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出差(1 / 1)
赫敏低頭看著火海,眉頭皺了皺。
“禁林在這樣下去會全被燒掉的。”
“燒掉就燒掉吧,那片充滿黑暗氣息的林子,燒掉也就只有海格會傷心。”
“那些神奇的生物們怎麼辦?禁林裡有很多珍惜魔法生物的!”
“那總比神秘人統治魔法世界強,閉嘴,再廢話就把你扔下去。”
“你不會這麼做的!”
“我會的,我現在手疼的很,真糟糕,救你們兩個對我有什麼好處?”
莉莉眨了眨眼睛,嘴唇微撇。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撒點香草調料麼?忘記什……”
西弗勒斯說道一半,眼睛猛地一睜。
“該死!我們把奇洛忘記了!”
西弗勒斯快速下降,將莉莉跟赫敏放了下來。
正當赫敏跟莉莉以為西弗勒斯要衝進火海英勇救人的時候,西弗勒斯脫下了巫師袍,扔到了奇洛的身上。
這件巫師袍就是西弗勒斯在古靈閣密室獲得的那件,真沒想第一次用,竟然是這種用法。
扔到奇洛的身上後,西弗勒斯拽住莉莉跟赫敏就要跑。
莉莉急道:“就這?斯內普你確定有用麼?”
“我不確定,但莉莉,我們別無他選。”
莉莉猛地回了頭,還未等說些什麼,西弗勒斯指尖一道紅光閃過,莉莉便暈了過去。
……
這場火災直到魔法部的專業人士前來滅火,這才將火勢控制了下來。
西弗勒斯一把火對於禁林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甚至差點把霍格沃茨都點了。
這件事直接登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
為了讓西弗勒斯不去蹲阿茲卡班,鄧布利多直接把責任推到了食死徒身上。
倒黴的伏地魔,不但被毀了魂器,還背了一個天大的鍋。
至於奇洛,他倒是沒什麼大礙,古代巫師法袍對於元素的抗性強到髮指,要是一般的水火不侵咒,奇洛早就燒得灰都不剩了。
禁林浩劫對於霍格沃茨來說,無疑是損失嚴重。
但戰果更是豐厚。
不但毀掉了至關重要的魂器之一,而且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師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成為大蛇的晚餐,失去主人的大蛇,是無法從密室中出來的。
……
“給你,你要的東西。”
還是之前跟盧修斯交易的那個走廊,西弗勒斯將龍疫梅毒藥劑扔給盧修斯。
盧修斯接過藥劑,瞪了西弗勒斯一眼。
“我希望這是真的。”
“這點儘管放心,你知道的,我沒那個必要。”
儘管之前觀察過,四周確定沒人,但兩個人說話聲音還是很小。
顯然無論是西弗勒斯還是盧修斯都不想,被別人看見他們二人之間的交易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愉快的喊聲。
“斯內普先生!天哪,還真的是斯內普先生!”
是奇洛,奇洛這一嗓子把西弗勒斯跟盧修斯嚇得夠嗆,尤其是盧秋是嚇得一激靈差點沒把手中的龍疫解毒劑扔出去。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奇洛。
“所以,你要幹什麼?”
“斯內普先生,我都聽說了!是你救的我!哦,梅林在上!斯內普先生,我都激動到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奇洛並不記得禁林的事情,當時他的心智已經被湯姆裡德爾控制的差不多了。
看著奇洛閃閃發光的眼睛,西弗勒斯心中嘆了口氣。
該死,又出來一個雷古勒斯。
“聽我說奇洛,準確來說並不是我救的你,是你自己命大。”
西弗勒斯可沒那麼臉大,雖說是無可奈何的事,但他將奇洛扔到禁林自生自滅是事實。
“哦!斯內普先生,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像你這麼偉大的巫師都怎麼謙虛麼?”
奇洛眼中的光更甚之前。
西弗勒斯頭都大了。
哦,這傢伙斯內普崇拜症要比雷古勒斯還要嚴重。
“所以,你就是特意為了感激我來的?”
“哦,不,鄧布利多教授有話叫我轉告給你,他說你最近太囂張了,今天晚上他叫你來辦公室一趟,他要親自懲罰你,不過要我說,斯內普先生囂張一些也是應該的。”
“這樣啊,知道了。”
西弗勒斯清楚,所謂的懲罰是假的。
鄧布利多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見他罷了。
畢竟不能讓伏地魔看出兩個人離著太近。
當然,關係太遠也不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高出那麼大動靜,要是鄧布利多毫無關注本身就是疑點。
晚上,西弗勒斯去找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還是跟之前一樣在吃糖果。
鄧布利多一邊扒著糖果皮,一邊說道:“斯內普教授,我一般不喜歡埋怨人,但你可把我害得夠嗆,魔法部的人恨不得將我當罪犯審訊,看他們的架勢,我還以為我將要去阿茲卡班。”
“鄧布利多,叫我來只是責備我的麼?你知道,我別無選擇。”
“我倒也沒那麼多閒心,斯內普教授,我的後繼者,你應該也清楚,管理這麼大一件學校,我一天有的忙得。”
“所以,我們加快程序好麼?你叫我來是幹什麼的?”
\"休個假如何,去霍格莫德?\"
“休假還要特意指定地點?還是說你像麻瓜的公司一樣,特意給我訂好了車票和酒店?”
“你知道霍格莫德不需要車票,也沒有酒店。”
巫師們可沒有什麼大酒店,小旅館倒是有。
巫師的人口非常少,開酒店會破產的,除非做不正規生意。
至於車票?
魔法世界只有一趟火車,那就是通往霍格沃茨的。
巫師們的生活幾乎跟科技不沾邊,就連霍格沃茨特快也是透過龐大複雜的魔法讓其動起來,和麻瓜的科技也沒太大關係就是了。
再說,霍格沃茨跟霍格莫德那麼近,坐什麼車?
“哦,好吧,本來怕你在路上餓,想給你帶些餅,去出差吧,斯內普。”
鄧布利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出差?別告訴我有什麼無聊的交流會,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拒絕。”
別看鄧布利多是校長,但西弗勒斯也是校長。
兩個人是評平級,並非是上下級關係,也就是說兩個人是合作關係,西弗勒斯可以無視鄧布利多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