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藕斷絲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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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車間的工人,跟其他車間的工人,確實有著不小的差別。

這一點但從表面就能看出來。

倒也不是說其他車間的工人就已經偷懶了,但是一二車間的工人辛苦工作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

何雨柱冷冷的盯著沉默的眾人。

好一會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我可以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們!”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以後,紅星軋鋼廠只要有一天是我何雨柱說了算,我就不虧虧待那些付出了辛苦的兄弟!”

“都想大塊吃肉,但想之前,要好好想想你們有沒有那個資格!”

說完這些,何雨柱沒有繼續的長篇大論。

而是在深深看了一眼場上的眾人之後,隨即離開了食堂。

打架鬥毆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何雨柱並沒有打算為此而上綱上線,非要拉出來幾個不順眼的處理一番。

沒這個必要。

這點格局,何雨柱還是有的。

再說了,何雨柱並不認為這次的打架是一件壞事。

他正愁著怎麼能夠調動全廠工人的積極性呢,發生了眼下這件事之後,倒是不用再愁了。

只要何雨柱不斷提高一二車間工人的待遇。

他不信,其他車間的人會不嫉妒。

尤其是在這次打架之後,互相就更看不順眼了,絕對會進入一個狼性競爭的狀態。

何雨柱有預感,紅星軋鋼廠的工作效率將迎來一次井噴式的提升。

而濺渣護爐和長壽復吹這兩個專案,進度也絕對會飛速增加。

......

食堂鬥毆的事情,很快便在廠裡發酵。

一二車間工人臉上掛著的傷痕,彷彿就是戰利品,刺激著一個又一個其他車間的工人。

不過好在,各車間組長都下了死命令。

否則多半還會打起來。

這件事情的訊息,同樣傳到了李春來的耳朵裡面。

換作其他事情,李春來早就在這上面做文章了。

但同何雨柱的想法一樣,他也認為此舉會極大的調動工人的工作積極性。

所以,李春來沒有阻攔。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兩個專案完成,何雨柱就沒了靠山,李春來自然樂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春來現在,絕對是最希望濺渣護爐和長壽復吹這兩個專案完成的那個人。

甚至要比何雨柱都希望。

什麼宣傳科長的位置,什麼學習小本本的人數。

李春來根本就不在乎。

他甚至都在思考,要不要把最後這些學習小本本的人找個藉口讓他們工作。

只要這兩個專案完成,那就是他翻身的時候,也是何雨柱深陷泥潭的開始。

何雨柱在趕,而李春來在等。

這是一場只要時間推移下去,就會贏下的戰爭。

李春來有些急,但卻又不急。

......

李春來是不急,但是劉海中卻急到了不行。

快要一個星期了,但是他到現在也沒抓住許大茂那所謂的馬腳。

從調查下來的蛛絲馬跡中,劉海中能夠明顯看出來,許大茂和秦淮茹絕對搞了破鞋。

但,不知為何。

兩人在這一個星期,卻沒有了半點接觸。

半點也沒有。

劉海中和二大媽基本上可以說是全天候監視了。

但許大茂最近的生活規律真的十分穩定,基本上就是家和軋鋼廠兩點一線。

至於秦淮茹,二大媽監視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畢竟對方已經不在四合院裡面居住了。

但即便是這樣,二大媽還是藉機製造了幾次偶遇,跟秦淮茹小聊了一會。

秦淮茹就像沒事人一樣,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搞的她甚至認為自己那天晚上看錯了,也聽錯了。

二大媽坐在門口洗著衣服,但眼睛卻時刻都沒離了許大茂家。

突然,嘎吱一聲響起。

許大茂從房門中走了出來,二大媽連忙收回了眼神。

“大茂,出去啊!”

等到許大茂走近了,二大媽才裝作發現了對方,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嗯,忙著呢,二大媽。”

“我去前面菜館打兩個菜,京茹這幾天身體有點感冒。”

許大茂也沒多想,下意識的便回答了起來。

“是麼?”

二大媽一副擔憂的深情,繼續說道:“我那裡有個土方子,治感冒最靈,一會給你送過去?”

許大茂愣了一下,對方這麼熱情,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下意識拒絕道:“不用了,二大媽。”

“京茹就是小感冒,吃點熱乎的就好了。”

“您忙著,我先走了。”

許大茂沒有繼續跟二大媽攀談,放下話之後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至於二大媽,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身影,眼中則是露出了一絲深邃,嘴角也多了一絲冷笑。

......

四合院外的一處犄角旮旯。

許大茂掃視了一週,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才朝著最裡面走了過去。

一個女人的身影早已經在那裡等待。

許大茂看著女人的臉龐,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歇斯底里的小聲吼道:

“秦淮茹,我不是已經說過,我們已經沒關係了麼?”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對面的女人正是秦淮茹,在四合院消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秦淮茹。

來找許大茂嘛,自然也不是為了別的事情,而是要錢。

“大茂,我這不是實在揭不開鍋了麼。”

“要是能有其他辦法,我難道會找你嗎,你真認為我秦淮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成?”

秦淮茹二話不說,直接撲進了許大茂的胸膛,嚶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五十,我上次不是給你五十了麼?”

“這才幾天,你就花沒了?”

感受著胸膛中傳來的觸感,許大茂的聲音越來越低。

許大茂不是什麼沒見過女人的傢伙,但物件換成了秦淮茹,一切好像都發生了改變。

興奮感,征服欲。

許大茂也不清楚是不是這兩樣東西,讓他整個人難以忘卻掉秦淮茹。

就像是一隻見過了腥味的貓一樣。

當貓見過了腥味之後,無論給它再好吃的貓糧,它都會不屑一顧。

眼下的許大茂,就是這隻見過了腥味的貓咪。

愚蠢且又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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