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攔在回家路上的監視者,阿風的到訪。(1 / 1)
賀野在避難所的野外處理白眼狼的同時。
在A區的賀七七在花花黑霧的掩飾下,抱著安安躲過那些巡邏的衛兵成功抵達母親所住的小別墅。
可就在賀七七打算上前敲門的時候,花花將她攔下,帶著她們繞到了一旁。
“你家周圍都是監視者,從正門進去的話,我的黑霧是沒辦法進行掩護。”
花花在來到小別墅的瞬間就感受到小別墅周圍隱藏不少的監視者。
這些監視者的能力比先前遇到的那些要高得多,絕對不是賀七七能夠對抗的。
“我只能隔絕人類的五感,但是不能產生幻境。”
“你一起敲門,你母親出來開門,你當那些監視者是瞎子嗎?”
“想要從正門進去的話,除非悄聲無息的動手除掉那些監視者,否則只能換一條路。”
花花在這個角落恢復成凝實的人形,從賀七七的懷裡接過安安。
祂的潛意識跟賀野的相同,認為安安在祂的身邊遠比在賀七七的懷裡更加安全。
“那我們要翻牆進去嗎?”
賀七七聽到這,抬眼望著近在眼前的家當然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可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她看了看左右的圍欄,轉頭看向抱著安安的花花詢問道。
“當然,要是你擁有跟賀野那樣的黑洞,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走大門。”
花花掃視著這棟小別墅,將這別墅中隱藏的監視者都記清楚。
“跟我到這裡來,這裡沒有人。”
花花帶賀七七來到一處較為明亮的地方,瞧著內部的視野開闊。
為了不讓監視者察覺,花花還分化出不少黑霧環繞著賀七七的周身。
“這裡?”
賀七七瞧著亮堂堂的路燈與正對著的小別墅大門的圍欄,不免有些懷疑。
花花卻沒有給她遲疑的時間,看她不動,直接抬手將賀七七也單手攬著。
朝著眼前的護欄,身上的黑色觸手甩出一勾,幾個躍步直接翻過欄杆。
等到祂帶著兩人輕鬆落地的時候,賀七七就看到正藏在那幾處角落裡的監視者。
“這麼多人?”
賀七七難以置信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在這樣被人監視的情況下生活。
“這些只是明面,還有些用了跟我差不多的辦法。”
花花抱著安安,心裡通知賀野自己已經成功進入賀家父母所在的地方。
正在看白眼狼自相殘殺的賀野很是愉悅。
只叮囑祂摸清小別墅的環境,將來要帶著賀家父母離開的話,也能夠省些功夫。
“走吧。”
花花確定賀野的命令,開口朝身旁企圖將監視者都記下的賀七七喊道。
賀七七來到大門前,要敲門前轉身向花花詢問。
只見花花本來凝實的人形又藏在黑霧之中,黑霧早已經蔓延整片大門。
“敲吧。”
花花安撫著緊張的安安,朝著賀七七確定的點頭示意。
賀七七這才敢敲開小別墅的大門。
叩叩。
門並沒有直接開啟,門內傳出一聲溫柔的嗓音。
“誰?”
賀七七一聽到這聲音就忍不住紅了眼睛。
“媽,是我!”
聽到這聲音,比起之前毫無動靜的大門瞬間就開啟。
門內一位短髮精幹的中年女性分外吃驚地看著賀七七與花花。
此人正是賀七七的母親以及賀野的姑姑,賀玉。
“七七!”
賀玉的這聲呼喊聲在花花黑霧的掩飾下並沒有被監視者聽到。
可是花花卻還是感受到不同尋常的覺醒者在接近,皺著眉提醒在大門就相擁而泣的母女。
“喂,賀七七,別哭了,好像有人來了。”
“是今天早上在辦事大廳遇到的什麼阿風大人,他的目的地應該就是這裡。”
本來抱著母親痛哭的賀七七一聽龍組的人來了,立馬就收起了眼淚。
“媽,我帶著花花還有小侄女先進門躲躲。”
“不過我估計那個什麼阿風來這裡是因為在路上遇到了我們,你應付他的時候小心說話哦。”
賀七七說完,直接帶著花花鑽進門內,徒留站在門口的賀玉慢慢消化賀七七話中的意思。
侄女?
