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悲哀的三大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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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聽到這話,閻解成兩口子呵呵一笑,感情大半夜叫自己來是為了這事。

“媽,這事兒怪我們了?當初是你非要去的,再說了,就你那幹活效率連別人一半都不夠。”

“不是,那個…”

不等三大媽把話說完,閻解成繼續道:“況且我今天也跟你說過,這菜是需要成本的,我爸從小就教育我們,能摳一點是一點!”

“再說了,一大爺和二大爺吃什麼關我什麼事,從我上班到現在,咱們的賬早就算清了!我剛上班的時候一個月是32塊5毛錢,當時我每個月給你二十七塊錢,自己只留五塊多!”

“後來呢,因為那事兒,您怕我連累你們,讓我拿著工資自己單過,但是我每個月還是得上交五塊錢,這些你們都還記得吧?”

我……

聽到這話,閻埠貴頓時無話可說。

“你也別覺得不平衡,當初我們開店,為了這租金想讓您入股,您老怕賠死活不出,後來我們算借您的,好傢伙,您老獅子大張口,一個月跟我們要10℅的利息。”

“您這比那些收黑錢的還黑,我們兩口子賺這點錢還不夠給您還利息的,後來實在沒辦法,我跟我媳婦兒厚著臉皮去找我老丈人借錢,才把您這個窟窿填上!”

“當時你怎麼不想想這些?現在又要免費拿菜,那怎麼可能呢!您這幾年從我這扣的錢再養三個孩子都不成問題。”

“行了,解成,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沒必要再提了。”閻解成媳婦在一旁皺著眉,道:“你爸算的大半輩子,你能算得過他?你媽說的沒錯,這麼大歲數了,乾的又苦工資又少。這老人啊就該在家裡享享清福!”

“本來我想著讓他們多賺點,不過架不住這外人的閒話,搞得好像怎麼虐待老人一樣。”

“剛開業那會兒你爸可是沒少從咱這兒扣錢,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兒個您又嫌工資少,又想從我這兒免費拿菜,寧怕是想多了!”

“打明兒個開始,您還是在家歇著吧,我們廟小,請不起您這尊大佛。”

“不不不!”

一聽這話,三大媽面色鉅變。

聽這話的意思,這兩口子是不打算要自己了。

“好了,我們也不想聽外人在背後嚼舌根,明兒個我們就另請別人,你們就在家裡養老吧!”

“還有,閻解成,我在這個大院早就呆夠了,成天被家裡人算計,你們不累我還累!”

說罷,閻解成媳婦兒轉身離開。

閻解成趕緊跟了上去,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三大爺,道:“爸,您忘了您說的話,兒女不能自食其力便是不孝,哪怕父母和子女也要在財產上分明。”

“有句話您算是說對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勸你沒事的時候多睡覺,夢裡啥都有!”

……

聽到這話,老兩口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三大爺,一臉的苦逼。

這會兒,三大媽氣的不輕,本來想讓三大爺旁敲側擊,晚上能帶點好吃的回來,沒成想飯沒帶回來,工作還沒了。

三大媽越想越不叫事兒,瞪著三大爺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有什麼好說的?”三大爺看了一眼三大媽,無奈嘆了口氣,道:”老大這算賬的能力比我強多了。”

此刻,三大爺腸子都快悔青了,算錯了!

“都怪你,如果當時不要利息,那咱們就是股東,當然,如果多拿點出來,現在飯店就是咱倆的!”

“閉嘴吧你!”

三大媽白了一眼三大爺,道:“要不是你嘴饞,我能被開除嗎,一天天的!”

……

次日,何雨柱被一陣噪音吵醒。

看著時間不早,何雨柱起床做飯。

這會兒,中院的劉海中推著從易忠海那借來的小推車來回忙活。

昨天他覺得易忠海說的話沒錯,這不天沒亮就找來幾個人把房子給拆了。

許大茂也是被外邊的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披了件衣服跑出來。

見此情形,許大茂皺著眉道:“二大爺,好端端的房子怎麼給拆了?”

“關你啥事兒!”二大爺撇了撇嘴,道:“我看見這兩間房子就想起那倆逆子,妨眼懂不?”

“你沒聽說,東直門那邊的小房子拆了都有補助!”許大茂又說了一句。

“跟我有啥關係,再說了,我要把這塊地利用起來給我老伴鍛鍊用!”

“你呀你,真是個老糊塗!”

“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我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二大爺說話句句帶槍藥,許大茂一下子就不樂意了,當即有些生氣的道:“老東西,大清早的你是想挨幹?”

“什麼玩意兒,別忘了你家老大還是我幫忙調回來的!”

”誰稀罕!”

“……”

許大茂握了握拳,要不是看著劉海中身邊有幾個幫手,他早就一板磚扔過去了。

什麼東西,當初舔著老臉求自己,那叫一個殷勤,結果還沒怎麼招呢,翻臉比脫褲子都快。

“砸死你個老東西!”

說罷,許大茂氣匆匆的回到了家裡。

另一邊,棒梗躺在炕上嗚嗚大哭。

“媽,我耳朵疼,我耳朵疼!”棒梗捂著耳朵一臉的痛苦。

昨天賈張氏給棒梗換藥的時候,偷偷抹了點自己的口水。

她不知從哪兒找了個偏方,說是耳朵斷了抹點口水能重新長出來,結果一晚上棒梗這傷口化膿了。

“好孩子,不哭不哭,咱現在就去醫院!”秦淮茹不停的安慰著棒梗。

很快,賈張氏和秦淮茹帶著棒梗來到了醫院。

醫院裡,醫生檢查了一番,隨後搖了搖頭道:“怎麼回事,你們沒有按照我的方法處理傷口?”

“沒有啊,我們嚴格聽您的話!”秦淮茹道。

“病人的耳朵出現了嚴重的感染,現在有兩種治療方法,保守治療是繼續向上切除三毫米!”

“還有呢?”賈張氏弱弱的問了一句。

“還有一種就是繼續觀察,如果抑制住惡化就不用進行二次手術,但是如果持續惡化,整個耳朵可能都會保不住!”

聽到此話,賈張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正要如此,那自己寶貝孫子豈不就成了一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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