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協助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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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科長,許大茂,現在何副廠長跟張副廠長親自來了,你們當著兩位廠長的面再仔仔細細的把問題交代一遍!我警告你們,現在這事已經在廠裡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誰要是敢說假話,一旦被廠裡查出來,後果有多嚴重,我相信你們自己心裡也清楚!”

吳紅軍嚴肅的瞪著李長河跟許大茂交代一番,便站在一旁,又讓人再搬了一把椅子過來,讓兩位副廠長坐在了主位。

“許大茂,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毆打誹謗上司,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這是犯罪!就憑你乾的這些事,開除都是輕的,要是移交給派出所讓你吃幾年牢飯都不是沒可能。看在你也是廠裡的老人了,只要你老老實實把問題交代清楚,並當著全廠所有人的面向李科長道歉,廠裡自會酌情從輕處理,說不定工作還能保住。”

張副廠長剛一坐下就盯著許大茂厲聲呵斥,幫偏架幫的也是沒誰了。

在保衛科的人面前,許大茂還能保持鎮定,一口咬定就是李長河糟蹋老母豬,他良心受到譴責實在忍不住了,才將對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可面對張副廠長時,膽子本就不大的許大茂就有些慫了,心裡直打鼓的下意識朝旁邊的何雨柱看去。

“張副廠長,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沒有調查就直接下定論,這恐怕不太合適。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怎麼就能肯定,李科長沒有某些特殊癖好呢,難道他們上次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你也在場?”

何雨柱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半邊臉腫起老高的李長河。

“這種事還用得著調查?傻子都知道一定是許大茂在汙衊誹謗,正常人誰幹得出來那種齷齪事,換做是你,你能對一頭老母豬下得去手?”

張副廠長像看白痴一樣的看何雨柱,冷笑連連,絲毫不給他半分面子。

“我當然是下不去手,不過許大茂也說了,那次李科長喝多了酒。在醉酒的情況下錯把老母豬當成女人,也並非不可能!”

何雨柱毫不相讓,針鋒相對。

就在張副廠長正準備再次開口反駁時,他率先一步開口道:“我們都不是當事人,就別在這裡猜測假設了,還是讓當事人自己先說說吧。李科長,你先說,那次跟許大茂一起下鄉放電影,到底有沒有對老鄉家的老母豬幹那種事?”

李長河委屈的都快哭了。

我腦子有毛病啊,才趁著喝醉酒去對老母豬幹那種事!

想到這裡,李長河咬牙切齒的瞪著許大茂,恨不得撲上去一把掐死這狗日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平常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許大茂,為什麼會突然幹出這種事。

汙衊他糟蹋老母豬不說,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扇自己大嘴巴子。

“何副廠長,我對天發誓,真沒幹過那種事啊,我老婆雖然前幾年過世了,但我好歹也是咱們廠的宣傳科長吧,真憋不住了找個女人還不簡單。”

李長河又急又委屈的哭訴道。

這話倒是沒錯,像他這種老色批怎麼可能耐得住寂寞,老婆前腳剛死沒多久,他就勾搭上了一個小寡婦。

這幾年加起來可沒少禍害人家大姑娘小媳婦兒。

“這倒也是,以李科長的身份找個女人確實不難。”

何雨柱贊同的點點頭,這般態度倒是讓李長河下意識鬆了口氣。

“那就辛苦李科長仔細說說那次下鄉放電影的詳細經過吧。”

不痛不癢的又聊了幾句後,何雨柱態度越發和藹的再次說道。

“好,那天我正好閒著沒什麼事,跟那邊的鄉鎮領導有些交情,就跟許大茂一起下鄉......”

李長河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那次跟許大茂一起下鄉放電影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當聽到他說晚上在公社領導家吃過晚飯,他由於晚上多喝了幾杯,就回房直接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睡醒吃過早飯,便跟許大茂一起回到城裡。

“兩位廠長,我說的可句句屬實啊,什麼糟蹋老母豬,完全就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信口雌黃,兩位廠長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李長河又委屈巴巴的哭訴起來。

張副廠長剛一開,何雨柱又提高音量搶在他面前正色道:“李科長你放心,廠裡絕不會願望任何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查出來確實是許大茂惡意誹謗中傷無中生有,廠裡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至少從明面上來看,何雨柱這番話是向著李長河說的,旁邊的張副廠長也不好說什麼。

而李長河本人,更是感動的千恩萬謝。

許大茂這個時候也不禁心裡不停打鼓,背後冷汗都冒了出來,他差點就以為這個坑根本就不是給李長河挖的,而是專門給他挖的。

直到何雨柱問出下面這句話時,許大茂提到嗓子眼兒裡的一顆心才重新落回肚子裡。

何雨柱繼續問道:“李科長,請問那天晚上你是跟誰睡的一個房間?”

李長河想都沒想的便實話實說道:“我自己一個房間。”

“那既然是這樣,誰能證明你整晚都在房間睡覺,一直沒出去過呢?”

這......

李長河張了張嘴,整個人都為之一愣,呆呆的看著何雨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房間,總不能有人整晚不睡覺專門盯著他吧。

誰他媽自個兒在屋裡睡覺,還有人能證明的?

李長河鬱悶的差點沒一口老血當場噴出來。

“李科長,還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見他悶著頭不吭聲,何雨柱帶著幾分嚴厲的追問道。

李長河心裡忽然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只能求助的看向張副廠長。

“何副廠長,他都已經說了整晚自己都在屋裡睡覺,這玩意兒能怎麼證明?你這不是胡攪蠻纏麼!”

張副廠長趕緊臉色難看的把話頭接了過去。

“那就是沒人能證明你整晚都在屋裡睡覺啦?!”

何雨柱看都沒看張副廠長一眼,身體微微前傾,越發嚴肅的盯著李長河再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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