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你後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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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看著像一隻電烤雞似的棒梗,心想,“你這麼說我就更沒底了。”

棒梗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問題。

“許大茂,你乖乖的聽我媽話,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只要把何雨柱扳倒,他的一切都是你的,這還不夠你玩命的嗎?”

何雨柱此時大聲說,“你別信他們的鬼話,就算我不在了,頂替我的人很可能就是李春來,你就算再玩命,也只是給別人做嫁衣裳,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說,“何雨柱,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的話我不再聽了。”

他說完就拿出了更多的照片,引起了在場人的驚呼聲。

在這個年代,男女之間哪怕有一丁點兒的親密舉動,都會被視為出格的行為。

這些照片裡面,雖然都是何雨柱和幾個大美女眉來眼去內容,但卻仍然引來了陣陣驚呼。

“何廠長,你和這些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解釋清楚。”

“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老婆嗎?”

“趕緊下臺吧,你沒有當廠長的資格,更沒有競選一大爺的資格。”

秦淮如以為何雨柱此時應該已經崩潰了,過來低聲對何雨柱說,“現在所有人都拋棄你了,你要是願意跟我過,我可以既往不咎收留你。只要你點頭,我立即讓許大茂承認那些照片是偽造的,你就可以逃過這一關。”

何雨柱哼了一聲,“秦淮如,你的陰謀就只有這些嗎?我是不可能屈服的,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秦淮如勃然大怒,大聲說,“大家看到了嗎?何雨柱現在還是執迷不悟,那我們就一起向上面舉報,讓這傢伙身敗名裂!”

正在這個時候,丁秋楠,周曉白,李詩情來到了大院。

秦淮如看到她們,立即一臉的興奮。

“大家看到了沒?這幾個女孩就是跟何雨柱有染的物件,她們到這來現身說法,也就證明了何雨柱的末日。”

李詩情卻臨危不懼,微笑的來到眾人面前。

“大家不要聽信別人的謠言,我們姐妹和何廠長清清白白,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人群中有人問,“騙鬼是吧,你們的關係清白,那為什麼會流出那樣的照片?”

丁秋楠說,“你們是傻的嗎?那些照片只是舞臺照,是我們當初在排練歌舞劇的時候拍攝的,表演你們難道不懂嗎?那是演戲,是假的。我們的歌舞劇在全國都有演出,也就是說,全國人民都可以給我們作證。”

周曉白此時大聲說道,“你們千萬不要相信秦淮如與許大茂的話,他們兩個居心叵測,故意混淆視聽,這種行為值得所有人鄙視。”

眾人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

“唉呀,原來何廠長是清白的呀,我們都錯怪了他。”

“那些只是表演的劇照啊,這個許大茂真過分,竟然用這種東西來騙我們。”

“許大茂就是個狗懶子,他狗屁不是,肯定是秦淮如在後面指使他的。”

“這兩個傢伙太過分了,必須嚴厲的懲罰他們!”

眾人的議論紛紛,聽在二人的耳朵裡,讓她們非常害怕。

秦淮如立即大聲說道,“這不關我的事啊,一切都是許大茂的主意,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想出這麼缺德的主意呢?再說了,照片也是許大茂拿出來的,跟我沒有關係。”

許大茂生氣的說,“秦淮如,你太過分了,當初就是你指使我跳出來,現在出了事,你就想當縮頭烏龜。天底下沒那個好事,你給我滾過來,要死咱們一起死,我絕對不會讓你逃走。”

秦淮如躲到了棒梗的背後,“許大茂,你別瞎說,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指責何廠長,只是一時間被你矇蔽了,現在證據確鑿,你就是誣告陷害何廠長的。”

許大茂氣的快要昏過去了,衝過來就想揍秦淮如。

棒梗雖然身上裹著紗布,活像個木乃伊,但畢竟還有點力氣,一下子就攔住了許大茂。

“你敢打我媽?找死是不是?”

許大茂上去就是一拳,“我看你年紀小,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現在滾遠點,不要自討沒趣。”

棒梗這種楞頭青就喜歡現在這個局面,看到許大茂出拳,他也不躲開,迎面硬生生的捱了一拳。

只聽哎呀一聲棒梗倒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

“救命啊,我被許大茂給打了,他把我打的太慘了,我快死了。”

眾人都愣了,沒想到棒梗居然這麼不經打,可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他的用意了。

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個混蛋,擱這裝什麼死,我都沒怎麼打到你,你就躺下,搞什麼鬼?”

棒梗仍然在打著滾,“我完蛋了,這回肯定嚴重傷殘,你把我打成這樣,醫藥費必須全部負責。”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棒梗是想趁機訛他一筆。

這個棒梗之前在學校就被楊教授電的不輕,本來就想找個大怨種替他付醫藥費,正好碰到許大茂打他一拳,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許大茂的臉色難看極了,“我再怎麼打你,也不可能把你打成木乃伊吧。你現在這麼多傷關我屁事,你不要耍賴,我一毛錢都不會賠給你。”

棒梗繼續滿地打滾,“大家要替我做主啊,這個許大茂故意耍賴,打了人不賠錢,沒天理了。”

秦淮如也趁機說,“許大茂,你真是太過分了。棒梗可是在你眼皮底下長大的,你居然下這樣的狠手,不賠點錢說不過去呀。”

“秦淮如,怎麼你也這樣對我?就憑咱倆的關係,你居然想勒索我!”

“咱倆是什麼關係?你跟大家說說看,咱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許大茂一時語塞,他在軋鋼廠還有職位,又準備競選大院的一大爺,這個時候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說出他與秦淮如有不正常的關係。

秦淮如此時卻顯得理直氣壯,“反正現在大院的老少爺們都看著呢,你打了我兒子,就應該馬上賠錢。如果你什麼都不做,那咱們就去局子裡評評理。”

許大茂求助的看向了何雨柱,“何廠長,您剛才也看到了,明明是棒梗勒索我,這分明就是訛詐。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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