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大爺拍板決定(1 / 1)
一頓飯,加上三兩小酒,再提溜著大概半斤多的豬肉回家,三大爺心裡頭那叫一個舒暢啊。
回到家裡,見三個兒子,兒媳婦於莉都在家裡,便開口說道:“於莉,柱子那裡正好有一桶衣服,你這會兒沒事的話,過去給他洗一下吧。”
大兒子聞言,頓時瞪眼不滿,嚷嚷道:“爸,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於莉是我媳婦,你怎麼讓她給別的男人洗衣服?”
他都懵了,老頭子今兒是哪根筋搭錯了?
“你少衝我瞪眼。”三大爺臉一板,隨即將手裡的豬肉拿出來顯擺了一下,道:“看到這是什麼了沒有?我告訴你,今天柱子買菜回來,我特意跟他說的,只要於莉幫他把衣服洗了,他買菜回來都可以分我們些肉。”
“看到沒,半斤多呢,想吃不?”
一家子人頓時盯著三大爺手中的肉,一個個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爸,還有這麼好的事,我看這事可以。”
“爸,還是你腦袋靈光,這種事情都能想得到。”
“我看沒毛病,爸你太厲害了。”
大兒子沒說話,二兒子三兒子,加上小女兒倒是一個個眉開眼笑,反正不用他們幹活,還能吃肉,一個個美著呢。
“那也不行,憑什麼讓我媳婦去啊,要是這麼說,媽不也能去幫著洗嗎?還沒人會說閒話。”大兒子不滿叫嚷,其實他也想吃肉,早就被誘惑住了。
但這點兒必須擔心啊,總不能為了吃肉,惹得全院人說他媳婦的閒話,再跟何雨柱鬧點曖昧什麼的,他還要不要做人啊?
三大媽想了想,說道:“我看這回你爸說的事情挺靠譜的,柱子我們從小看著長大,都是鄰里街坊的,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嗎?”
“她秦淮茹一個寡婦,也就是幫著他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你看看這幾年來,他們家缺過吃的嗎?現在賈家一家子人不招柱子待見,不正好讓於莉過去嗎?洗洗衣服又不是什麼大事,還能有肉吃,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媽,你怎麼也這麼說?不行,這事我不同意。”大兒子堅決反對。
“臭小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三大爺氣惱地瞪了大兒子一眼,隨即說道:“你也不想想,秦淮茹長得不比你媳婦差吧?這些年來不照樣跟柱子沒啥關係?”
“再說了,前不久我給人介紹的冉老師可比你媳婦還漂亮,又標緻又是單身的,人柱子那意思似乎都有些沒看上,你還真以為他能對你媳婦動心思?”
“我告訴你,柱子現在可不比以往了,當上了食堂主任,聽說很受軋鋼廠的楊廠長器重,每個月工資都五十好幾呢,心氣早就不是一般高了。”
老二,老三聞言,覺得三大爺說得有理,連忙跟著勸說起來。
“大哥,就讓嫂子去吧,我看這事沒啥問題,再說這事本來就是爸提出來的,又不是柱子說的是不?”
“大哥,爸說的有道理,你就別擔心了,洗洗衣服而已,院裡這麼多人,還能出什麼事情?”
聽著眾人的話語,於莉沉默不言,心中卻是微微有些失落,無論怎樣,自己始終都是半個外人,說不上話不說,問都不問她一聲,簡直跟工具人似的,讓她心中頓時產生了些許不滿。
好在這時候三大爺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轉過頭來,對於莉說:“於莉,你認為怎麼樣呢?”
於莉輕嘆了口氣,說道:“我都聽你們的安排,你們說去那就去,不去就不去吧。”
心裡卻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何雨柱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竟然連冉老師似乎都看不上眼?
“行,這事就這麼定了,於莉,你現在就過去吧,肉我已經帶回來了,你早點洗完早點回來。”這時候,三大爺直接拍板決定,展露一家之主的威嚴。
於莉聞言,很是聽話地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三大爺見於莉走了,眼珠子一轉,又說道:“小妹,一會兒你也去中院轉轉,看看你嫂子。”
“知道了。”
大兒子看到這裡,這才放下心來,有小妹在一旁盯著,自己媳婦肯定不會吃虧了,何雨柱真要敢色膽包天,只要喊上一嗓子,指定能驚動全院。
於莉走出家門,朝著中院走去的同時,心中微微有些緊張,畢竟人生中除了給丈夫洗過衣服,現在算是給第二個男人洗衣服了,說不出什麼樣的感覺,異樣中又帶著些許期待。
何雨柱收拾好了屋子,正準備拿本書看看呢,敲門聲突然傳來。
“誰啊?”
他問了一句。
“是我,於莉。”門外,於莉怯生生地回答。
何雨柱聞言,立刻放下手裡的書本,走過去把門開啟了。
“進來說吧,外面風大,挺冷的。”何雨柱說著,就已經讓開了半邊身子。
“不用了,你把衣服給我吧,趁著時候還早,我趕緊給你洗了。”於莉沒有進去,畢竟一個已婚婦女進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容易惹人閒話,還是趕緊把正事辦好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沒勉強,回屋提了桶衣服,遞給於莉,說道:“那就多謝了。”
於莉點了點頭,沒說話,提著衣服便走。
她也沒回前院去,太麻煩了,想了下,乾脆就在中院洗上了。
她這邊剛開始沒一會兒呢,閻解娣就出現了,她看到於莉正在洗衣服,連忙湊了過來,說道:“嫂子,我幫你。”
於莉見是閻解娣,點了點頭,說道:“那好,記得要洗乾淨點,可別讓柱子看了不高興了,到時候不給肉,可就白洗了。”
“知道了。”閻解娣連忙答應一聲,只不過真正開始洗的時候,臉色突然通紅起來。
因為她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何雨柱的底褲,這讓她一個剛剛長開的丫頭哪裡受得了,立刻就面紅耳赤起來。
倒是於莉,早就習以為常了,她想的很簡單,就當做是給自己丈夫在洗衣服一樣,心中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