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1 / 1)
於海棠眼界確實很高,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又有文化,如今又進了軋鋼廠的宣傳科,更是連普通男人正眼都不帶瞧一下。
哪怕覺得何雨柱人還不錯,沒有成為後勤主任之前,還只是食堂主任時她也沒有下定決心要跟他處物件。
直到他一躍成為軋鋼廠的中層領導,坐上了油水豐厚的後勤主任的位置,於海棠這才真正動了心思。
在她看來何雨柱三十來歲的年紀還打著光棍,肯定不像他嘴上說的那麼輕描淡寫,真就一點兒不著急。
之前一直單著,是沒有遇到合適的,如今自己主動丟擲橄欖枝,甚至變相當街表白,何雨柱不可能擋得住她的魅力。
然而,於海棠做夢都沒想到,何雨柱會說出接下來這番話。
“於海棠同志,首先謝謝你看得上我,你很優秀也很漂亮,但我們並不合適,祝你早日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幸福。”
何雨柱說完這番話後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就走。
他想的很清楚,這年頭可不像後世那麼開放,談戀愛分分合合很正常,甚至今天談一個明天談一個也見怪不怪。
如果真跟於海棠搞上物件,要不了幾天肯定會在整個廠子和四合院傳開,到時候要是談崩了,可不是那麼容易就甩得掉。
真到那天,他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聲和威望,可就徹底毀了。
不僅如此,以後再想另外處物件,肯定會遭女方親戚朋友嫌棄。
何雨柱承認於海棠很漂亮,各方面條件也不錯,但並非良配。
他不是什麼好人,也絕對算不上正人君子,否則也不會私底下對於莉動了心思。
私底下跟於莉乾柴烈火倒是無妨,為人婦的她不可能說出去,睡了也就睡了。
於海棠可就不一樣了,何雨柱要真敢睡她,不出三天絕對鬧的人盡皆知。
找媳婦兒的話,何雨柱第一人選還是冉老師。
那姑娘人長的漂亮不說,知書達理有文化,性格也溫潤,絕對是賢妻良母的不二人選。
放著冉秋葉這樣的好女人不娶,非要於海棠這樣的拜金女,何雨柱除非腦子進水了差不多。
望著從身邊走過去的何雨柱,於海棠腦瓜子嗡嗡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我這是被他拒絕了?!”
於海棠咬著嘴唇俏臉青一陣白一陣,又氣又怒又不甘心。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男人對她圍著轉,永遠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哪裡受得了被人拒絕!
“好你個傻柱,竟然敢拒絕我!我於海棠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就不信你能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於海棠深吸幾口氣,好不容易才勉強把心情平復下來。
換做其他女人當街表白被拒,早就羞的找個沒人的地方偷著哭去了,可她卻不同,不僅沒有偷偷躲著哭,反而主動又朝何雨柱追了上去。
“柱哥,等等我。”
小跑著追上何雨柱後,於海棠毫不避嫌的一把拉住他楚楚可憐道:“柱哥,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管你怎麼看我,反正這輩子我非你不嫁。你可以不喜歡我,也可以不搭理我,但你不能剝奪我追求愛情和幸福的權利!”
何雨柱徹底無語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啥時候這個年代的女人也這麼開放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
何雨柱用力把胳膊抽出來,有些腦仁疼的嘆了口氣。
“你沒吃怎麼知道甜不甜,再說了,就算不甜也解渴啊。”
於海棠俏皮的衝他眨了眨眼,一開口就是虎狼之詞。
不得不說這女人膽子是真大啊,居然敢當街開車。
何雨柱張了張嘴,最終愣是一句話不說的轉頭就朝四合院走去。
“都說好女怕纏郎,狗屁!女人要是纏起來,十個男人九個都得抓瞎。”
何雨柱既無語又鬱悶,被這樣的女人纏上,就連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總不能因為人家姑娘喜歡你,就把人家暴打一頓吧。
“哼哼,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門都沒有。”
於海棠得意的笑了笑,不厭其煩的又跟了上去。
一路上也不管何雨柱是否搭理她,這姑娘都嘰嘰喳喳個沒完,不是問東問西,就是告訴他自己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
進了四合院於海棠還一個勁的追問道:“柱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毛衣呢,我織毛衣的手藝可好了。”
被煩的實在受不了的何雨柱隨口說道:“隨便,你愛織什麼顏色就織什麼顏色,反正我也不會要。”
“好,那我就給你織一件黑色毛衣吧,黑色耐髒,就這麼說定了哈。”
於海棠將不要臉的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徹底豁出去了。
正在做飯的秦淮茹看到於海棠嘰嘰喳喳的跟著何雨柱一起回四合院,還聽到她要給何雨柱織毛衣,臉色瞬間就變了,心裡更是又酸又氣。
傻柱明明就是我看上的男人,絕對不能便宜那丫頭!
賈張氏肥胖的身體也倚在門框上嗑瓜子,等何雨柱和於海棠進了後院立馬就把秦淮茹喊過來說道:“你說你平時看著精明,怎麼在傻柱身上就開始犯傻呢。院裡都已經傳開了,他現在已經成了後勤主任,是廠裡真正的領導,更是廠長跟前的紅人,你捨得他被別的狐狸精哄的暈頭轉向?”
捨得個屁!
秦淮茹恨得牙癢癢,可一想到上次主動去何雨柱屋裡獻身,愣是被轟了出來,她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人家嫌棄我是個寡婦,還生了三個孩子,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既委屈又想不通。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一個多月來何雨柱變化會那麼大,以前只要自己給他一個笑臉,他就美的直冒鼻涕泡。
現在主動獻身竟然都會被嫌棄,這他麼去哪兒說理去!
委屈麼,秦淮茹是真覺得委屈。
在她心裡早就把何雨柱當成了長期飯票,甚至當成了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