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許大茂要報仇(1 / 1)
果然,許大茂已經回來了,他站在四合院門口,臉色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心中萬般怒火與憋屈,恨不得當場發洩出來。
今天遊街之後,他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不光是四合院里人盡皆知,周圍幾個院子的人也都知道了,甚至這種事情,明天就能傳遍整個軋鋼廠。
秦京茹看到許大茂的時候,感覺他好可怕,整個人都有些發毛,好在她怎麼說也算是許大茂的女人了,所以還是鼓起勇氣,來到許大茂面前。
“大茂,你回來了?我們還會不會有事啊?”
對於秦京茹來說,今天完全算得上是逃過一劫了,婁曉娥沒有追究她,也沒有像跟許大茂一樣被拉出去遊街,否則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現在情況還好,至少只要許大茂願意娶她,一切都還來得及。
“慌什麼?現在我們當然都沒事了,有事的,就該是別人了。”許大茂陰惻惻地說道。
要是婁曉娥堅持報到派出所,他許大茂就真的要完蛋,這年頭流氓罪判罰可不輕,一旦以這個罪名被抓緊去,可是個大麻煩。
婁曉娥心善,沒有這麼做,也就相當於關於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京茹拍了拍胸口,提著的心總算放了回去,她望著許大茂,開口說道:“大茂,這下好了,你總算可以擺脫那個黃臉婆了,以後我們在一起,好好過日子,你放心,我肯定什麼都聽你的。”
許大茂瞥了秦京茹一眼,這會兒也沒心情跟這女人廢話,心中最為迫切地想法,就是報仇。
而且這個想法越來越急切,越來越迫不及待,甚至一個晚上都不想等了。
他快步走回去,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又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小布包帶上,然後立刻就出門了。
他一個人勢單力薄,也不可能直接就跑去有關部門舉報,所以在遊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辦法。
婁父當年可是軋鋼廠的股東,所以這個事情只要李副廠長願意出面,召集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就能辦。
只要婁曉娥家還沒跑,直接去她家抄家,許大茂相信,絕對能夠抄出東西來,到時候,婁家絕對玩完,而他許大茂,舉報這種事情,這麼大功勞,還怕不能運作升職?起碼不能比那傻柱差才行。
來到軋鋼廠幹部家屬樓,許大茂徑直來到李副廠長家門口敲門。
李副廠長開啟門,看到許大茂,頓時有些詫異地問道:“大茂?都這個時間了,你來有事?”
許大茂雖說心中怒火滔天,但看到李副廠長,臉色立刻就是一變,一臉賤笑地開口說道:“廠長,我找您有點事,您看方便不?”
李副廠長見許大茂一副狗腿子模樣,很是受用,便讓開身子,說道:“進來吧。”
兩人在客廳坐下,李副廠長的家人這會兒剛好吃飽飯出去遛彎了,不在家。
“說吧,找我什麼事?”李副廠長淡淡開口,架子端得很足。
偏偏許大茂還真吃這一套,誰讓人家身份擺在那呢?
他陪著笑臉,說道:“廠長,我來找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檢舉。”
“就是我家那個黃臉婆婁曉娥,那可是真正的大資本家的女兒,脾氣那叫一個大啊,偏偏在家裡洗衣做飯什麼的都不願意動手,這些年來對我呼來喝去的,簡直都當傭人一般。”
“這不,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廠長,我今天特意來找您舉報,希望您能夠跟我一起去揭發婁家。”
“他們家這些年也不知道壓榨出了多少民脂民膏呢!”
許大茂一點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就說了出來,他堅信,李副廠長跟他是一路人。
“大茂啊,凡事可都要講究證據的,總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我就興師動眾的,萬一到時候什麼都沒查出來,豈不是要連累我?”李副廠長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地說道。
許大茂早有準備,聽到李副廠長這麼說,當下從口袋裡面的小布包裡面取出兩條小黃魚來遞了過去,說道:“廠長,我向您保證,這件事情千真萬確,婁傢俬藏黃金,被我發現了。”
看到許大茂遞過來的小黃魚,李副廠長頓時眼前一亮,說道:“你確定?”
這可是硬通貨,好東西啊!
“請廠長放心,我保證,這件事情千真萬確。”許大茂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說道:“否則就我這三代僱農的背景,手裡也不能有成色這麼好的黃金,是不?”
這下,李副廠長徹底相信了,他望著許大茂,臉上頓時有了親和的笑容,開口說道:“大茂啊,你很不錯,能夠在發現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後,還能堅定的堅持無產階級信念,與資本家鬥爭,這就很好嘛!”
李副廠長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這可是美事啊,真要帶人去抄婁家,抄出東西以後,他怎麼著也能中飽私囊一些,另外剩下的上交以後,在他的政績上面也會是濃重地一筆,以後跟楊廠長鬥爭,也會多出一些資本來。
“那是當然,廠長放心,我許大茂絕對堅定站在大資本家的對立面,廠長,事不宜遲,要不現在就組織人成立檢查組去?”許大茂說道。
李副廠長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大茂同志,你這麼著急做什麼?現在都這麼晚了,都下班了,還是等明天上班再說吧!”
許大茂頓時急了,連忙又從口袋裡面掏出兩根小黃魚,遞給李副廠長,說道:“廠長,事情緊急,刻不容緩啊,萬一被他們轉移了黃金,到時候可就虧大了啊。”
李副廠長見又冒出來兩條,臉色微微一沉,說道:“大茂同志,你這是在變戲法?怎麼又冒出兩根?”
心中卻是有些欣喜,他已經隱隱猜到了許大茂的意思,不過表面文章還是要做全了的,畢竟許大茂剛剛過來投奔,兩人之間還缺乏足夠的信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