遇到了我們?
賀玉將話中的重點都放在心中,隨後便聽到小別墅門口響起敲門聲。
“賀夫人,我是龍組的成員阿風,我來此是為了向夫人以及您的兄嫂詢問些細節。”
聽到阿風的聲音,賀玉極快收拾好情緒。
她假借扶額的動作,擦去眼角的淚水,又恢復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
若是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就會感受到賀玉與賀野身上一樣冷峻相近的氣勢。
“知道了,這就來。”
賀玉走向小別墅開門的時候,已經根據賀七七的提醒將阿風的來意猜的七七八八。
她開啟門,看著隻身前來的阿風,本來不悅的神情稍稍收了起來。
“進來吧。”
賀玉平淡的轉身,並不想辦事大廳的那些覺醒者那樣奉承這些龍組的成員。
阿風對賀玉的冷待也習以為常,自覺地轉身將鐵門重新合上才跟上賀玉的腳步。
他瞧著前方的賀玉,如同閒談般的詢問賀玉道。
“賀夫人,我剛剛看您在我喊門之前就站在別墅門前,是有什麼事情嗎?”
賀玉語氣自如的回應:“偶爾思念女兒,就到門前看看院子,想她之前在這兒的日子。”
“難道姓楊的,連我在這院子裡做什麼都要干涉?”
這句問話,賀玉擰著眉頭,說得擲地有聲,滿是對那楊委員的諷刺語氣。
阿風聽出賀玉最後那話中的不悅,連忙開口解釋。
“不,賀夫人畢竟是賀指揮官的遺孀,我們是不會干涉夫人的人身安全。”
賀玉冷笑,並沒有揭穿小別墅被他們監視的事實,而是抬手示意他坐在對面。
“坐吧。”
“是。”
阿風端端正正坐在賀玉示意的地方,目不斜視地直視賀玉。
“不知道,能否勞煩賀夫人請您的兄嫂出來談談,我有關於賀野的事情想要問他們。”
賀玉聽到自己侄子的名字,更加確定賀七七剛剛的那句交代的意思。
“你們龍組找到了我的侄子了嗎?”
阿風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您的侄子。”
“這件事還是需要您請出他的父母來一起確認一下。”
賀玉聽出阿風的意思是不見到賀野的父母就不會說出實情。
“知道了,你且候著吧。”
賀玉起身直接朝著二樓走去,她相信賀七七此刻肯定也在哪,正好也問問。
阿風瞧著賀玉離開的背影,按了按耳麥,詢問道:“剛剛賀夫人在門口做什麼?”
“是有人到這裡來了?”
耳麥內傳來監視者的聲音,“我只看到賀夫人開了門,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阿風大人,我們日夜監視者,並沒有看到其他人,請您安心。”
阿風聽監視者這麼說,心中的懷疑稍稍減輕,只當賀玉當真是在思念女兒。
“知道了,好好監視著這裡,這一家有可能牽連了兩位通緝犯。”
耳麥的監視者倒吸一口氣,立刻就變成堅定的聲音。
“是,阿風大人,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監看賀夫人與她的兄嫂。”
阿風嗯了一聲,抬手結束通話了耳麥,抬眼望向二樓等著賀玉。
二樓的書房內,賀家父母正抱著安安喜極而泣,而賀七七則在旁邊催促花花快點聯絡賀野。
她怕這阿風要是動手,在場的人八成都攔不住。
花花再三表示底下的阿風不過是他輕輕鬆鬆就能解決,賀七七卻還是想要賀野來安定大局。
賀玉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的就是被賀家父母抱在懷內的安安,其次就是花花。
剛剛在門口,花花為彌散黑霧而人形不穩,如今沒有用黑霧遮掩,人形凝實得很。
她瞧著花花那跟賀野如出一轍的長相,驚訝地轉身立刻關上書房的門。
“阿野。”
賀玉關上門就走到花花的面前,伸手就握著花花的手臂,上上下下的打量祂。
“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樓下那龍組的人,說要問你的事。”
“你跟姑姑說說,究竟是什麼事?”
