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何雨柱,你到底是人是鬼(1 / 1)
“吳科長,把工人都疏散了,紅袖章留下來負責警戒,保護好現場。”
“那個誰,你去把革委會的李春來主任請過來,廠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身為革委會主任必須在場主持工作。”
“去兩個人騎我的挎鬥摩托車跑一趟派出所,出了人命咱們保衛科就不能自行處理了,必須得通知派出所的同志來處理。”
“誰知道李長河的家庭地址,趕緊去通知一下他的家屬!”
強自壓下心裡的不適,何雨柱暗中用力吸了口氣,關上手槍的保險後,連著釋出了四道命令。
剛剛那一槍將包括吳紅軍在內的所有人都給震住了,何雨柱有條不紊的四條命令一出,相關人等下意識答應一聲就開始動了起來。
吳紅軍帶著保衛科的人疏散工人,讓大家各回崗位,不要一窩蜂的戳在這裡。
李長河本就是革委會的人,他這一死自然有人第一時間通知李春來。
除了兩個去報信的人之外,剩下那七八個紅袖章則是手拉手圍成一個圈,將李長河的屍體圍在了中間。
這一刻,何雨柱代理廠長的權威徹底體現出來。
不管是保衛科還是宣傳,再或者是紅袖章的人,全都聽命辦事。
眾人心裡也沒有任何覺得不對的立方,彷彿聽從何雨柱的安排辦事,本就是天經地義一般。
何雨柱並沒注意到,散去的工人中間有一雙眼睛正驚恐到極點的死死盯著他。
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於海棠。
就在不久前,於海棠半夜找機會脫光躲在何雨柱床上,想以此逼他就範。
可當時於海棠做夢都沒想到,何雨柱不僅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最後她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像是睡著了一樣失去意識。
明明感覺只過去了幾分鐘,可當於海棠再次睜開眼睛時,卻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更恐怖的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在何雨柱床上,而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距離軋鋼廠大約七八公里的一條偏僻巷子裡。
當時於海棠差點嚇的半死。
回去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自己身體,事實證明關於半夜摸到何雨柱床上以及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做夢。
而是確確實實發生了。
可她一個大活人明明在何雨柱床上躺著,為什麼眼睛一閉一睜,就出現在了一條偏僻巷子裡呢。
從那以後,於海棠哪裡還敢再糾纏何雨柱,見到他都恨不得繞著走。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關係調動工作,只怕於海棠早就調走了。
一個優質的男人重要,可那也沒有自己小命重要啊。
這段時間每次想到那一晚的事,於海棠都會從噩夢中驚醒,對何雨柱這個人更是有過無數種猜測。
雖然到現在於海棠都沒搞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並不妨礙她給何雨柱貼上的邪門標籤。
剛剛她站在人群中親眼目睹何雨柱接近過李長河,緊接著不到半分鐘李長河就突然發瘋咬人,最後被何雨柱當眾一槍打死。
於海棠其實也沒看到何雨柱對李長河動手腳,更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李長河發瘋跟他有關係。
但於海棠心裡很清楚,李長河突然毫無徵兆的發瘋,肯定是何雨柱在暗中搞鬼。
就像上次,她明明睡在何雨柱家裡的床上,眼睛一閉一睜就稀裡糊塗的換了地方,全程她自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何雨柱,你到底是人是鬼?!”
於海棠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人色,身體忍不住顫抖的輕聲自言自語道。
“嗯?”
剎那間,何雨柱像是察覺到什麼,忽然抬頭朝於海棠所在的方向看去。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愣是差點將於海棠心臟都嚇得從胸腔裡跳出來。
被何雨柱瞥了一眼,她哪還敢繼續停留在原地,忙不迭的轉身就走,活脫脫像一隻受驚的老母雞,明明想跑卻又不敢。
“剛剛那個背影像是於海棠,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何雨柱看著混入人群中那道女人背影,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就算有人猜到李長河的發瘋跟我有關係又如何,沒證據的情況下猜測和懷疑都是然並卵!”
最終何雨柱只是輕輕挑了挑眉,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對自己的手法極為自信,別說是紅星軋鋼廠裡這些普通工人,哪怕是全世界最頂尖的法醫也絕對驗不出來。
好不誇張的說,李長河死也是白死,註定了只能做一個冤死鬼。
不到五分鐘,得到訊息的李春來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李春來原本在辦公室裡哼著小曲喝茶,當他聽說李長河忽然狂犬病發作,將一個紅袖章耳朵當場咬掉,差點沒把人當眾活活咬死,後來被何雨柱開槍打死時,他下意識就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一連追問三次,都得到同樣的回答,李春來才知道這次是真出事了。
李春來長得白白胖胖,年近四十的樣子,頭髮梳著偏分,鼻樑上夾著一副銀絲邊框眼鏡。
單從外表上看,更像是一箇中學老師或者醫生,誰也不會把他往革委會主任聯絡起來。
但誰要是以為他真像表面上那麼人畜無害,恐怕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在李春來剛到紅星軋鋼廠的第一天,何雨柱就特意找人打聽過這個人。
這傢伙在建國之前,就是從事政審工作,在這方面頗有建樹和心得。
哪怕以何雨柱的心性,面對李春來的時候也不敢有絲毫小覷。
這種人做事不行,整人絕對是一把好手,尤其擅長抓別人小辮子。
白白胖胖的李春來氣喘呼呼的跑過來,隔著十幾步遠就誇張的喊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一轉眼就倒在血泊中了呢?”
“何廠長,您沒事吧,我聽說李長河剛剛狂犬病發作見人就咬,他沒傷到您吧。”
滿臉驚慌的跑到近前,李春來拉著何雨柱滿臉的擔憂和緊張。
“我沒事,倒是您手底下的一名紅衛兵差點被當場咬死。”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用力把手抽了出來,面色冷淡的說道。
什麼狗屁的擔憂和緊張,全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