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失望的李春來(1 / 1)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李長河突然間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一下子就衝上去撲倒了一名紅袖章,緊接著張嘴就咬,一口下去直接就咬掉了那名紅袖章手上一大塊肉。更恐怖的是,李長河咬掉那名紅袖章手上一塊肉之後,就這麼咀嚼起來,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在吃什麼美味一樣,可把在場所有人都嚇慘了。”
“咀嚼了幾下後,李長河猛地又一口咬掉那名紅袖章身上一大塊肉。我當時也被嚇慘了,回過神後下意識就想讓人上去把李長河拉開,可他的樣子實在太過猙獰恐怖,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無計可施時,只見李長河再次一口咬向那名紅袖章脖子。這一口要是咬實了,非把那名紅袖章脖子咬斷不可。萬幸的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名紅袖章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口。命雖然保住了,卻被硬生生撕掉一隻耳朵。”
“不過這一口下去,也徹底將那名倒黴的紅袖章嚇破了膽。最後一次李長河咬向他時,他連躲都不知道躲了。我見情況危急,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必須把人救下來。在關鍵時候我正好看到吳紅軍手裡的槍,腦子一熱就順手奪過來胡亂打了李長河一槍。”
事無鉅細的說完之後,何雨柱一臉後怕的縮了縮脖子道:“也怪我當時太緊張太想救人了,現在回想起來,我就該打李長河的胳膊或者大腿,這樣他就不用死了。”
何雨柱的表情既愧疚又後悔,那叫一個真誠。
“何廠長你也不用太過自責,當時情況危急,你也是為了救人嘛。”
張隊長饒有深意的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反過來安慰了他兩句。
接下來張隊長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包括是否知道李長河的狂犬病病史,帶人抓捕許大茂的原因等。
無論張隊長問什麼,何雨柱都如實回答,沒有絲毫隱瞞。
除了暗中動手腳讓李長河發瘋之外,當時現場發生的任何事,也確實都不需要隱瞞。
如果非要隱瞞或者篡改什麼,勢必會弄巧成拙。
要知道現場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很容易就能查出是否有人說謊,是否有人歪曲事實。
這麼簡單的道理,何雨柱當然明白。
現在可不像後世,法律那麼完善。
後世只要殺了人,不管什麼原因都會受到一定出處罰,就算是為了救人或者自衛,也同樣會受到一定懲罰。
這個年代唯獨這一點要更加人性化,或者說更加主觀。
如果是為了國家和人民的生命財產,別說殺一個人,就算殺更多人也不會追究當事人的責任。
搞不好還會受到獎勵,成為人人稱頌的英雄。
正是基於這一點,當時何雨柱在情急之下才動了殺心。
要是放在後世,他肯定不會用這麼簡單粗暴的辦法解決這件事。
詢問完何雨柱之後,下一個被詢問的人則是李春來。
他身為革委會主任,又是李長河的直接領導,算起來還是這件事的間接聯絡人,被詢問也是情理之中。
十年動亂已經開始,類似事件在全國各地也都時有發生。
很多事情本就是一筆糊塗賬,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派出所的同志也沒辦法。
這還只是動亂初期,派出所還有權管一管。
等再過兩年,別說普通警察了,就連軍隊都沒權管。
勢頭已經席捲全國,幾乎絕大部分人都受到了相應牽連。
張隊長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問完之後就讓手底下人把那把槍帶走了,連李長河的屍體都沒帶回去。
“這就完了?”
看著張隊長等人離開的背影,李春來顯然有些不太服氣。
原本他還指望派出所的人把開槍殺人的何雨柱給抓起來呢。
哪怕最後不能定罪,只要抓進去在派出所裡關上幾天,李春來就有把握讓整個紅星軋鋼廠從真正意義上改姓!
可惜,那位張隊長也不是傻子,李春來的盤算只能落空。
“呵呵,李主任還想怎麼樣呢,難不成想讓張隊長把我們整個保衛科跟廠長都抓走才符合你心意?別做夢了,人家派出所同志沒抓你幾個紅袖章就算不錯了!”
反正已經徹底撕破了臉,吳紅軍當然不可能再給他半分好臉色,一有機會就往死裡懟。
“真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自個兒往大門口的方向看看吧,一會兒我看你們怎麼跟死者家屬交代!”
李春來看到徑直朝這邊走來的一群人,得意的冷笑一聲,抬腳就快步迎了上去。
“李長河家屬來的這麼快?看起來人還不少,廠長,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吳紅軍看著殺氣騰騰浩浩蕩蕩快步走來的一群人,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他看的很清楚,領頭的幾個人正是李長河幾個兄弟,走在最中間披麻戴孝那個半大孩子,正是李長河的兒子。
跟在後面的也全都是李長河家裡的親戚,粗略一看少說也有三四十個人。
吳紅軍眼尖,一眼就看到李長河幾個兄弟還有後面的親戚有些手上拿著傢伙,扁擔、菜刀、鋤頭、擀麵杖......似乎家裡能找到趁手的東西,都帶上了。
“廠長,來者不善啊,咱們要不先避避風頭?”
看到這一幕,饒是以吳紅軍的心性,也不禁心裡有些打鼓。
傻子都看的出來,對方一下子來這麼多人,還有一部分人手裡拿著傢伙,肯定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紅星軋鋼廠就這麼大,能往哪兒避。況且我們並沒有錯,為什麼要避,讓他們來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敢做什麼。”
何雨柱雙眸一凌,不僅不避開,反而還迎面朝李長河家屬走去。
吳紅軍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眼看身為廠長的何雨柱都頂了上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招呼現場幾個保衛科的人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