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救人(1 / 1)
姜俞咬緊牙關,趁著她嘶吼的短暫片刻,衝著門口揮出一刀,房門硬是被劃出一道大豁口。
他想也沒想的鑽了出去,同時【飛一般的感覺】激發到極致,在一群感嘆號面具的注視下下了樓梯。
一個逗號面具拖著一名少女在三樓走廊裡狂奔,姜俞在心底罵了聲變態,【落日雲霞的地平線】銀光大放,衝著那人的腦袋削去。
老子讓你把我摁牆裡,讓你扭老子脖子!
“噗!!”
逗號面具的腦袋被平整的削了下來,姜俞一把拽過少女,刻不容緩的就往樓下衝。
反正現在是推演,就算死了還能重來,他一路衝到一樓,在前臺叉號面具小妹的注視下出了樓。
外面此時下著牛毛細雨,懷裡的少女已經昏迷,他收了【落日雲霞的地平線】,雙手抱住少女,直奔醫院大門。
“027,停下!”一個逗號面具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厲聲呵斥。
“去你媽的!”姜俞咆哮,在老子的推演裡還能讓你欺負了老子不成?
他微微蹲下身,蓄力一跳,整個人高高越起,從逗號面具的頭頂跨了過去,然後重重的落到離醫院大門不到十米距離的地方。
與此同時,又是數名逗號面具出現,姜俞冷哼一聲,直接迎了上去。
“嗖!”
一道破風聲響起,姜俞身後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名逗號面具,其額頭上有著一個細小的紅點,他輕而易舉的摁住了姜俞的腦袋,兩手一扭,只聽“咔嚓”一聲,姜俞的脖頸又斷了。
他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保持著抱著少女的姿勢一動不動。
推演結束。
姜俞猛地吸了一口氣,他躺在單人床上,章魚面具的觸手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道響聲。
姜俞強忍著沒有睜開眼,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章魚面具饒有興趣的看著他:“027,別害怕,只是醫療用具掉了而已。”
剛剛的尖叫嚇了她一跳,她看著窗外被逗號面具拖著下樓的少女,面具下的嘴唇輕咬。
姜俞嚥了口唾沫。
剛剛的尖叫聲是那個自己抱著的少女發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她被一個逗號面具拖著下了樓,姜俞好心救下了她,可還是被趕來的逗號面具殺死了。
看來,這個副本是沒辦法強行突破了,必須智取。
章魚面具緩緩的收了觸手,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針管,一下紮在了姜俞的手臂上。
“別怕哦,只是驗血,放心放心。”她輕聲說道。
捏麼的,自己怎麼冷靜下來放心啊,剛剛在推演中自己可是切下了她的觸手,他這一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軟體動物了。
抽完一管血後,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一個叉號面具走了進來。
“好了,今天的治療時間結束了,辛苦了。”
姜俞長舒了一口氣。
章魚面具顯然還沒盡興,她晃了晃那管鮮血,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姜俞的臉龐。
“明天,明天我還要這個病人。”
“……”
“他的病很嚴重,如果想治好的話,就讓他明天找我治療。”章魚面具留下最後一句話後轉身就走了。
叉號面具踹了踹姜俞:“可以睜眼了。”
姜俞一把坐起身來,他睜開眼睛,視線有點恍惚,適應了好一會。
叉號面具看著他:“……”
姜俞跳下床:“我們可以走了吧?”
他現在渾身發麻,一想到剛剛纏繞住自己的是那碩大的觸手,他就有些反胃。
叉號面具攔下他,解釋道:“治療時間還沒結束。”
姜俞滿頭問號:“什麼意思?”
叉號面具見狀亮出自己的手錶:“這才剛過半小時。”
姜俞更疑惑了:“那為什麼你剛剛說結束了?”
“出現了意外,有個病人要上手術檯,所以治療停止了。”
姜俞猛然想起自己推演的時候救下的少女,他咬了咬唇,自己還是沒能救下她。
又要有人被鋸去四肢,絕望的躺在手術檯上了。
“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叉號面具說:“等。”
姜俞一股腦的又坐回床上。
他不想等。
他想救下那個少女,即便她只是副本中的一個角色。
“開始推演!”
姜俞下了床,走到叉號面具身前。
叉號面具攔下他:“你要幹什麼?”
姜俞知道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他已經想好了對策:“肚子疼,我要上廁所。”
“……”
叉號面具收回了攔下他的手。
姜俞直接衝出房間。
其他房間裡的病人無一例外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等待著治療時間結束,姜俞繞過他們,從另一邊的樓梯口下了樓。
三樓走廊,逗號面具正拖著一個少女緩緩的走向治療室。
姜俞跑到他面前喊住了他。
逗號面具轉過頭:“027,有什麼事麼?”
姜俞剛剛在推演的時候出了這棟樓,發現外面還有很多樓,其中一個寫著辦公樓。
姜俞當下胡扯道:“宋醫生喊你去辦公樓。”
逗號面具遲疑片刻:“宋醫生?”
姜俞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逗號面具看了看手裡拖著的少女,有些遲疑。
姜俞裝作十分擔心的樣子,他眨巴著眼問:“她怎麼了?”
逗號面具:“……”
“她摔下了樓梯,昏過去了。”
“那你要把她送去哪,我可以幫你。”姜俞說。
他們是不能輕易接近治療室的,逗號面具總不能讓他把少女送到治療室吧。
逗號面具說:“稍等,我把她送去治療室。”
“……”媽的忘了這茬了。
姜俞不死心的迎上去:“交給我吧,我幫你送進去,你快去找宋醫生,我看他挺生氣的。”
逗號面具聲音幾乎顫抖:“宋,宋醫生生氣了?”
他這般害怕,看來宋醫生在這群人中還是有些威望的,能起到震懾作用。
姜俞點了點頭。
逗號面具有些著急了:“那你趕緊把她送到……她的病房。”
姜俞:“好。”
逗號面具撒開少女,急匆匆的奔著電梯去了,姜俞見他走了,這才一把抱起昏迷的少女,看了眼她胸前的編號。
23號。
她就住在自己那條走廊,姜俞很快就把她送了回去,他關上門,死死的看著少女。
這個少女究竟怎麼了,為什麼在治療時間就要被拖去手術檯?
他騙了逗號面具,也不知道等他回過神來會不會找自己算賬。
扭脖子,還是塞牆裡?
姜俞嘆了口氣,這才剛進副本多久啊,有用的線索沒找到多少,倒是節外生枝了不少事。
為了這個少女而騙了逗號面具,值得麼?
“唔……”
昏迷的少女發出聲響,姜俞一眼看過去,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湊上去關心的問:“你還好嗎1?”
“唔唔……阿巴阿巴阿巴……”少女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翻了翻自己身上的口袋,姜俞眼見她從壞裡的內袋中摸出一個小本子和筆,有些疑惑。
少女在他的注視下寫起了字,然後展示給姜俞看。
“謝謝你。”
姜俞反應過來了,這少女應該是個啞巴。
他有些無奈的張了張嘴:“你怎麼被逗號面具拖下樓了?”
少女低頭奮筆疾書:“不知道。”
姜俞又問:“你在四樓接受治療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
少女的字清秀工整:“我閉上了眼,什麼都沒看到。”
“你聽到了什麼?”
少女沉默了。
姜俞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密集,便讓她緩了緩,給她倒了杯水喝。
少女接過水,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是謝謝的意思。
等她喝完水,又開始提筆寫字。
“我聽到他們說,我的病沒救了,必須要上手術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