沒等花花開口,賀七七就上前拉下賀玉的手,跟疑惑的賀玉解釋道。
“媽,這不是表哥,這只是他的覺醒能力。”
賀玉聽到覺醒能力的時候,娥眉一頓,扭頭看著活靈活現的花花,不禁問道。
“覺醒能力竟然也能這樣自由活動,遠離主人嗎?”
“還真是稀奇。”
賀七七看賀玉被花花吸引了注意,連忙開口拉回賀玉的思緒。
“媽,你不是在樓下應付那個龍組的人,怎麼上來了?”
賀玉被賀七七一提醒瞬間想起自己上來的目的,走到正在抱著小孫女的賀家父母身旁。
“大哥,底下的阿風想要見你跟嫂子,好像是有關於阿野的事情想要問。”
賀旭本來正在仔細打量這個被賀野撿到的孫女,聽到賀玉的話,神情嚴肅。
“有關阿野的事情?”
“他難道已經知道七七跟阿野都在避難所裡了?”
賀玉想著樓下阿風的模樣,應該不是知道賀野去向的模樣,對賀旭搖搖頭。
“應該是不知道,不過我也是想要上來問問七七,究竟發生了什麼?”
賀玉與賀旭兄妹兩將目光落在唯一知情的賀七七身上。
賀七七連忙將來A市避難所時是要龍組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包括賀野就是最近那風頭正盛的A級通緝犯的訊息也告訴了他們。
不過提及這件事的時候,賀七七萬分保證,賀野成為A級通緝犯是身不由己的。
賀旭聽完,與賀玉相視一眼,兄妹兩心中便有數,賀旭抬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花花。
“我剛剛聽七七說,你能夠將阿野叫回來。”
“你跟他說,讓他現在就回來,我有事情要好好問問他。”
花花心知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賀野的父親,可是想到賀野對原主的態度,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抱著安安的方枝南將安安交給剛剛就抱著她的花花,柔聲道。
“讓阿野也不用太擔心,不論發什麼,我們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花花抱著已經重新變得活潑的安安,闔眼開始聯絡賀野。
“我們走吧。”
賀旭拉著方枝南的手,喊上賀玉,三人在出書房前各自平復了情緒,慢慢走下樓。
方枝南裝出難過的神情靠著賀旭,賀玉則依舊維持著冷淡的表情。
阿風看著他們,尤其是賀旭與方枝南的長相。
確定眼前這對中年夫妻的長相跟他當日所見的人完全不同。
阿風的心中大致認定可能他們判斷有誤,嘴上還是詢問出聲。
“這是我們那日遇到的叫賀野的人,想請賀先生與夫人看看,究竟是不是兩位失蹤的兒子。”
阿風拿出當日拍下的影象,放在桌面上推向賀旭與方枝南。
方枝南在阿風拿出畫像的時候,確實有些緊張的握緊了賀旭的手臂。
“還沒有確定是不是阿野,你莫要激動。”
賀旭一句話將方枝南緊張的神情轉變為得知兒子訊息的激動。
阿風聞言看了下方枝南,頷首道:“是的,正如賀先生所言,還是請確認下再說吧。”
那張賀野改變了面貌的畫像展現在三人的面前,三人心底一驚,明面上卻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是哪位?”
賀旭的話與他的神情讓阿風肯定,這賀野果然非彼“賀野”。
“這是A級通緝犯,也叫賀野,所以我才來這裡向兩位確認。”
三人的心底直道瞭然,賀旭與賀玉更是為了不被阿風繼續懷疑,便引他聊了許多。
方枝南瞧著那張影象,本來砰砰直跳的心也安穩下來。
她隱隱瞥了眼二樓,只希望那花花能夠將她兒子真的召回來。
...
