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秦姐,中午我請你下館子(1 / 1)
倒不是何雨柱心狠手辣,非要把秦淮茹趕出四合院,實在是這個女人的存在,嚴重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生活。
從今晚發生的事情來看,現在這個女人已經變的更加偏激也更加極端。
可怎麼把她趕出四合院,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要不跟楊廠長說說,先把她從廠裡開除?”
認真琢磨片刻,何雨柱皺著眉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以他現在跟楊廠長的交情,開除一個秦淮茹應該問題不大。
況且秦淮茹當初本就是頂她丈夫賈東旭的班,才進的紅星軋鋼廠。
這幾年她在廠裡的表現也不咋地,偷懶磨洋工做事不認真,做出的東西不合格更是常有的事。
為了這事,壹大爺易中海以前沒少替她說好話,更沒少幫她遮掩。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換種稍微溫和點的方式,辦法太極端更容易讓秦淮茹甚至他們全家都幹出極端的事情來。”
前前後後的仔細想了想,最終何雨柱還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就只能找她先好好談一談了。”
暗自打定主意後,又躺在病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何雨柱便頭昏腦漲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讓醫生重新幫忙換了藥,何雨柱便折回四合院把挎鬥摩托車騎上,順路去百貨大樓買了頂可以遮住頭上紗布的帽子,這才去冉秋葉家接上她前往民政局。
兩人提前就已經把所有資料都已準備妥當,加上今天已是年前最後一天,大家都忙著過年,民政局相對比較冷清,前後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把結婚證拿到手了。
“秋葉,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媳婦兒了,我發誓,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從民政局出來,拿著鮮紅的結婚證,何雨柱激動的看著冉秋葉說道。
“嗯。”
這姑娘俏臉一紅,笑的無比甜蜜。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要帶冉秋葉去老莫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
不過冉秋葉家教很嚴,早上出門之前冉父就特意交代過,領完證必須直接回家。
而且一直到正月初六正式舉行婚禮之前,都不準跟何雨柱見面,這是規矩。
何雨柱無奈,只能委屈巴巴的把冉秋葉送了回去。
“好飯不怕晚,反正也沒幾天了,再忍忍!”
戀戀不捨的看著冉秋葉進了院子,何雨柱才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才一腳油門朝四合院駛去。
這幾天沒法跟冉秋葉膩歪也好,正好騰出時間先把秦淮茹的事給處理了。
何雨柱騎著摩托車回到四合院時,秦淮茹正在院裡洗衣服,從表面上就像昨天什麼事都發生過一樣。
可何雨柱心裡很清楚,表面越是平靜,心裡越是波濤洶湧。
“秦姐,在洗衣服呢,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一聊。”
何雨柱摘下帽子,露出頭上纏著的紗布,大大方方走到秦淮茹面前說道。
“你想聊什麼?”
秦淮茹目光復雜的看著他,眼底盡是疲憊和委屈,儘管她在努力的可以掩飾,但何雨柱還是從她眼底看出了怨恨和不甘。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如何,離衚衕口不遠有家飯館,棒梗在醫院,槐花和小當也送到鄉下去了,要不中午你乾脆別做飯了,我請你下館子。吃完我再讓廚師炒兩個菜你給棒梗帶過去。”
見秦淮茹沒有拒絕,何雨柱便補了一句,“我先過去把菜點好等你。”
衚衕里人多眼雜,他那輛挎鬥摩托車又太過扎眼,何雨柱乾脆把車停在院裡走路過去。
他前腳出了四合院不到十分鐘,幾下把衣服洗好晾上的秦淮茹猶豫片刻,也提著飯盒出門了。
菜剛上桌,何雨柱便看到秦淮茹低頭走了進來。
“秦姐,這邊,你這時間卡的真準,菜正好端上來。”
何雨柱像最初那樣,熱情的招呼她坐下,甚至還親自幫她盛了碗雞蛋湯。
“來,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
看著面前熱情騰騰香味撲鼻的雞蛋湯,秦淮茹本已經冷卻的心又沒來由的熱絡起來。
“難道傻柱昨兒個敲了自己一酒瓶開竅想通了?”
秦淮茹定定的看著他,不禁暗自想道。
“別愣著啊,先喝湯。”
見她有些發呆,何雨柱笑著提醒一句,也給自己盛了碗湯吹了吹大口喝了起來。
一碗熱乎乎的雞蛋湯下去,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彷彿這個冬天的寒意都被驅散了少些。
“柱子,你......”
最終,秦淮茹還是沒忍住主動開口了。
只不過她心裡沒有底,何雨柱突然的熱情讓她很是忐忑。
“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要不要再喝點?”
何雨柱沒有回答,反而拿起筷子招呼她吃菜。
見她沒有拒絕,何雨柱又讓服務員拿了瓶茅臺。
親自替她把酒杯滿上,在秦淮茹一頭霧水的狀態下,兩人喝了一杯之後,何雨柱這才放下筷子說道:“秦姐,從你嫁到我們四合院,算起來也快小十年了吧。”
“今年正好十二年。”
回想起這些年的心酸和無奈,秦淮茹眼底浮上一層水霧,但這次卻沒有哭。
當初一心想嫁到城裡,後來經媒人介紹嫁到賈家。
打從嫁過來的頭一天起,秦淮茹在賈家的日子就並不好過,上面有賈張氏這座大山壓著,就算起初那一兩年,賈東旭對他還算不錯,但她也並沒有覺得特別幸福。
後面跟賈東旭的感情越來越淡,喝醉了酒賈東旭甚至還經常罵她打她。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賈東旭死。
其實賈東旭死的時候,秦淮茹並沒有多傷心多難過。
後面幾年的日子雖然沒有男人撐著這個家,她反而覺得更加自在。
要真對賈東旭有多麼深的感情,秦淮茹也不會在他剛死就去上了環。
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卻偷偷跑去上環,這說明什麼?
真正恪守婦道的女人,能幹得出來這種事麼。
一問一答後,兩人都又齊齊沉默下來。
不知想到什麼,秦淮茹嘴角不自覺的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