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無解的死結(1 / 1)
“沒什麼,姐就是聽說你要結婚了,專程來跟你道個歉,順便向你道喜。”
秦淮茹笑的越發苦澀,淚眼朦朧的又灌了一大口酒。
連著幾大口下去,她提在手裡的酒瓶眼瞅著就要見底了。
老子信你才有鬼呢!
何雨柱在心裡冷笑一聲,壓根就不相信秦淮茹的鬼話,反而越發戒備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女人坑怕了,他總覺得秦淮茹今晚突然上門是別有用心。
可秦淮茹進闖進來的太突然,又剛好在門口方向。
他不是沒想到把這女人趕出去,或者自己先出去,但又擔心僵持起來發生一些很難說清楚的事。
然而越是怕什麼,就越要來什麼。
秦淮茹最後一仰頭把瓶子裡剩下的大概二兩酒一口全悶了之後,忽然就開始脫衣服。
一邊脫還一邊幽怨深情的說道:“柱子,姐是真喜歡你。我知道以前傷透了你的心,所以你才會這麼對我,但姐一點兒都不生氣。全都是姐咎由自取。現在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姐只想把自己給你。”
“秦淮茹,你幹什麼,快把衣服穿上,勞資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何雨柱眼角抽了抽,徹底變了臉色。
他很想衝過去控制對方,讓她不再繼續脫衣服,可又擔心秦淮茹順勢倒在他話裡或者使勁保住他大聲嚷嚷。
“柱子,難道你就真這麼狠心麼?”
秦淮茹哭的淚眼婆娑,手上脫衣服的動作更快了,沒兩下就脫掉外面的棉襖,露出裡面的紅色肚兜。
“尼瑪的!秦淮茹你他媽是故意的是不?!”
看到這死女人這麼冷的天只穿了一件棉襖,裡面就是貼身小肚兜,何雨柱瞬間反應過來,這寡婦分明就是故意的。
進門之後說的那些,還有幹掉的那一瓶酒,都是她的計劃。
“柱子,姐就是故意的,因為姐真的喜歡你啊。”
秦淮茹忽然笑了起來,眼神也不再幽怨,一伸手就解開了肚兜的繩子。
臥槽!
饒是前世見過大場面的何雨柱,也不得不承認秦淮茹身材確實非常好,如果不是這女人之前做的那些事,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面對這樣的香豔情景,恐怕他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女人實在太豁得出去了,何雨柱嚥了咽口水,嚇得頭皮都麻了。
明天就要去跟冉秋葉領證,結婚的所有事都已經談好,要是傳出他跟院裡的小寡婦搞破鞋這種事,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柱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姐就是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啊。”
今晚秦淮茹徹底豁出去了,加上幹了一整瓶白酒,酒精上頭後膽子更大。
“滾!給老子滾出去,你他媽就是個瘋子,就是個賤人!”
何雨柱壓著嗓子破口大罵,徹底把臉皮撕的稀爛。
“沒錯,我就是個瘋子,就是個賤人。但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何雨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兩個選擇。一是要了我,我也不要什麼名分,你以後記得對我好就是了,不影響你娶冉老師。二是我現在就喊人來,說你搞破鞋耍流氓!當然,你可以報警可以解釋,最後就算能解釋清楚你沒有耍流氓,但跟我這個賤人破鞋不穿衣服在屋裡,你覺得你那位冉老師還會嫁給你嗎,就算她願意,她父母也能同意?”
秦淮茹笑了,笑的格外燦爛,笑的有些瘋狂,甚至已經不再掩飾眼裡的怨毒和恨意。
如果何雨柱真跟她睡了,秦淮茹又怎麼可能安安分分的當地下情人,怎麼可能不要名分。
除非,何雨柱願意光明正大的娶她。
否則秦淮茹必將讓他身敗名裂不可!
這一點何雨柱也看的很明白。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無解的死結啊,還是大意了啊,沒想到秦淮茹這麼狠!”
何雨柱死死盯著秦淮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秦淮茹賭上一切,用自己的身體和名譽來算計他,就算看破又能如何,根本就無解。
“何雨柱,我的耐心有限,你可要想清楚!”
秦淮茹凍得牙齒都在發抖,可她像是絲毫感覺不到一般,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
她在賭,賭何雨柱不敢魚死網破徹底鬧翻。
“秦淮茹,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這次算你狠!”
何雨柱忽然用力撥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也隨之鬆懈下來,顯然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柱子,姐說話算話,只要你跟我好,以後姐一定好好對你。”
秦淮茹也暗中鬆了口氣,如果不是恨到極致,或者實在逼不得已,有哪個女人願意賭上身體和名聲來做這麼一個局。
“柱子,要了姐吧,從今以後姐就是你的,只屬於你一個人。”
秦淮茹笑著朝何雨柱走來,就在她想抱住對方趁熱打鐵時,迎接她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秦淮茹被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抽的暈頭轉向,腦瓜子嗡嗡的。
“何雨柱,你怎麼敢?!”
秦淮茹捂著臉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怨毒和瘋狂猶如實質。
她做夢都沒想到,在這種局面下何雨柱竟然敢扇她大嘴巴子。
難道他就真的不怕身敗名裂嗎?!
“秦淮茹,我承認以前確實小看了你,你確實放狠。但你以為只有你會耍狠麼,我何雨柱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當上紅星軋鋼廠的後勤主任,難道你真以為我只會做菜?”
“呵呵,老子耍狠的時候,你還在為了幾個窩窩頭讓男人上下其手呢!”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忽然大喊道:“救命啊!”
他這一嗓子聲音極大,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下一秒,何雨柱就在秦淮茹不敢置信的注視下,狠狠一酒瓶砸在自己腦袋上。
這一下他可是用了吃奶的力氣,酒瓶應聲碎裂的同時,何雨柱自己也被當場砸暈過去。
看到碎了一地的酒瓶,還有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生死不知的何雨柱,秦淮茹整個人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