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重提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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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劣根性,不患寡而患不均。

連買帶換的拿下整個後院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

與其過幾天讓他們在背後議論,還不如光明正大的當眾說出來。

閆老扣訕笑一聲,一臉討好的模樣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何廠長,下次紅星軋鋼廠擴招的時候,能不能把我家這倆小子也弄進去?”

閆老扣之前也沒想到,這麼快何雨柱就一步登天的當上了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他之前說什麼都不敢得罪對方呀。

“是啊柱哥,我也想進軋鋼廠。”

閆老扣的小兒子眼巴巴看著何雨柱,前兩天聽說亮子幾人進了軋鋼廠,算的就跟一口氣吃了好幾個檸檬一樣。

更讓他羨慕不已的是,亮子和王八一一個進了宣傳科,另外一個進了後勤處,倆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部門。

以前在院裡沒人看得上的亮子三人,現在走路都他麼帶風。

“你們倆也想進軋鋼廠?”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閆老扣家裡兩個兒子,不著痕跡的又看了看於莉。

當初若不是玉海棠從中橫插一缸子,閆老扣的這個兒媳婦兒,恐怕早就上他床了。

“想!”

“柱哥,我做夢都想啊。”

兩兄弟趕緊賠笑的說道。

“廠裡擴招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們說說。”

何雨柱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饒是如此,兩兄弟也興奮地一個勁道謝。

只有他們那個精於算計的老子,心裡咯噔一聲,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話雖然說的差不多,可閆老扣能清晰的感覺到,何雨柱分明是在敷衍。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找這小子好好說說,大不了跟他道個歉,再送點禮。”

閆老扣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同時在心裡開始盤算,到底送什麼東西才有可能把這事兒辦成。

“於莉給他收拾了一段時間屋子,要不還是讓她去說說?”

忽然看到旁邊臉色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於莉,閆老扣靈機一動,又冒出一個新的想法。

“就這麼辦,等明兒個下班之後,就讓於莉去幫忙說說。”

閆老扣心裡已經做出決定,他畢竟跟何雨柱之間有隔閡,還因為上次的事情鬧了不愉快,擔心自己出面會適得其反。

“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以後咱們院裡的街坊鄰居都是一家人,誰家有個大事小情,能幫的都儘量伸把手。大家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儘管開口,只要能幫得上,我絕不會推辭。”

“當然,救急不求窮這個道理我想大家也明白。”

何雨柱話說的很漂亮,同時也不著痕跡的給眾人打了個預防針。

在提醒他們別有事沒事就來借錢借糧什麼的,除非誰家真的揭不開鍋,否則他也不會幫。

“下面我說一下第二件事,或許有人已經聽說過了,秦姐調去了食品廠,過兩天就要去報道。所以他們家的房子就空了出來,反正空著也是空著,而且到了食品廠她們孤兒寡母的也需要地方落腳,我呢就出錢把他們家兩間房給買了下來。”

何雨柱話音剛落,很多人都驚訝好奇的朝秦淮茹看了過去。

“什麼?秦淮茹調到了食品廠,那可是好單位啊。”

“怎麼說調走就調走,連點風聲都沒漏。”

“房子賣了賈張氏能同意嗎,難道賈張氏也要跟著一起過去?”

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秦淮茹像是沒聽到一樣,只是悶著頭不吭聲。

“好了,畢竟是秦姐的家務事,咱們就別跟著摻和瞎議論了。我要說的重點不是秦姐工作調動,而是我買下他們家那兩間房,同時跟亮子他們幾家把房子換了一下,過幾天我和我媳婦兒就搬到後院去住。”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對大家沒有任何影響,只是告訴大家一聲。”

何雨柱說完觀察了一下眾人的反應,見他們都沒什麼過激的表情,也下意識輕輕鬆了口氣。

事實上確實跟別人沒什麼關係,他唯一擔心的是有人得了紅眼病,心裡會不平衡,橫生事端。

“好,接下來就是最後一件事。秦姐,還是你來說吧,畢竟你才是當事人。”

說到這裡,何雨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淮茹,見她站起來後,自己便坐回到椅子上。

“跟秦淮茹有關的事?”

“最近好像沒發生什麼事啊,難道她又跟誰搞破鞋了?”

“不應該,人家都已經調去食品廠了,估計是馬上要搬走了想說點什麼吧。”

眾人全都好奇的看著秦淮茹,鬧哄哄的小聲議論著。

“都安靜一下,聽秦姐說!”

見眾人鬧哄哄的猜測議論,現場就跟菜市場一樣,何雨柱板著臉喊了一嗓子。

他的話眾人自然會聽,下場的議論聲立刻就小了。

“秦姐,可以開始了。”

秦淮茹站在後面低著頭沒吭聲,何雨柱忍不住又催了一句。

“呼......”

“各位街坊鄰居,上回我跟一大爺被鎖在地窖那回,其實是我說謊了。當時我實在太害怕了,怕你們亂想,更怕孤男寡女說不清楚,還害怕你們說我們搞破鞋,所以我就汙衊一大爺耍流氓,把髒水都潑到了他身上。”

“其實那次一大爺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更沒有耍流氓,他真的是給我送棒子麵,這才不知道被誰給鎖在了地窖裡,一大爺是冤枉的。”

“我對不起一大爺,也對不去大家,因為我的自私和害怕,才讓一大爺替我背了那麼久的黑鍋。”

“這些年謝謝大家的幫襯和照顧,我會念你們一輩子的好。”

剛說完秦淮茹就捂著臉一邊哭一邊直接跑回了屋裡,留下瞠目結舌驚訝好奇的眾人。

“什麼情況這是,她剛才說什麼,一大爺是冤枉的?”

“好像是這麼說的,我就說人家一大爺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嘛。”

“這秦淮茹還真不是個東西,一大爺這些年可沒少幫襯他家,人家好心好意的給他送棒子麵,他竟然汙衊人家耍流氓!”

“這種人搬走最好,省的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你們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孤男寡女的在地窖裡待了一晚上,真的什麼都沒做?”

“一切皆有可能,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誰也說不清楚。”

秦淮茹說完跑回屋裡,院裡一下子就跟炸開鍋了一樣,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興奮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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