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日子恐怕難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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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孃的狗臭屁!許大茂你少給老子在這滿嘴噴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溜進庫房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天王老子啊,你說的話就算數?!”

劉海中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開兩個保衛科的人,上去就很很扇了許大茂一個大嘴巴子,罵的他狗血噴頭。

這一巴掌劉海中可是含恨出手,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打的許大茂眼冒金星。

“老東西,這可是你逼我的,原本我還看著同住一個院的份上給你留點面子,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也就沒什麼好幫你遮掩的了!”

許大茂張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如同餓狼一樣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我真沒想到劉海中這老東西真不要臉啊,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把豬肉和糖偷回來的嘛。這老東西為了這些東西,那是真豁得出去啊,這麼冷的天愣是把穿在裡面的棉褲脫了,將褲腿用繩子紮緊,扯開褲腰帶就往裡面塞糖啊。”

“也不知道這些糖拿回來,他們家的人吃著嫌不嫌騷的慌。”

“這還不算什麼,也虧得這老東西身子骨還算硬朗,胸前和背後各綁著那麼老大一塊肉,從廠子裡走回四合院,怎麼沒累死那老東西呢!”

剛才劉海中那一巴掌,將許大茂心裡最後一絲顧慮和愧疚都扇沒了。

原原本本將劉海中昨晚偷年貨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見許大茂說的有鼻子有眼,這回四合院的人九成都相信了。

不信不行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可能說的那麼清楚仔細呢。

“許大茂,我日你祖宗!你個下不出蛋的絕種雞,連老子都敢栽贓汙衊,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劉海中又罵又叫,可就是死活不承認。

在他看來反正這些豬肉和糖上面有沒寫字,只要抵死不從,也不能證明就是廠裡失竊的年貨。

“貳大爺,您放心,如果這些東西真不是你從廠子裡投的,我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還您一個清白。”

“如果您家的豬肉不是從廠裡用來給大家夥兒發年貨準備的大肥豬身上割的,肯定對不上啊,這樣,吳科長,還要辛苦一下保衛科的同志,幫忙把這些肉抬會廠裡去,咱們對著那頭被劃拉了的大肥豬一塊一塊的拼,要是拼不上,就證明是誤會了劉海中同志。到時候許大茂,你,還有保衛科這幾個同志必須公開向劉海中同志道歉,如何?”

然而何雨柱接下里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雞,再也叫不出來了。

吳紅軍和許大茂幾人眼前一亮,吳紅軍更是豎了個大拇指笑道:“沒問題啊,都聽何主任您安排,要真冤枉了他,我跪著向他道歉都行。”

“這個辦法好,我看就這麼辦。”

“難怪人家何師傅能當主任呢,這腦子轉的就是快。”

“沒錯沒錯,是不是從同一頭大肥豬身上割下來的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眾人一聽也都覺得這個辦法簡單有效,這樣既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真正的小偷。

“另外,按照剛才許大茂的描述,既然劉海中同志把棉褲和棉襖都脫了下來,廠子門口又有保衛科的同志二十四小時守著,他自然就沒機會將脫下來的棉褲棉襖帶出庫房。吳科長,我建議待會兒回到廠子裡,您可以讓保衛科的同志仔細在庫房裡找一找,要是找不到劉海中同志的棉襖棉褲,也能從側面證明我們有可能冤枉了他。”

“同樣的道理,要是找到了......”

何雨柱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聽到“噗通”一聲,劉海中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從他身上瀰漫開來,燻的屋裡眾人直皺眉。

仔細一看,劉海中褲襠前已經溼了一大片。

好傢伙,當場就給嚇尿了。

他這種反應說明什麼,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

如果不是劉海中偷的年貨,他又怎麼會硬生生就被何雨柱幾句話就給當場嚇尿?

“嘿!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劉海中是這種人。”

“呸!太他媽丟人了,我們院裡從來都是清清白白,這下名聲全被劉海中給毀了。”

“虧他平日裡還裝的跟那啥一樣,整天在院裡擺貳大爺的臭架子,這下看他還嘚瑟。”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住在咱們院裡,滾出去!”

“對,滾出去!”

“滾出去!”

四合院裡很多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特別是那些剛才還幫著劉海中說話的人,更是又羞又氣,一個大媽上去就是一口老痰吐在他臉上。

群情一下子就激憤起來。

要不是何雨柱跟保衛科的人攔著,估摸著劉海中被暴打一頓都是輕的。

在吳紅軍的指揮下,幾個保衛科的人將豬肉連同醃豬肉的米缸,還有兩袋子糖都帶回了廠裡。

至於劉海中,整個人都已經癱成了一堆爛泥,是被保衛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回去的。

儘管劉海中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問題,但為了讓廠裡的人心服口服,也為了徹底坐實免得將來他翻供。

吳紅軍愣是讓保衛科的人當著七八個工人代表的面,硬是將醃在米缸裡的豬肉重新拼回那頭被劃拉的大肥豬身上。

結果當然沒有任何意外,一塊不多一塊不少的完全吻合。

不僅如此,還在倉庫角落裡找到了劉海中脫下來的棉衣棉褲。

這下人證物證俱全,鐵證如山,軋鋼廠年貨失竊一案徹底告破,蓋棺定論。

見事情順利解決,許大茂也終於鬆了口氣,總算保住了放映員的職位。

“哎,以後在四合院的日子恐怕難過了,出了這檔子事,賈張氏和叄大爺那些人還不跟防賊一樣防著我。”

一想到以後還要在四合院生活,許大茂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可事情都已經這樣,後悔也沒用,要麼搬出去,要麼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以後在院裡夾著尾巴過日子。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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