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棒梗再進去(1 / 1)
聽到二大爺的話,許大茂心裡那個氣啊,能不氣嗎?昨天晚上他正跟秦京茹研究造人問題呢,那個當口棒梗給來了那麼一手,差點沒把他嚇出個好歹來,他能不怒?
真要出點什麼事情,他們家香火傳承怎麼辦?
但這種事情可沒辦法說出口來,他也只能咬牙往肚子裡咽,要不然,他可真要成整個四合院的笑料了。
不過見這麼多人都在場,許大茂也知道,再想揍棒梗一頓出氣肯定是行不通了,不然看到這小子被何雨柱打得不斷慘嚎,蜷縮在一起的慘樣,他這才舒服了一點。
“行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大概的情況大傢伙也都知道了,都說說吧,該怎麼處理這個事情,賠償的話就不用說了,砸壞玻璃什麼的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
二大爺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隨後義正言辭地喊道:“關鍵是這個性質,實在是太惡劣了,給我們院裡造成了嚴重的困擾,這都連著兩個晚上了,大傢伙都被吵醒,這要是不加以懲治,以後誰都這樣來上一出,那我們院裡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說是詢問大傢伙的意見,但他的目光卻是望向了何雨柱跟許大茂,首先呢,這兩個人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尤其是何雨柱這裡,人家現在在軋鋼廠怎麼也是一領導,所以二大爺這個官迷自然下意識地就想著詢問何雨柱的意見。
“二大爺,棒梗已經知道錯了,你看看他,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夠慘了,還要怎麼懲治他啊?說到底,他也還是一個孩子,剛剛才從派出所出來沒幾天,不能再懲治他了啊。”秦淮茹開始賣慘,再怎麼樣,也是她的親生兒子,不護著都不行啊。
何雨柱臉色一沉,直接反駁道:“是個孩子怎麼了?是個孩子就能犯了錯就理所當然的說自己是個孩子?”
“我看棒梗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們缺乏管教,一直慣著慣出來的臭毛病,什麼事情到了他身上,都能被你們用他只是個孩子來掩護。”
“可你們越是這樣縱容,護著,他能有個好?說他不懂事,真要等到時候他殺人放火,犯下大錯的時候,你們還護著嗎?”
“現在還小,可以有法子管教,真要等他再這樣長大下去,以後恐怕一輩子都得在監獄裡度過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我建議,立刻將他送派出所,有專門的人對他進行思想教育,時間一長,這孩子的毛病興許能改掉,否則你們這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了。”
何雨柱義正言辭,一番話說得,彷彿只要不把棒梗送派出所,就會成為大凶大惡之人一般。
一聽何雨柱又要送自己去派出所,棒梗頓時慌了,可他自己一點兒辦法沒有,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希望她能幫自己。
可惜,此刻的秦淮茹早已啞口無言,同時也在捫心自問,自己到底該護著還是該任由他被送去派出所?
何雨柱的一番話,讓她整個人都迷茫了,自己這樣護著,難道真的會害了他嗎?
看到自己母親啞口無言的樣子,棒梗頓時絕望,他望向何雨柱,眼中滿是恨意與兇光。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不過他絲毫沒有在意,一個小破孩子,還能翻得起什麼浪花,敢招惹他,他就一定不會放過。
“我看柱子說得不錯,這件事情就該讓公安同志來處理,把棒梗送派出所去,大傢伙認為怎麼樣?”二大爺開口說道。
眾人還能說什麼呢?就連許大茂,也贊同何雨柱的話,送進派出所去,他可是在派出所呆過半個月的人,深切地知道進了那個鬼地方又怎麼可能有個好?
但許大茂心中還是有些不甘,棒梗被何雨柱揍成那樣,他總不能再拳腳相交,打又不能打,心裡頭憋屈也沒法說,許大茂火氣很大。
他是個心眼很小很小的人,吃了這樣的虧要是不報復,他就不是許大茂了。
反正那麼點賠償他也不在意,到時候他會再想辦法報復。
事情就這麼了結,很快,公安同志上門,帶走了棒梗,就連何雨柱,許大茂,二大爺,三大爺都跟著去了一趟。
最後的結果便是棒梗情節稍微有些嚴重,拘留教育十天。
說到底,還是考慮到他是一個孩子的因素,要不然,肯定不止這麼些天。
一番忙活搞定,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都快夜晚十一點了。
眾人也沒多說什麼,一個個都各自回家去了。
不過何雨柱卻是沒有急著睡覺,他回到家後,點亮油燈,便將身上的各種票都掏出來,開始數了起來。
好一會兒後,他整理好了,總共一百三十斤肉票,三百五十斤糧票,還有幾十張工業票跟布票以及一張腳踏車票。
何雨柱大概算了一下,糧票六十斤大概十二塊錢,三百五十斤糧票應該有七十塊錢左右。
肉票呢,六十斤肉票二十塊錢,也能換四十多塊。
工業票,布票沒那麼多,但比較值錢點,大概也能有個三十塊左右。
這麼一算,這些票總共能夠換到一百多塊錢,再加上系統獎勵的二百塊錢跟本身的存款八十,這就有四百來塊錢了。
另外那扇豬肉他也打算賣個五十斤,鴿子市的價格大概一塊錢一斤,而且不用肉票,五十斤就是五十塊錢。
這麼一算,何雨柱頓時清楚了,自己現在所有身家加起來,大概能夠湊出個五百塊錢。
在這年頭,五百塊錢可是一筆鉅款了,尋常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才二三百塊錢呢,就這,還都是緊緊巴巴的過日子,存款什麼的就別想了。
但何雨柱現在擁有的,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存款了,畢竟他每個月都還有工資可以拿不是?
想到這裡,何雨柱心中一些想法立刻蠢蠢欲動起來,首先先搞輛腳踏車?
這可是他穿越過來就有的想法了。
沒有遲疑,他將豬肉分好,又等了一會兒,過了十二點的時候,便帶著一堆票,豬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