就在三人離開的時候,花花已經聯絡上解決完那些白眼狼後順便清理喪屍潮的賀野。
賀野站在已經準備好的黑洞面前,低聲詢問花花。
“他們對安安的態度如何。”
花花睜眼瞥了下懷裡活潑的安安,確定她並沒有鬱郁不悶,準確回稟。
“沒有,他們接受安安的速度很快。”
“不過那個龍組的人來了,好像就是因為當時的事情,準備詢問賀家夫婦。”
“果然來了。”
賀野聽到那龍組的人就在場,皺了皺眉,直接將黑洞的地址該到了花花所在的地方。
黑洞在小別墅的二樓成型,花花的黑霧立刻溢滿整個房間。
“我表哥要回來了?”
賀七七瞧著花花這架勢,立刻激動的站到祂身邊詢問。
“嗯。”
花花看著從黑洞中走出來的賀野,鬆手讓安安能夠撲向他。
“爸爸!”
安安沒被賀旭與方枝南嫌棄,心情正愉悅,一看賀野回來更是高興,直接撲了過去。
“誒。”賀野撈起安安,看向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賀七七,“怎麼了?”
賀七七滿臉愧疚的朝賀野道:“那龍組的人,會不會因為在路上遇到了我們,所以才來了?”
她是以為當時她跟安安雖然躲在猛虎裡,可還是被龍組的人發現了。
之後故意放她們離開,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所以看到龍組的阿風來到這裡,她這顆心是上跳下竄的不得安寧,只盼著賀野早點回來。
“不是。”
賀野很肯定地回答賀七七,抱著安安坐在書房的椅子上。
“就你一個B級通緝犯,要抓就當場抓了,有什麼好需要放長線釣大魚的。”
賀七七聽著賀野這不屑的口吻,氣得叉腰道。
“那我還是你這個A級通緝犯的表妹呢,這不值得他們放長線釣大魚。”
賀野給安安掏了一瓶她每晚都要喝的牛奶,開蓋喂她,撩起眼皮望著賀七七。
“那你現在下去跟那人說,你就是那個A級通緝犯的表妹,看看他會怎麼做?”
賀七七聽出賀野話中挑撥,恨不得咬牙就下去跟那阿風說個明白,好讓賀野不要輕視她。
可她還是明白事理,根本不樂意賭這個氣,只能氣呼呼的坐在賀野另一邊。
“那他怎麼會上家裡來?”
“他不是連璀璨基地都還沒去過,怎麼會突然迴避難所找上門啊?”
賀七七想不通,要不是因為他們想要用她釣魚,有什麼理由讓阿風突然折返。
賀野看賀七七糾結的樣子很有趣,並不打算將他之前解決龍組成員的事情告訴她。
“誰知道,等姑姑和我爸媽上來就知道了。”
賀七七聽賀野這麼說,將主意打到花花的身上,眼睛直直盯著賀野。
“那...你讓花花陪我出去?”
賀野抬眼看了下花花,花花悄悄朝賀野眨眨眼,祂也很想知道阿風究竟來做什麼。
“行吧,你們去吧。”
花花聽到賀野的命令就走到賀七七的旁邊,跟著她一起出去。
賀野也想要觀察下賀旭與方枝南,直接開啟掃描朝下觀望。
只見阿風說完這A級通緝犯的事情,賀玉與賀旭皆是嚴肅的搖搖頭。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樣對研究員下手,被列為A級通緝犯也不為過。”
“是,希望你們能夠早日將這通緝犯做拿歸案,以安研究院諸位研究員的心。”
賀玉的話是站在她是前指揮官夫人的角度說出來,阿風自然是沉聲應道。
“是,我們一定會盡快將他做拿歸案。”
而方枝南還是忍不住道:“這一切錯的更多的還是那研究院的研究員。”
“他們私下對著賀野的孩子下手,身為一個父親,豈能忍受這樣的事情。”
“我認為,若是捉到這個人,或許我們應該給他一個陳詞的機會。”
方枝南的話正好戳中阿風的心思,他抬眼看了下有些傷感的方枝南,沉聲道。
“我們龍組會考慮考慮的。”
阿風最後掃視了在場的賀玉、賀旭以及他的夫人方枝南以及這棟屋子。
他並沒有察覺三人撒謊的徵兆,也沒發現屋內的不對勁,於是便準備起身告辭。
“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將來要是有賀先生兒子的訊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聽到這句話,本來待他冷淡的賀旭與賀玉難得熱情許多。
“那就多謝這位小兄弟了。”
“辛苦,我送送你。”
賀玉站起身來,準備送阿風的時候,阿風卻遲疑了一會,轉身詢問賀玉。
“賀夫人,我突然有些不適,不知道可否借一借你家的廁所?”
