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火燒棒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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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眾人也在紛紛議論,都覺得何雨柱現在的表現太慫了。

“這個何雨柱是怎麼回事?怎麼連棒梗都打不過的?“

“或許是故意讓著他吧,何廠長的手段我們都知道,棒梗根本不是對手。”

“那可不一定,能力都是退化的,面對棒梗這種少年,何雨柱未必有那個能力了。”

棒梗見自己佔了上風,立即來了精神,一邊打一邊罵,追著何雨柱滿院跑。

何雨柱更是躲躲閃閃,跑成了一陣風,在院子裡不停的轉圈。

棒梗氣炸了肺,大呼小叫,“何雨柱你給我站住,是男人的話就跟我鬥一鬥,別躲來躲去的,像個大慫包。”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發出嘲諷。

“何雨柱,拜託你男人一點,對付個小流氓也怕成這樣。”

“對啊,平時那麼威風,現在你的威風都到哪裡去了?”

“你這樣的話以後還怎麼領導扎鋼廠?”

“別說扎鋼廠了,就是咱們大院的一大爺也不配他來當!”

何雨柱卻像聽不見別人說話一樣,仍然滿大院的跑,速度倒是快的很,棒梗說什麼都攆不上。

棒梗累得喘不過氣來,叉著腰,喘著粗氣。

“你們都看到沒有?這個何雨柱成心是想累死我,用心真是歹毒!”

起鬨的人大聲喊著,“趕緊跟著上去啊,你再多大點歲數,怎麼累得跟老頭子一樣。趕緊追上去,你要是能把何雨柱打倒,咱們大院的一大爺就是你了!”

棒梗畢竟年輕,聽到這種挑唆,立即來了精神。

“這可是你們說的啊,既然說了就別反悔,我馬上就能追上他打一頓。”

棒梗腳底生風,越跑越快,竟然真的追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卻毫不慌張,笑嘻嘻的回頭看了看棒梗,心想你小子要完蛋了。

棒梗看到何雨柱的笑容,覺得有些納悶。

“何雨柱,你已經快完蛋了,還笑什麼呢?”

何雨柱一邊跑一邊微笑,“我就是笑你小子傻乎乎的被人耍,那幫人說的話你也信?這個大院的人就算死光了,一大爺的位置也輪不到你來做。”

棒梗更是氣的五雷暴跳,追擊的步伐更快了不少,離何雨柱也就是三兩步的距離。

看到離這何雨柱已經近了,棒梗更是興奮的不得了,到了何雨柱的背後,使勁這麼一伸手,砰的一下,抓住了何雨柱的後背。

棒梗哈哈大笑,“何雨柱你完蛋了,你被我抓到了。”

正在這時候,何雨柱突然慘叫一聲,“唉呀,糟糕了,我跑的太快,衣服自燃了。”

何雨柱說完就把著了火的衣服甩開。

火勢迅速蔓延,由於棒梗抓到了何雨柱的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著了。

很快,棒梗身上就著了火,疼得他哇哇亂叫。

大院的人都看呆了,一時間竟沒人救援。

還是許大茂手疾眼快,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將棒梗推倒在地上,然後使勁的用腳踩,把他身上的火星踩滅。

但是火勢很大,一時間竟然沒法撲滅。

何雨柱這時候毫髮無傷,慢悠悠的走上前說,“這樣是不能滅火的。“

許大茂著急問,“那該怎麼辦呢?總不能眼看這小子燒死吧。”

何雨柱拿起一把鐵鍬,從地面鏟了不少土,頃刻前扔到棒梗身上。

大量的泥土蓋在棒梗身上,瞬間滅掉了火焰。

此時棒梗的情況慘極了,身上燒的黑乎乎,又澆了一身泥土,顯得狼狽不堪。

正好秦淮如從外面趕回來,剛一進大院。

棒梗看到母親回來,哭著喊著向他撲了過去。

秦淮如猛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泥人朝著他衝了過來,頓時下的魂不附體。

秦淮如,媽呀,叫了一聲,抄起一根木棍,使勁兒朝著泥人打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泥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媽,你怎麼打我呀?”

秦淮如一聽這聲音,分明就是棒梗發出的。

“棒梗,是你嗎?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棒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著喊著說是這一切都是何雨柱搞的鬼。

秦淮如怒向膽邊生,朝著何雨柱怒吼。

“你怎麼把我兒子搞成這樣?這個事情你必須負責!”

何雨柱苦笑著說,“這個事兒根本不能怪我呀。大院兒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兒子追著我滿院的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衣服竟然著了火,正巧棒梗抓起了我的衣服,一下子就把他自己點著了。我也是差點沒了命,剛才要不是我用泥土把你兒子滅了火,他早就燒成烤串了。”

秦淮如怒氣衝衝地說,“你騙誰呢?無緣無故的,衣服怎麼能著火?”

何雨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衣服就是著火了,大家都看得見。”

大院的人紛紛作證。

“何廠長說的沒錯,他的衣服確實著火了,正好棒梗在追他,身上也就被點燃了。”

“這個事兒也就是棒梗自己倒黴,根本怪不著人家。“

“何廠長已經忍讓到了極點,一直在大院裡不停的跑,沒想到這也能惹出事兒來。“

“秦寡婦,趕緊帶你兒子去醫院治療吧,再晚點,他就毀容了。”

秦淮如怒氣衝衝,“不管怎樣,棒梗搞成這樣就是何雨柱搞的鬼,他必須負起責任來。”

何雨柱苦笑,“這跟我有啥關係?明明就是你兒子在追打我,我是躲來躲去也沒躲過,說實在的,要不是我脫衣服及時,我也完蛋了。”

劉海中此時說,“秦淮如,這個事我們都看在眼裡,何廠長就是受害者,你兒子燒成這樣完全是咎由自取,真的怪不到人家頭上。”

大家也都是紛紛表示贊同,說劉海中有道理。

秦淮如看向許大茂,“你來給棒梗作證,到底是咋回事?”

許大茂撓了撓頭,“這個事我也不好說什麼呀,大家都看在眼裡了,確實是那麼回事。”

秦淮如氣的直跺腳,“許大茂,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許大茂無奈地攤開手,“這跟我有啥關係?棒梗搞成這樣確實是自找的,跟何廠長沒啥關係。”

大家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意思都差不多,這個事兒就是棒梗惹出來的,他燒成這樣就是活該。

秦淮如的臉色很難看,想繼續和何雨柱糾纏,但是又講不出道理,也沒人給他作證,只好當眾嚥下苦果。

“兒子,我帶你去醫院,跟我走吧。”

棒梗不依不饒,“媽,這個事就是何雨柱搞的鬼,不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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