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蛇的遺物(1 / 1)
雖說這麼做不太道德,但這也不能怪他吧?
是那孩子主動往槍口上撞的,他只是成全罷了。
想到這艾伯特讓出了道路,再也沒多說什麼。
西弗勒斯也不敢耽誤,如果再晚一些,石化症蔓延到嘴上,那拉丁可就無藥可救了。
因為拉丁已經昏迷,所以西弗勒斯只能強行掰開拉丁的嘴,將岩石症症藥劑灌入拉丁的嘴裡。
一旁的艾伯特看見此舉,不屑地冷哼的一聲。
其餘的麻瓜醫生雖然沒表現出來,但也對此行為十分不屑。
在他們眼裡,西弗勒斯的魔藥毫無意義。
而接下來的一幕,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喝下岩石症藥劑沒多久,拉丁的皮膚開始以右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肉色。
這使那些麻瓜醫生一個個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
尤其是艾伯特他的嘴巴張的是最大的,那嘴巴張的好像是要吃人。
艾伯特在原地愣了一愣,這才緩了過來。
不經意間,他的嘴角嘟囔著:“這怎麼可能,就算是有效果,也不應該這麼快!”
一想到自己苦心研發了好幾年的藥物,還沒有眼前孩子的什麼魔藥靈,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其餘麻瓜醫生,則是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西弗勒斯能治好拉丁這一點,他們從未考慮過。
在一陣激烈的咳嗽聲中,拉丁恢復了意識。
一旁的蓋爾見父親恢復了,趕忙上前給父親捶打後背。
拉丁咳了幾聲之後,擺了擺手示意蓋爾不要繼續捶下去,之後他大笑了出來。
“艾伯特醫生,這樣看來,還是我們巫師的魔藥更勝一籌啊。”
儘管剛剛他不能動,但是艾伯特他們之間的對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艾伯特臉一紅,低下了頭。
“拉丁先生,這只是一次意外,如果你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們麻瓜醫療技術的好處。”
他越說聲音越小,顯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艾伯特醫生,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你走吧。”
拉丁說的很平淡,對於艾伯特來說,卻宛如雷擊。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地上,最後還是被同伴們扶了起來。
被扶起來的艾伯特緩了一緩,最後看了一眼拉丁,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帶著人走了。
艾伯特走後,拉丁笑著看向了西弗勒斯。
“還真是蠻有趣的小鬼,說把你想要什麼?”
西弗勒斯看向了拉丁手指上的岡特戒指,皺緊了眉頭。
那果然是岡特戒指。
之前一直有個問題困擾著他,現在他也想到了答案。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鄧布利多戴上岡特戒指,被黑魔法所傷時日不多,而拉丁卻沒事。
拉丁之所以沒事,用麻瓜的話來說,就是卡了bug。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在拉丁戴上岡特戒指之前,拉丁的手指就已經像現在一樣處於石化狀態。
而因為是處於石化狀態,作為魂器的岡特戒指,並沒有感受到生命,所以沒有發動黑魔法。
但作為死亡聖器的復活石卻感知到了。
這麼看來,拉丁的岩石症還是因禍得福,要是沒有岩石症的話,拉丁早就死了。
西弗勒斯一直盯著岡特戒指,幾次想開口,想出的藉口卻又被自己打回來了。
即便是他也很難想出,能說服拉丁的理由。
可以見到逝去的摯愛的人,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
就連鄧布利多那種,別人眼中的大聖人都堅持不住。
即便是他冒著風險將實話說出,拉丁這種利益為重的商人,又有多大的機率被打動呢?
正當西弗勒斯困惱不已,拉丁竟毫不猶豫的摘下岡特戒指,遞給了西弗勒斯。
“想要這個是嗎?拿走好了。”
身為商人,他還是很聰明的。
西弗勒斯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岡特戒指,他要是再看不懂的話,那他這商人生涯算是白費了。
這下倒是把西弗勒斯搞愣了,他愣愣地接過岡特戒指。
他想問,但是又不敢問,生怕問多了拉丁再改變主意。
拉丁閉上了眼睛笑了笑,他替自己蓋上了被子。
“我想你來的時候已經做足了功課搞不好對於那個戒指你瞭解的比我還多,而你現在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會如此輕易的讓出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很震驚。”
“孩子,我最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自打戴上那枚戒指,我荒廢的太多太多,無論是生活還是事業,甚至是親情都被我荒廢了,
所以儘管我的確十分不捨,但既然你想要的話那就好了,但孩子千萬不要像我一樣沉迷於其中。”
西弗勒斯將岡特戒指放入了包裡。
“沉迷其中?不會的。”
拉丁淡淡地笑了,這笑容有一絲絲苦澀。
“也對,你只是個孩子罷了,那枚戒指也沒什麼可以讓你沉迷的。”
西弗勒斯真想告訴拉丁,他的確不會為岡特戒指所痴迷,但那是因為他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過去……
……
回到霍格沃茨後,西弗勒斯接下來幾天都在思考如何破壞另外兩個魂器。
這天午餐時間,西弗勒斯還在想這個問題。
要破壞,首先要知道位置才行。
另外兩個,其中一個特里勞妮已經預言出了位置。
但大蛇的遺物旁堆滿了頭顱,究竟是什麼意思?
大蛇的遺物,應該指的就是斯萊特林的吊墜。
可什麼地方會堆滿了頭顱?
墓地?
好像也不恰當,墓地也不至於堆滿頭顱,而且全國那麼多墓地,一處處的話,那找到他畢業恐怕都找不完。
正等他犯難的時候,雷古勒斯端著盤子坐到了他的對面,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光。
“斯內普先生,我聽說你之前沒在霍格沃茲,是被鄧布利多教授指派的特殊任務,是這樣的嗎?”
西弗勒斯拿起了腰子餡餅,一邊漫不經心地吃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有什麼特殊任務,只不過是無聊的名人採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