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撕破臉皮(1 / 1)
“何廠長,您可別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沒說您救人有錯。但救人也得講究方式方法,難道在那種情況下,只有開槍殺人這一種辦法?”
頓了頓,李春來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吳紅軍厲聲問道:“吳科長,誰給你的權利對自己同志拔槍相向的?這事你必須跟我還有全廠職工做出一個合理解釋!”
李春來可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話鋒一轉就把矛頭指向保衛科長吳紅軍。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想借此把何雨柱搬倒只怕不容易,不如退而求其次。
吳紅軍能為了何雨柱拔槍,必然是他的鐵桿心腹,手底下又掌管著保衛科這個暴力權利機構,能借此擼掉吳紅軍也算建了功。
“李主任,吳科長身為保衛科的科長,當然有權利和義務保護廠裡職工的人身安全。李長河之前的行為你是沒看見,在那種情況下掏槍制止對方也算是合理的處置方式。”
既然彼此之間眼瞅著就要撕破臉皮,何雨柱自然不會再繼續給他面子。
反正早晚都要當面鑼對面鼓,還不如趁早!
不管怎麼說,人都已經殺了,何雨柱肯定不能眼看著吳紅軍跟許大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哪怕今天李春來說破大天,他也肯定會擋在吳紅軍還要許大茂面前。
要整自己手底下的人,那得先整倒何雨柱!
這就是他的態度。
“好好好,好一個保護全廠職工的安全,這件事我一定會向上級領導反應,讓領導們都看看,咱們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是怎麼凌駕於革委會、怎麼凌駕於國家和人民頭上!當眾衝著革委會拔槍,這是一種多麼無法無天的行為!”
李春來見何雨柱死保吳紅軍,當即就冷笑起來,徹底將臉面撕破。
“愛咋咋地!”
何雨柱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壓根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何雨柱又不是啞巴,當然不可能李春來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的好像誰不會跟上級領導反應一樣,打嘴炮這事誰還不會呢。
說到底這事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站在吳紅軍的角度來說,拔槍雖然略微衝動了點,情理上也能說的過去。
況且事實證明吳紅軍拔槍的行為非常正確,李長河後面的確做出了攻擊在場眾人的舉動,還差點活生生咬死一個人。
大不了一會兒找機會跟吳紅軍交代幾句,就說他早就聽說李長河有狂犬病,在這種場合下拔槍就是以防萬一。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李長河作為我們革委會一員,絕不會就這麼白死了。一會兒等李長河的家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向死者家屬交代。”
在這個時候打嘴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李春來冷冷瞪了何雨柱跟吳春來一眼,帶了幾個人抬腳就朝大門口方向走去。
“給我好好看著許大茂,誰敢私自放走走資派賣國賊,就把人給我抓起來,不管是誰!”
走了幾步,李春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轉身跟後面的幾個紅袖章大聲交代道。
說話時他還故意看了何雨柱和吳紅軍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也是,如今放眼整個紅星軋鋼廠,敢跟他們革委會對著幹的,恐怕也只有何雨柱了。
何雨柱深深皺著眉頭,他很想直接上去解開許大茂,但最終又忍住了這個衝動。
許大茂是李長河大張旗鼓帶人綁來的,頭上已經被扣上了走資派的帽子,身為革委會主任的李春來剛才又親自下達命令。
這個時候跟對方硬著幹,那就等於是挑戰整個革委會的權威,一旦被人捅上去,他就算有理也會變成沒理。
畢竟,許大茂曾經娶了婁曉娥也是事實,從他家裡還有前任老丈人家裡收出過金條也是事實。
拋開身份和角度不談,從主觀上來看,硬要說許大茂是走資派也說的通。
“柱哥,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跟婁曉娥早就離婚了,還親自舉報過婁家,這事兒全廠都知道,柱哥,柱哥!”
許大茂見何雨柱沒敢硬頂李春來替自己解綁,一顆心瞬間就懸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哭著喊著向他求救。
李長河剛才帶著十幾個紅袖章從辦公室裡把自己抓走時,有多麼囂張跋扈,許大茂可是親身體驗過,幾個大嘴巴子下去,這會兒他臉都還腫著呢。
說到底許大茂也怕啊,萬一何雨柱動了棄車保帥的心思,或者鬥不過李春來,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屁大點事你至於嗎,國家和人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只要你自己沒做過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把你怎麼著,我何雨柱說的!”
“你先委屈一下,這事肯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何雨柱板著臉瞪了許大茂一眼,遞給他一個隱晦的眼神後,又衝那幾個留下來看著他的紅袖章說道:“你們李主任都說了,許大茂有走資派的嫌棄,還不把他押下去關起來?!”
“這......”
幾個紅袖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逼和遲疑。
“看什麼看,李春來只說不能放人,又沒說不能把人關起來,萬一人跑了怎麼辦,出了問題誰負得了責任?!”
何雨柱眼神一凌,幾個紅袖章對視一眼,答應一聲就把許大茂押走了。
從這幾個紅袖章剛才的態度就能看出,哪怕他們已經成了革委會的人,但何雨柱這位廠長在他們心裡的權威仍然不輕,否則也不可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廠長,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李春來那個狗孃養的肯定會藉機找茬,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看著幾個紅袖章押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吳紅軍上前兩步湊到何雨柱耳邊臉色難看的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