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棒梗要放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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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終於告一段落,何雨柱覺得終於能美滋滋的過個好年了。

年關將至,接下來這兩天廠裡要給大家發年貨,作為後勤主任的他自然很忙,院裡的事也沒時間多管。

自從劉海中被擼,叄大爺下臺,現在整個四合院的氛圍可比以前好了太多。

過年前的第三天,秦淮茹剛下班回家就被賈張氏喊進屋裡。

“算算時間明兒個我孫子就該放出來了,到時候你請假去接他一下。”

白白胖胖的賈張氏坐在火爐旁邊,一邊烤火一邊交代道。

“媽,您放心吧,我已經跟車間領導請好假了,明天一早就去接棒梗。”

一想到兒子馬上就能回家,全家人能團團圓圓的過個好年,秦淮茹也很開心。

“傻柱真不是個東西,我孫子那麼小他就狠得下心腸把他送去少管所,老天爺怎麼不一個雷劈死他!”

忽想起當初棒梗被警察帶走的一步,賈張氏就恨得牙癢癢,更加心疼棒梗在少管所這十天過的苦日子。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上回確實也是棒梗的錯。再說,傻柱現在貴為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又開始管理咱們四合院,你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裡就糟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朝門外看了兩眼,見沒人聽見才微微鬆了口氣。

今日不同往日,傻柱再也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哼,別人怕他傻柱,我老太婆可不怕。他現在是當了領導,可領導更不能隨意欺負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更不能作威作福騎在老百姓頭上拉屎撒尿,否則我就去他們廠裡告他,到時候看看是誰沒有好果子吃!”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眼睛一亮的繼續說道:“待會兒傻柱下班回來,你就去找他要賠償。最少100塊錢和十斤豬肉,大米和白麵一樣十斤,他要是敢不給,我就吊死在他門口去!”

要賠償?

秦淮茹瞬間懵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好端端的憑什麼問人家要賠償,簡直是無稽之談嘛。

“媽,跟傻柱要賠償總得有個理由吧?”

秦淮茹一個頭兩個大,這兩天何雨柱好不容易沒像以前那樣見面就趕,她還想著趁機慢慢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能順勢爬上他的床,那就再好不過了。

沒錯,現在秦淮茹不像以往那般對何雨柱嚴防死守,生怕他佔到自己半點便宜。

現在的她恨不得天天晚上鑽何雨柱被窩裡去。

要是何雨柱能娶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理由?我孫子被他弄進少管所這一條還不夠嗎。”

賈張氏冷笑一聲。

就因為這個?!

秦淮茹徹底無語,把包往桌上一扔梗著脖子道:“我不去,也沒臉去,要去你自己去!”

“好啊,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現在胳膊肘子往外拐,幫著外面的野男人都不管自己親生兒子了是吧。”

“秦淮茹,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天你有事沒事就往傻柱屋裡鑽,像條母狗一樣搖著尾巴向他示好,你最好趁早死了那份心。要不然我就把你們倆搞破鞋的事捅出去,到時候看你們還有什麼臉做人!”

賈張氏聽到她說不去,立馬就站起來指著秦淮茹鼻子大罵起來。

搞尼瑪的破鞋。

老孃倒是想搞呢,可也要人家願意才行啊。

秦淮茹氣的真想一腳將這老不死的踹進火爐裡燒死,要不是因為這個蠻橫不要臉的婆婆插在中間,她跟何雨柱恐怕早就成了。

“不管你怎麼說,這回我死都不會去丟這個人。”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愛咋咋地,反正說什麼她都拉不下臉去跟何雨柱要賠償。

“東旭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就走那麼早呢,留下我這孤老婆子和三個孫子遭人欺負。你睜開眼睛看看吧,你媳婦為了一個野男人,連親兒子都不管了啊。”

還是熟悉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從櫃子裡摸出三根香點燃,站在賈東旭的遺像前就開始乾嚎,聽得秦淮茹太陽穴直突突。

“賈張氏這個老不死的什麼時候才死啊,我真要被她折磨的快瘋了!”

秦淮茹厭惡的盯著賈張氏,真想買包老鼠藥毒死這個老東西。

“去去去,我去還行嘛,求求你別再號喪了,還嫌這個家裡不夠鬧心麼!”

最終,秦淮茹還是屈服在賈張氏的咒罵和乾嚎之下。

哎,好不容易緩和的一點點關係,只怕又要徹底鬧僵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傻柱給不給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賈張氏瞬間就變了副嘴臉笑道:“你只管去要,傻柱這回肯定不敢不給。你想啊,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肯定會愛惜自己的羽毛。”

“行了行了,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是為了自己?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家能過個好年,棒梗這回遭了那麼大的罪,回來還不好好給他補補啊,小當和槐花過年也要給她們好好吃頓肉吧。”

賈張氏重新坐回火爐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是啊,眼瞅著還有兩三天就過年了,家裡什麼年貨都沒準備,這年可怎麼過啊。

秦淮茹也嘆了口氣,攏共剩的幾塊錢,前幾天全都拿去給何雨柱買酒買東西了。

雖說廠裡今年準備的年貨很豐盛,可紅星軋鋼廠畢竟是個萬人大廠,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車間工人,分到手裡有一兩斤大米白麵半斤豬肉就不錯了。

家裡三個孩子兩個大人,這麼點東西吃一頓都不夠。

“希望傻柱真像賈張氏說的那樣,當上領導後會愛惜自己羽毛,多少給點補償吧。”

想歸想,秦淮茹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裡,何雨柱這一個多月的變化很大,變得秦淮茹都感覺快不認識他了。

要不是在一個院裡住這麼多年,互相知根知底,要不然秦淮茹說不定會覺得現在的何雨柱根本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孿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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