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死鴨子嘴硬(1 / 1)
李副廠長被抓了,但這樣一來,想要現場抓住許大茂,恐怕就不容易了。
畢竟李副廠長剛剛從倉庫走出來就被楊廠長帶人堵了個正著,恐怕都沒來得及給許大茂發訊號呢。
沒有李副廠長的訊號,許大茂這會兒都不一定在倉庫附近,所以要抓許大茂,就只能看李副廠長會不會開口供他出來了。
當然,這不僅僅口供就行,還得講究真憑實據,要是李副廠長鐵了心拉許大茂一起,又能提供證據的話,這件事情,許大茂也逃脫不了干係。
不過現在自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既然抓住了李副廠長,那就必須得先把弄下來再說。
“怎麼會著火,這怎麼可能?”
“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在倉庫抽了煙,可能是菸頭扔掉沒有完全踩熄,所以燒起來了,對,就是這樣。”
李副廠長不斷想著自救辦法,還真讓讓他想到了一個藉口。
畢竟剛才倉庫就只有他一個人,這一點,完全可以查得到,毋庸置疑。
但故意放火,跟不小心縱火,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小心放了火,頂多就是算一個過失,上面追究下來,頂天也就背個大過處分,至少他副廠長的位置不會丟,還能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若是故意縱火,那情節立刻就嚴重了,別的不說,副廠長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的,哪怕他後臺很硬,這種事情一出,也絕對不敢出面。
楊廠長早就料到李副廠長肯定會狡辯,想辦法脫身,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早有準備。
“李副廠長,我接到工人的舉報中可不僅僅只有這一條,還舉報說你貪汙受賄,利用職權,不僅貪墨公家財產,還私下收過不少賄賂。”
“正好今天大傢伙也都在,不如你就帶我們一起去你家看看?若是沒有這回事情,也能還你清白,你看如何?”
楊廠長這也算是抓住了李副廠長的七寸了,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李副廠長就算有心拒絕,恐怕也開不了口了,畢竟他一旦拒絕就說明他心裡有鬼,這種事情最後肯定會越描越黑。
李副廠長沒有開口反駁,楊廠長淡淡一笑,權當他預設了,便帶著大隊人馬,風風火火地朝著李副廠長家衝去。
李副廠長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這次肯定要玩完了,但就這麼認輸,他心中不甘,所以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為自己辯解幾句。
“楊廠長,你要相信我,這麼些年了,我在副廠長的位置上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為了廠裡的工人謀福利,我怎麼可能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呢。”
可惜,不論他說什麼,楊廠長始終笑而不語,帶著人只管直奔李副廠長家,這可是難得的打倒這個對手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至於李副廠長狡辯什麼的,重要嗎?
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現在了軋鋼廠家屬樓,並且敲響了李副廠長家的門。
門開啟,是李副廠長妻子開的門,她看到這樣的陣仗,登時也嚇傻了。
眾人根本沒有理會這些,立刻就走了進去,開始搜查起來。
最後,整個搜查結果出來了。
四根小黃魚,正是許大茂拿來的,原本其中兩根是要用來當做婁傢俬藏黃金的證據的,但最後婁家沒被抄家,提前一步準備了後手,反倒是李副廠長跟許大茂被抓了進去。
所以出來以後,反正已經被許大茂拿捏住了把柄,他乾脆把那兩根當做證據的也一起貪了。
除了四根小黃魚,肉票,糧票,工業票等等之類的簡直太多了,糧票最多,足足上萬斤,肉票也有幾千斤,就連工業票這種價值較高的,都有上千張之多。
這還不算,從李副廠長的床頭還搜出了三千塊錢的現金。
這可是一筆絕對的鉅款了,就憑他的工資,每個月八十塊都差點,得攢多久才能弄到這筆鉅款?
“這……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東西,這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對,就是這樣。”都這個時候了,李副廠長還在狡辯,面紅脖子粗的,簡直急壞了。
“怎麼,還要狡辯?這些東西都是從你家裡搜出來的,藏得那麼隱秘,不是你的是誰的?”楊廠長笑眯眯地說道,心情別提多舒暢了,這個老對手,終於是要倒下了。
“不是我的,這些都不是我的,這是栽贓,這是誣陷。”李副廠長死鴨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認。
這時,保衛科一名同志從廚房走出來,說道:“廠長,各位領導,我剛才去廚房看了一下,竟然發現有好多肉,有新鮮的,也有煙燻的,加在一起,起碼也得好幾百斤,跟頭整豬都有一拼了。”
原劇中,這位李副廠長可是對秦淮茹沒少動心思,知道她家困難,立刻就說只要秦淮茹願意跟他,他可以立刻就給秦淮茹二十斤豬肉,出手何其大方,可想而知,這位李副廠長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軋鋼廠後勤一塊一直都是由他管著,楊廠長多數時間都是在抓生產,幾乎不插手後勤這一塊,所以當時何雨柱出現在他眼中的時候,楊廠長才會那麼迫切地將何雨柱提拔為食堂主任,目的不就是為了在後勤這一塊增加一些話語權嗎?
否則他平日裡抓生產,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過問後勤這一塊,若是任由李副廠長這樣管理,以後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怎麼辦?
手裡抓著後勤這樣一個肥水十足的部門,再加上李副廠長貪婪的性格,在他家裡搜出這些東西來,的確是絲毫不用意外。
“李副廠長,還要狡辯嗎?還有什麼好說的?”楊廠長冷冷說道:“你可別告訴我,這麼多肉,也都不是你家的,三四百斤,幾乎一頭整豬的肉,你每個月才多少工資,才分配到多少肉票,你得多少年才買得到這麼多肉?還有這些票,你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