賀玉看到阿風這模樣,心知阿風這是想要在屋內找找線索,便點點頭。
“可以,一樓左拐便是。”
阿風朝賀玉點點頭,走向一樓廁所的時候,抬頭望向二樓。
二樓光明敞亮,根本沒有半點人影,細細感應也沒有覺醒者的能力。
“居然沒有人?”
阿風心中疑惑,殊不知樓道上的賀七七要不是被花花捂著嘴巴,就要嚇得喊出聲來。
黑霧濃郁的填滿這樓道,幾乎在賀七七面前完全遮掩住了樓下阿風的相貌。
看不到阿風,賀七七本來緊繃的身體總算放鬆下來。
“天哪,這人怎麼回事,居然在走的時候還拐回來上廁所。”
“他知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很失禮?”
花花看著底下掃視二樓後疑惑轉身離開的阿風,鬆開了賀七七的嘴巴。
“你...算了,就這樣吧。”
花花心知這阿風的目的,可看賀七七這副傻樣,也不打算點明,默默的當好一個旁觀者。
賀七七一頭霧水的看著花花,不過她沒有多問,而是將注意留在底下的阿風身上。
“你能不能將這霧弄得淡些,我看不清。”
花花撇撇嘴,將這霧稍稍消散,重新將樓下的阿風身影現在賀七七的眼前。
“你並不著急嗎?”
賀玉看著站在二樓前的阿風,心中雖然緊張,可卻還只能不動聲色的催促阿風。
底下的阿風聞言收回目光,朝身後的賀玉道歉。
“抱歉,我這就去。”
阿風邁步快速的走向剛剛賀玉指給他的客廁,走向廁所的時候,神情卻有些凝重。
本來與賀玉等人談話之間的一切都讓阿風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在離開的時候,阿風想到剛剛賀玉三樓的時間似乎有些長。
明明不過是喊下賀旭與方枝南夫妻,何須那麼長的時間。
阿風心中卻總覺得自己疏漏了什麼,在進入一樓廁所後,按了耳麥。
“去二樓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確定耳麥內的監視者肯定後,阿風便假裝上起了廁所。
他不知,這一切都落在賀野的掃描中。
賀野察覺到周圍的包圍到二樓,直接抱著安安起身,拍著剛剛坐過的沙發。
“爸爸,怎麼了?”
安安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看著突然起身的賀野不理解的問道。
“乖,爸爸帶你躲老鼠呢。”
賀野瞧著接近小別墅二樓的那些人,快速的閃身躲進就在走廊內的花花影子。
“什麼老鼠?”
安安聽到這裡,耳朵都支稜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朝著身後,想看看是什麼老鼠。
花花一見賀野突然闖進黑霧,本來不濃郁的黑霧又濃郁起來。
“誒,做什麼呢?”
正在等著樓下阿風的賀七七又被擋住視野,忍不住氣著詢問身後的花花。
結果這一回頭就看到站在花花旁邊的賀野與安安。
安安嘴巴的奶漬都還沒擦乾淨,就笑嘻嘻的朝賀七七揮揮手。
“姑姑,爸爸話說要出來抓老鼠,所以我們要安靜一點。”
賀七七看安安這這嘴上的奶漬,忍不住上前替她擦乾淨,順手接走她手上的空瓶。
“老鼠?”
