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浸豬籠遊街(1 / 1)
京城四合院的地窖一般都不大,深一米多,長寬也就一米出頭,撐死超不過兩米。
地窖的門一開啟,蓬頭垢面的秦淮茹就把腦袋伸了出來。
“秦淮茹?你怎麼會在我家地窖?!”
壹大媽心裡一突,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趕緊上去把秦淮茹扒拉到一邊朝地窖看去。
“瞅啥瞅,又不是不認識。”
緊接著,壹大爺易中海也硬著頭皮從地窖裡鑽出來。
“你們......”
壹大媽指著易中海,又看著低頭不語的秦淮茹,只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好哇,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大半夜偷摸溜出去,虧得我擔心你一晚上,沒想到你竟然跟易中海這個老東西躲地窖裡搞了一晚上的破鞋!”
賈張氏氣的圓滾滾的身體都在抖,上去就狠狠甩了秦淮茹一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你不要胡說八道,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
見賈張氏還想再打秦淮茹,易中海想都沒想就一把將她攔了下來。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貨,勾搭我兒媳婦,老孃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先跳出來了。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按捺不住的想護著那個賤人了?”
賈張氏一口老痰直接吐在易中海臉上,那一股子腥臭味差點沒把易中海給燻吐了。
耍起混來的賈張氏可不只會打嘴仗,吧唧一口老痰吐易中海臉上後,拎著手裡的擀麵杖就往他身上招呼。
三兩下就把易中海打的滿頭包,一張臉也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
要不是圍觀眾人將她攔住,易中海今天非被她抓毀容不可。
賈張氏跟易中海扭打成一團時,秦淮茹就低著腦袋在旁邊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夠了!鬧鬧哄哄像什麼樣子。”
被拉開的賈張氏還想去打易中海,這時何雨柱總算站了出來阻止。
“秦淮茹,我問你,為啥你會跟壹大爺在地窖裡?”
儘管心裡很想笑,但這時候何雨柱也只能辛苦的癟著。
“那還用說唄,孤男寡女在地窖待了一晚上,除了搞破鞋還能幹啥。”
秦淮茹還沒來得及開口,許大茂就搶先一句笑了起來。
“嘿嘿,大茂說的對,這事不是明擺著嘛,還用得著問?”
“哈哈哈,那可說不準,萬一人家壹大爺是為了接濟秦寡婦一家呢,大過年的送送溫暖也正常嘛。”
“可不是嘛,這都接濟到地窖裡去了,沒看出來壹大爺這麼大一把年紀,身體還挺結實,挺抗凍啊。”
“哈哈哈哈......”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嘲諷,大家夥兒再也忍不住的都笑了起來。
就連何雨柱也實在忍不住,嘴角也揚了上去。
院裡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哪曾想年前竟然會上演這麼一出封箱大戲。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壹大爺看我家可憐,眼瞅著過年了啥年貨也沒有,就給我送了點豬肉和大米白麵。”
秦淮茹腦袋都快埋進胸脯裡,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可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秦淮茹,你說的我們當然信。可我有個疑問,為啥壹大爺給你送年貨,會送到地窖裡呢?”
許大茂強忍著笑,問出了大家都最為關心的問題。
“我......他......”
秦淮茹張了張嘴,我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關鍵時候還是壹大爺穩得住,主動開口說道:“還不是怕被人看見了說閒話,這才想著晚上趁著沒人的時候給她送點吃的。”
“理是這麼個理,送東西也就眨巴眼的功夫,你遞給她她收下不就完了麼,深更半夜的外面又沒人,在哪不能給,為啥要去地窖呢?”
易中海剛說完,許大茂又擠眉弄眼的繼續追問。
“這......”
易中海也沉默了。
為啥要去地窖,這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
院裡的人又不是傻子,真以為隨便幾句就能糊弄過去,開什麼玩笑呢?
見兩人都低著頭不吭聲,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當場就認定兩人肯定在地窖裡搞破鞋了。
就算兩人真是清白的,孤男寡女在地窖裡待了一晚上,就算兩人加起來有四張嘴,也不可能說的清楚。
“柱哥,咱們院裡出了這種醜事,您說該怎麼解決吧。”
指指點點的議論片刻,許大茂眼珠一轉的看向何雨柱。
如今他算是四合院的無冕話事人,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當然得他出面解決。
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全都看著何雨柱,想聽聽他打算怎麼處理。
“說實話,我很意外,也很痛心。院裡出了這種事,勢必會讓咱們整個四合院都背上罵名,搞破鞋這種風氣更是絕對不能縱容,我的意見是必須嚴懲!”
皺眉想了想,何雨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何主任,您就說怎麼處理吧,我們都聽您的。”
“對,我們都聽柱哥的。”
“柱子說的對,必須嚴懲這對狗男女,我們院的臉都讓他們丟盡了。”
“這要是放在古時候,可是要浸豬籠的嘞!”
聽到何雨柱說要嚴懲,大夥兒也都義憤填膺的紛紛表示同意。
更有人甚至提出將這兩人綁起來遊街,反正院裡人多嘴雜,出了這樣的事根本瞞不住,既然早晚都會傳開,還不如主動直接點。
這樣也算的上他們這個四合院大義滅親。
“嗚嗚嗚.....我沒有搞破鞋,我都是被易中海給逼的!”
一聽要浸豬籠遊街,秦淮茹嚇得腿都軟了,一狠心就哭著把事情全都推到易中海身上。
要真被拉出去脖子掛著一雙破鞋遊街,她這輩子可就算是徹底毀了,紅星軋鋼廠肯定會將她開除,院裡也絕對會將她趕出去。
到時候沒地方可去,她只能回農村。
可就算是回了農村,這輩子也再也抬不起頭了,一輩子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不僅是秦淮茹自己,她兒子棒梗和槐花小當,還有她在農村的父母,也都會受牽連,這輩子也跟著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