瞪大,直接將賀野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

王老闆則頂著一副被人數落的不好意思的神情,向賀野介紹。

“這個是我以前的狩獵小隊的隊友,你喊他酒鬼就行。”

“小隊解散後,他選擇在內城定居,就成了偶爾接任務的散人。”

“他家有個我們以前挖好的地道,能夠通往我那個五穀餅店...”

酒鬼一聽王老闆這麼介紹他,手被賀野抓著,抬手揚起一把沙子直接蓋向王老闆。

“你這個老混賬,這麼重要的事也跟他說,看來真的昏了頭,讓我給你清醒清醒。”

王老闆調動風一卷就將那沙土捲到地面上。

“好啦,酒鬼,這些人救了小天,能夠信任的,你放心吧。”

“什麼救了小天?小天怎麼了?”

酒鬼本來氣呼呼的表情一聽到小天出事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隨後,他才注意到王老闆懷裡抱著的陳天,立刻湊上前,伸手感受著陳天的鼻息。

確定陳天的呼吸穩定後,酒鬼長舒一口氣,重重給了王老闆一拳。

“嚇死你老兄弟了,小天這不是好好的。”

王老闆表情卻霍然陰沉下來,笑容帶著幾分明顯的後悔。

“陳天是賀野他們從月季主幹裡救出來,幸好還沒有...”

王老闆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酒鬼就被這訊息嚇得蹦了起來,手指著陳天,又指了指外頭。

“你說小天被月季吞了,這怎麼可能?這可是...”

酒鬼突然意識到賀野他們還在,話音一轉。

“內城的月季應該不會無故襲擊小天才是,你有沒有問問小天在被吞之前,發生了什麼。”

王老闆搖搖頭,嘆氣道:“小天失憶了。”

酒鬼聽陳天竟然已經失憶,嘆氣一聲,抬手撫摸著下巴。

“這可就麻煩了...”

旁觀的賀野、鄭炫與蔡瀟瀟從他們兩人慾言又止的話中早已經看出端倪。

可他們也知道這酒鬼對他們的戒備很深,還不如王老闆。

為了早點弄清真相,鄭炫笑著提醒王老闆。

“王老闆,我們還是早點出外城吧,剛剛的動靜很難不會吸引到那些親衛。”

王老闆被鄭炫一提醒,你可想起來他們還在逃離親衛的追捕,連忙抓住酒鬼。

“這件事,今晚你到我餅店的時候,我再細細跟你說,先送我們去地道。”

酒鬼聽到親衛,再看王老闆這焦急的神情,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次他沒有再嫌棄賀野他們,而是雙手朝地下一按。

賀野面前的地面竟然緩緩的塌陷,露出空蕩蕩的地道,與一層層往下的樓梯。

“好了,王啟你們快走吧,等會恢復才是大工程,要費一點時間跟力氣。”

王老闆沒有跟酒鬼繼續客套,抱著陳天就走下地道。

“走吧,經過這條地道就能夠到我的五穀餅店的倉庫。”

賀野走下土階前,隨意的掃了酒鬼一眼。

這一眼就感受到他身上的赫物質能量,立刻得知他的覺醒等級。

玄級一階。

“實力不錯,遠超四小隊的隊長,卻只能躲藏在偏僻的民居,成為散人。”

“越來越像反.動.軍的組織構成。”

賀野走下地道的時候,看著王老闆的背影,已經完全將他當成了璀璨基地反.動.軍的領袖。

“跟城主相熟,最後能夠做到同歸於盡的地步,也是很有可能。”

賀野默默將上輩子聽到的傳聞與這輩子所見相結合,想要摸索出一條適合合作的辦法。

跟在他身後的鄭炫一路上也在想事情。

他想的是,王老闆背後的勢力看起來也不簡單,要不然摒棄那四小隊,直接選擇王老闆。

鄭炫實際上對於只有黃級三階還搶過任務的水蛭、馳狼,還有僅剩一人的花蛇,頗為不滿。

合作,也不過想的是他們在內城還算有著知名度。

要安撫內城覺醒者的話,讓他們出面很是不錯。

可是,現在他覺得,或許直接跟王老闆合作,徹底洗牌也很不錯。

蔡瀟瀟卻只是在默默的觀察著這個地道,通氣口與火臺做的很細緻,操縱能量也很細微。

她感受到那名酒鬼的實力不弱,暗暗想著他們對打起來,自己贏面能有幾成。

“到了。”

王老闆踩著上去的土階,率先開啟頂面的木蓋子,將光照進地道,然後領頭爬出來。

賀野跟著走出,隨後是鄭炫與蔡瀟瀟。

只是他們沒想到一露面,突然感受到四面八方湧來的能量。

三人瞬間背靠背的圍成三角形的架勢。

雷霆,藍焰,氣彈同時出現在賀野等人的周圍,目標直指那些四面八方要對他們出手的人。

“誒誒誒,停手停手,這是我帶來的客人,你們這是做什麼?”