賀七七聽到這裡,忍不住偏頭望向看向賀野的身後。
可她跟花花沒有聯絡,看到的只有一片黑霧,根本不如賀野看東西看得那麼清楚。
“表哥,你讓花花能不能把黑霧變得淺一點。”
“不行。”
賀野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賀七七的要求。
畢竟,如果花花只是掩飾賀七七這個覺醒能力不高的人倒是方便。
可是要掩飾賀野的話,那就需要萬分的注意小心,根本不能隨意的減輕黑霧的濃度。
“表哥,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賀七七被賀野拒絕,直接從他懷裡把安安抱走,蹲到牆邊耍悶氣。
賀野沒有理會賀七七,他與華府的注意都在那些突然出現的監視者身上。
這些監視者看來已經熟悉了別墅的構造,很是輕易的就進入別墅二樓。
他們翻查的時候格外小心,明顯經過多年的培訓。
“看來這A市避難所也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祥和。”
賀野瞧著那一個個監視者在二樓到處搜尋。
眼看著他們書房和屋子搜尋完畢之後,隨後便在長廊搜尋,提了個精神。
“躲開。”
賀野一把揪住賀七七的手臂,帶著她和安安就在那些監視者的中間穿梭。
黑霧經過那些監視者,雖然他們有所感應,可是左右一瞧,只有彼此,難免疑惑。
“你有察覺嗎?”
“有,不過我猜應該是風吧,我剛剛進來走的是窗戶,還沒關呢。”
幾個監視者彼此對話,聽到這個答案便沒有太過在意。
此時,賀野帶著賀七七就站在那些監視者的對面,瞧著他們對話。
“這算什麼老鼠,我看簡直就是蠢豬。”
花花是忍不住吐槽這些人,聽得賀七七心癢癢,可是她眼睛被蒙著,根本看不見什麼。
賀野瞧著這群監視者沒有找到東西,用耳麥跟阿風回稟後,一一撤回原本的位置。
“可以了。”
花花點點頭,跟著賀野與賀七七朝著長廊的盡頭走去。
幾人在此站在剛剛賀七七站的地方,眼看阿風從廁所出來,來到了等候已久的賀玉面前。
賀玉打量了阿風一樣,輕笑道:“還請這位龍組的先生多注意身體。”
“這實在是有些久啊。”
阿風臉色一僵,可他好在承受能力強,朝著賀玉頷首道:“明白了。”
“那走吧。”
賀玉朝著大門一抬手,送客的態度擺的格外的明確,阿風也沒有再找機會拖延。
這次賀玉順利的將阿風直接送到了別墅外的鐵門那。
站在鐵門處,賀玉冷冷的掃過小別墅一些角落,朝阿風開口。
“雖然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我希望你回去告訴那個姓楊的。”
“我的丈夫在V市沒有訊息,可他留下的根基還在,我是不怕他的。”
“我的忍耐有限,我女兒已經失蹤快小半月了,可都沒有回來,他也該將這裡的人都撤了。”
阿風聽著賀玉的話,他也沒有想過那些監視者會躲過賀玉的眼睛。
所以面對賀野,阿風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好的,賀夫人,我知道,我會回去跟楊委員稟報。”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這些監視者應該在明後天就會撤走,希望賀夫人見諒。”
賀玉聽阿風這麼說,直接將鐵門合上,轉身就重新走回了小別墅。
阿風看著離開的賀玉背影,想到當初的賀祁山,抬手按了下耳麥。
“現在開始撤出這裡,賀夫人沒有問題,不用再監視了。”
躲在暗處的監視者雖然疑惑,但是阿風是謝無認可的暫代人,他們也沒有反對的權利。
不過還是有人問了一句:“那楊委員那?”
阿風皺皺眉道:“由我全權擔著。”
聽到阿這句話,那些監視者已經開始動身準備撤離,齊聲在耳麥內回答。
“是。”
阿風吩咐完這點,急急的轉身離開。
他還要將今天確認的事情儘快稟告給謝無,以免謝無到時候誤會好人。
阿風與監視者的離開,讓花花撤掉了黑霧。
賀七七一把就拖著賀野快速的衝向樓下,準備去見賀旭等人。
“舅舅,舅媽,你們看,誰回來了!”
賀七七從賀野那得知監視者都已經撤了,絲毫不再掩飾音量,直接大聲的說道。
賀野站在賀七七的身後,看著身前那對儒雅的中年夫妻,心中竟然泛起親近的意思。
他皺著眉體會著這從未感受過的情感。
可是方枝南沒有給他繼續慢慢感受的機會,直接哭著就衝上前抱住賀野。
“天吶,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