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口難言(1 / 1)
“這妖道幾十年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咱們有必要將他降服。”陳鼎拒絕了偉子道人的好意:“而且於夢蘭的事情我也跟你說了,紫龍可是當著我面發誓要幫她沉冤得雪吶。”
偉子道人苦笑:“你跟你師父一個鳥樣,倔得很,估計你紫龍也會被你教得倔得像頭牛。”
陳鼎哈哈一笑:“想當初學道的時候,確實被師父的倔脾氣搞得死去活來,現在想不到老了後卻跟他一個熊樣。”
偉子道人緩緩點頭,眼神無比的懷念:“對啊,一個熊樣。”他緊緊捏著酒杯:“若不是他那麼倔,也不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啊。”
陳鼎心中一痛:“師父雖是不能善終,可是我認為他並不後悔。”
“鼎啊,我只怕你被這清理門戶的重擔壓得太累了。”偉子道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你覺得眼下這事情,跟月朗有關係嗎?”
陳鼎分析道:“據我所知,蒙婆羅一派雖是詭異,可他們並不懂得用魔音去迷惑人的心智。只不過…..”
偉子道人問:“只不過?”
陳鼎低語:“只不過,月朗確實會“奪魂魔音”之術,而且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經學會了。這與於夢蘭離世的時間非常的吻合。”
偉子道人點點頭:“你懷疑他傳授了奪魂魔音之術給蒙婆羅一派的人?”
陳鼎苦笑:“若是如此的話,那可麻煩多了。因為月朗心胸狹窄,不會輕易傳授法術給別人,若他把奪魂魔音傳予蒙婆羅一派的人,那麼他必然在蒙婆羅一派身上取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這東西可能是法力強勁的法器,也可能是某種詭異的秘術。”
偉子道人眉頭一皺:“這幾十年來你和月朗交手不下百回,能看出他有使用過蒙婆羅的法術嗎?”
陳鼎慚愧:“雖然這些年來和他的交鋒我都是處於上風,可是我始終未能擒住他,在我印象中,他似乎沒有用過蒙婆羅的秘術。”
“蒙婆羅的秘術雖然神秘,可是對於你來說,應付那些妖術還是能足足有餘的。”偉子道人苦笑:“這月朗天賦異稟,可惜卻走了一條徹徹底底的歪路,估計是用蒙婆羅的秘術去胡作非為了。”
二人又詳談一番後,陳鼎把美酒喝完:“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指導一下我那幾個徒兒了。”
偉子道人點點頭,揚了揚了手中的雞翅:“替我謝謝初晴吧。”
陳鼎告別了偉子道人後,去到了大施他們所在的安全屋。只見他們正在紫龍的指導下修煉道術。
“師父。”楊定見陳鼎來了,想著招呼一下,卻被他攔住了:“噓,別打擾他們。”
陳鼎知道,大施浮躁了一天的內心,也只有在修道的時候能安靜片刻:“大施慧根過人,若能在此磨練下得到蛻變,日後變成大器,成就能超過紫龍也不一定。”
兩個小時後,大施幾人嘻嘻哈哈地從房間內走出,見的陳鼎也來了,心中滿是歡喜:“師父,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陳鼎欣慰一笑:“心中牽掛,就來看看我的好徒兒們了。”
在場的弟子們只覺心裡暖和暖和的,只有紫龍心中嘀咕:“師弟們啊,這可是安眠前的毒藥啊!”
“這是初晴給你們做的雞翅,嘗一嘗吧!”陳鼎眼光一閃,把雞翅遞給了大施:“她說這份是特意給你做的,要我親手交到你手裡,看著你吃完。”
威武嘻嘻一笑:“大施啊大施,你豔福不淺啊,前有初晴,後有萬靈靈!”
高強鄙視道:“沉迷在愛海中的迷途男子,是很容易被淹死的。”
武藝也是冷冷道:“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把你捧上天高空後直接送你去西天,壓根不用換航班,老方便了。”
大施得意地搖著身子:“你們身上的酸味太滲人了,承認妒忌我不就行了?”
他拿著初晴特意給他做的雞翅張嘴就咬,每咀嚼一下,他臉上的表情就詭異地變了一下,沒過幾秒,大施的臉就好像一隻乾枯了的苦瓜,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苦瓜:“苦瓜怎麼了!?我得罪你了嗎?”)
原來,這雞翅是初晴特意加了“無敵辣椒”泡製而成的“無敵懲罰雞翅”,目的就是為了懲罰那天他們得罪陸警官的事。
大施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媽呀,辣死我了!這簡直是變態辣!”
他正欲把雞肉吐出來,卻只聽陳鼎說道:“大施啊,初晴可是叫我看著你吃完的啊,你要是吐了,我可不好交差啊!”
大施嘴巴半張,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師父你回去跟初晴說,這雞翅好吃到想哭。初晴!我再也不裝逼了!我再也不敢戲弄陸警官他們了!”
歡喜過後,陳鼎一一考察了大施幾人的修煉進展。
“高強和武藝雖然進展不算很快,可是勝在骨骼驚奇,基礎打得紮實,這進展還是挺不錯的。”
高強武藝聽得陳鼎誇讚不禁一臉的得意,霸氣問:“師父,那我呢!?”
陳鼎拍了拍霸氣的肩膀:“你呀,道術的修煉雖說不及他們三人勤奮,可是你的心智可是比以前大有進展啊,你要是不修道了,改行去做演員的話也能混出一片天。”
霸氣一笑:“師父,陸警官也誇我了,我對於身份轉換能力的把握,比大施還要好呢。不是我說,只要我把做臥底心神收回來一點,我的道術必然有很大進步!”
在場幾人強忍笑意,又聽陳鼎說道:“至於大施,我是要好好讚揚一下了。他這段時間的進步非常的大,他竟然已經完全掌握了三味真火的使用了,而且各種口訣已經倒背如流,這確實令我非常的欣慰。”
大施心中的苦,陳鼎是知道的:“這臥底的責任太重,精神的長期高度集把會把整個人弄的神經兮兮的,他居然能把巨大壓力轉化為動力,確實是可造之才。”
陳鼎不知道的是,大施心中還有另外一個苦楚,就是他碰巧所知道的允兒的過去,那個叫方俊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