王老闆正將陳天安置在一張床上,就感受到倉庫中突然令人窒息的能量積壓。

他顧不得給陳天蓋被子,扭頭就走到正中間的位置,朝著左右開口。

“還不快停手!”

王老闆看對準賀野他們不僅沒有停手還愈發激烈的能量,沉下臉來暴喝道。

看出王老闆是真生氣了,隱藏在倉庫左右的人這才停了手。

“不好意思,他們有點緊張了,賀隊長,你們也給我個面子,停手吧。”

賀野看著露出笑容的王老闆,目光在那些角落掃過,沒開掃描,基本什麼都沒看到。

說明這些覺醒者不僅實力不錯,而且隱藏躲避的能力也很不錯。

“行吧,就給王老闆一個面子。”

賀野放下手,他面前劈啪作響的雷球就無比輕易的消逝在虛空。

他停手,鄭炫與蔡瀟瀟當然也不會讓王老闆難堪,也紛紛撤手了。

鄭炫這時候露出一副假笑,鏡片後的眼睛冷冷的盯著那角落。

“既然我們給王老闆面子了,王老闆是不是也該讓躲在角落的兄弟們出來,見見面啊。”

王老闆看出鄭炫與蔡瀟瀟兩人的不悅,轉身朝四處角落招招手。

他既然帶賀野他們來了,自然沒有說事事提防賀野。

“出來吧,這是救了小天的朋友,也是我打算拉攏的物件。”

聽到是救了陳天的人,角落裡的人這才彼此現身。

“小天找回來,在哪找回來的?”

“你沒聽到嗎?是救,救回來的,所以王哥,小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王副隊,小天在哪,讓我這個小叔叔好好看看他。”

六男三女。

四個跟王老闆一個年紀的中年男人。

一個塊頭很大,穿著工裝背心,兩條手臂連著胸口都有著大量的紋身,臉也有點兇狠。

一個體格清瘦,戴著一副斷了腿的眼鏡,頭髮梳的格外板正。

一個跟王老闆差不多的膀大腰圓,嘴角長了個大痦子,整張臉看上去有些喜感。

還有跟酒鬼長得有點相似,只是沒有酒糟鼻,腦袋中央頭髮掉光,亮堂的有些反光。

兩個年輕人看起來長相普通,並沒有出奇的特點,能力也只有黃級二階滿級的程度。

賀野直接連他們跟那三個女人都一齊略過。

只是有個披肩長髮的年輕女人,賀野瞧了一眼,不知怎麼竟然覺得她的長相有些熟悉。

首先排除賀野的父母,其次就是那群讓他恨的牙癢癢的白眼狼。

可是賀野仔細回想了那一群白眼狼,還是沒有找到這個女人相關的記憶。

“是誰?”

賀野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不想別人看出來,便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那女人看到賀野,神情竟然有些歡喜,只是礙於周圍的人又掩飾了回去。

蔡瀟瀟第一時間察覺到那女人對賀野不同尋常的感情,悄聲無息的擋住賀野。

鄭炫因為蔡瀟瀟的在意,也瞬間注意到那個女人。

不同於蔡瀟瀟對她的警惕,鄭炫一看到她,就立刻回頭掃了眼賀野。

“怎麼了?”

賀野感受到鄭炫的注視,於是偏頭詢問他。

鄭炫搖搖頭,先將心底的驚訝與猜測壓下來,沒有直接告訴賀野。

“沒事,現在還是讓王老闆將事情都說出來比較重要。”

賀野聽著鄭炫的提議,面對被人圍起來已經忘記他們的王老闆,清嗓咳嗽兩聲。

“咳咳,王老闆,不如介紹一下。”

“還有你要說的事情也儘快說一說,我們今夜怕是不便留在這裡。”

王老闆正在跟這些人解釋陳天被月季吞噬的事,大家表現的跟酒鬼一模一樣。

賀野一開口,他們又馬上將自己震驚的神情掩飾起來。

“好,我顧著跟他們解釋小天的事情,忘記先把你們彼此介紹一下比較好。”

王老闆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來,到這邊的桌子旁坐下說話吧,站著也不輕鬆。”

王老闆指著角落的那張大桌子,朝賀野等人笑笑。

“嗯。”

賀野走到桌子旁,眼看著那幾人紛紛沿著王老闆坐,眼睛眯了眯。

直到那年輕女人笑著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這裡吧。”

賀野看著她,已經熟悉感,他還是打算坐過去,卻被蔡瀟瀟搶了先。

“女孩子跟女孩子坐,你們男生坐一起吧。”

蔡瀟瀟不顧那年輕女人的詫異神情,抱臂坐著,看來是不打算移動了。

“行。”賀野並不打算跟蔡瀟瀟爭這種小事,所以坐到另一邊,“阿炫,來。”

鄭炫跟著坐在賀野的身旁,他們兩人的旁邊坐著的正是那個滿身紋身的壯漢。

他繃著臉,垂著眼睛打量賀野與鄭炫。

賀野卻絲毫沒有理會他,而是目不斜視的盯著王老闆。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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