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蝴蝶反應(1 / 1)
於海棠一個人在偏僻的衚衕呆愣半晌,來來回回將之前的事想了好幾遍。
每一篇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斷片。
更重要的是,她渾身這會兒還痠軟無力,某個地方還隱隱作痛。
每一個細節都在說明一個事實,昨晚發生的事都是真的。
“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何雨柱呢,他又在什麼地方?!”
於海棠越想頭皮越是發麻,後背猛地嚇出一身冷汗。
眼睛一閉一睜,就突然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邊的人和事全都變了。
更可恐怖的是,她居然沒有任何感覺。
就好像她只是一閉眼,就過去了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一樣。
見鬼了?
何雨柱不是人?
何雨柱會妖術?!
想著想著,於海棠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身上每一根汗毛也豎了起來。
陽光明明照在身上,她卻感覺渾身越來越冷。
沒辦法,她的認知實在有限,只能想到是見鬼或者妖邪作祟。
甭說是於海棠了,恐怕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事也同樣會被嚇個半死。
最後於海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走出來的這條偏僻衚衕。
回到家就直接發起了高燒,過了一個多星期才勉強好起來。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於海棠瘦了最少十斤,每天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身體恢復之後,重新回軋鋼廠上班以後,每次看到何雨柱她都像是大白天見鬼一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再也不像之前那般一門心思往他身上撲。
對於何雨柱來說,他當然樂於看到這樣。
被人纏上的感覺可不太好,更何況是於海棠這種膽大豁得出去心思又深的女人。
沒有於海棠的糾纏,何雨柱生活也逐漸走上正軌。
許大茂和亮子他們幾家相繼搬家,後院也按照他和冉秋葉的要求和喜好重新翻修了一遍,小兩口終於如願以償的住進後院。
搬到後院之後,何雨柱特意讓人做了兩道大門,將後院和中院完全隔離開,平時他和冉秋葉出門的時候,都會把大門鎖上,外人根本就進不去。
冉秋葉在院裡種了很多花草,何雨柱還特意讓人挖了個小魚塘,在裡面養了些金魚。
加上冉秋葉養的兩隻貓一條狗,整個後院跟前院和中院相比,那叫一個生機盎然,怡然愜意。
紅星軋鋼廠關於何雨柱之前提出的濺渣護爐和長壽復吹的專案,也完成了立項並且開始動工。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著何雨柱希望的樣子進行著。
更值得一提的是,楊廠長的去留還真被他猜中了。
就在立項檔案下達的前一天,楊廠長就被調走了,廠長的位置也就隨之空了出來。
何雨柱剛當上副廠長不久,就這麼直接升任廠長也說不過去。
可偌大的紅星軋鋼廠,也不能一日無主。
在大領導的親自關照下,何雨柱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紅星軋鋼廠的代理廠長。
哪怕前面加了代理兩個字,紅星軋鋼廠的所有人都知道,去掉代理兩個字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濺渣護爐和長壽復吹專案成功那天,便是代理二字去掉之日。
何雨柱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每天心情都非常好,小日子過的別提多愜意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這隻小蝴蝶煽動翅膀,終於還是引發了連鎖反應。
就在何雨柱當上代理廠長不到半個月,十年動亂期竟然提前來臨,而且勢頭極為兇猛,力度更是比他記憶中還要大得多。
作為京城,更是首當其衝。
短短三天時間,動亂便席捲全城。
紅星軋鋼廠,自然也不能倖免於難。
更讓何雨柱萬萬沒想到的是,大領導在動亂開始的第一天就被迫下臺。
部裡被一個王姓領導接手。
或許是何雨柱曾經受到過二號親自接見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一些其他原因。
作為大領導嫡系的何雨柱並沒有受到牽連直接下臺。
但部裡卻派來一個名為李大春的傢伙入住紅星軋鋼廠。
這個李春來還真是個老銀幣,一來廠裡就拉攏收編了張副廠長跟李長河等人,成立了革委會,由他自己出任革委會主任,張副廠長出任革委會副主任。
革委會成立之後的第二天,在張副廠長和李長河兩人的協助下,李春來手底下就聚攏了二三十個靠走後門進廠,或者平日裡好吃懶做混日子的傢伙,還有幾個暗中對何雨柱不滿的人。
手底下有了人手,李春來便要求全廠停工停產,每天帶領大家學習紅本本。
讓經濟倒退至少二十年的十年動亂,徹底席捲整個紅星軋鋼廠。
李春來就算膽子再大,在沒有得到上級明確指令之前,也不敢動何雨柱這個代理廠長。
畢竟是在二號那裡掛了名的人,就連一號都曾經在一次內部會議上提到過他的名字,李春來也不敢妄動。
暫時,何雨柱還是安全的。
但他手底下的人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許大茂是何雨柱一手提拔起來的後勤住人,在紅星軋鋼廠也算是他的嫡系。
更重要的是,許大茂之前往死裡得罪過宣傳科長李長河。
後者如今已是紅星軋鋼廠革委會的骨幹人物,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
說起來也是許大茂倒黴。
就在革委會成立的第三天,李長河就帶著幾個紅袖章,直接衝進辦公室把許大茂給綁了,一路敲鑼打鼓的將他直接帶到以前開全廠職工大會的空地上,把廠裡絕大部分人都給喊了過來,準備當眾批鬥他。
批鬥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許大茂的前妻是婁曉娥。
而婁曉娥又是眾所周知的大資本家之女,許大茂自然而然的就被扣上了走資派的大帽子。
李長河的動作實在太快,當何雨柱收到訊息趕到時,許大茂已經被綁的跟粽子一樣,背後還插著一塊走資派的木牌。
臉上更是鼻青臉腫,一看就知道肯定捱了打。
何雨柱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李長河當眾一耳光扇在許大茂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