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張孝文的疑惑(1 / 1)
中年人吐出心中的那口氣,感覺舒服了些,繼續說道:“後來,這位西宮娘娘記恨太子莊的村民和龍泉寺的和尚,陰魂不散,變成了厲鬼,要世代折磨太子莊的村民。龍泉寺的和尚為了保護村民平,並安感化這位西宮娘娘,每逢初一十五,就在寺裡給這位西宮娘娘燒香供奉,這才沒讓西宮娘娘折磨太子莊的村民。”
“經過時代的變遷,龍泉寺也毀於戰火之中,可每逢初一十五給這位西宮娘娘上香的習俗卻保留了下來!再後來,國家開始打到一切牛鬼蛇神,村裡的人也不再給這位西宮娘娘燒香,然後村裡就開始怪事連連,村裡的老人擔心出事,就只好偷偷的給它燒香。有位高人說只要人氣一旺,就會壓倒女鬼的陰氣,便不會再出事了,然後我們就在那裡建了大劇院,可結果......”
說到這兒,中年人沒再繼續說,老土和張孝文也當然知道結果失敗了。
“改革開放以後,我們村有了錢,就想找位高人來收了這個女鬼!可那些敢在夜裡去匯這女鬼的高人,就再也沒出現過,還有一些高人完全就是騙子,收了錢就跑,所以我們村的人基本上都任命了!唉!”講到這兒,中年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做聲。
張孝文看著中年人無奈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便拍了拍胸脯說:“放心吧大哥,雖然我們不是高人,但絕對不是騙子,這件事,我們會管到底!”張孝文說完看向了老土。老土堅定的點了點頭,也說到:“是的,我們會管到底!”
中年人聽到兩個人的話,抬起頭,有些激動:“謝謝,謝謝你們!”
張孝文對中年人笑了笑說:“既然這樣,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我們能看看你們供奉這位西宮娘娘的排位嗎?”
中年人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張孝文和老土上了他家的三樓。BA縣有燒香的習俗,所以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會供奉“天地全神”和“保家神”,而中年人家裡除了這兩個牌位外,還多了個“柳氏之靈位”的牌位。
張孝文看了看,心中有些疑惑,便問到:“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位西宮娘娘姓柳的?按理說不是應該寫個西宮娘娘之靈位嗎?”
中年人和老土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老土摸著下巴說:“對呀,按理說,村民知道正宮娘娘的姓氏倒是有可能,畢竟正宮娘娘在這兒生活過,可這位西宮娘娘不是被村民打死了嗎?難道打死她之前還會問問名字?”
老土說完便看向了中年人,中年人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這牌位我們村傳了上千年了,那時候的事誰能說的清楚!”
張孝文和老土也明白中年人是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緣由的,所以就沒打算讓他說清楚,現在既然知道了這女鬼的來歷,那麼也就沒必要在中年人家裡待著了,於是二人跟中年人告了別,就離開了。
一路上,張孝文心中一直在琢磨著中年人講的故事,這個故事中有幾個疑點,或者說幾個交代不清楚的地方。
第一,如果說西宮娘娘因為深得皇帝寵愛,所以可以有恃無恐的迫害正宮娘娘的話,那麼她為什麼要等到正宮娘娘懷孕後才迫害,完全可以在正正宮娘娘懷孕前就迫害她呀!
第二,既然正宮娘娘都已經懷孕了,那麼為了爭寵,她肯定會第1時間將喜訊告訴給皇上,而從故事的結果來看,皇上也十分重視自己的孩子,那麼這樣一來,正宮娘娘豈不是待在皇帝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這時候,冒然逃跑,沒有了皇上的庇護,豈不是任由西宮娘娘宰割?
第三,西宮娘娘作為一個後宮的娘娘居然可以調動兵馬,這顯然是不合邏輯的。而且故事中西宮娘娘還親自帶著兵馬追了過來,西宮娘娘這麼大的動作皇帝會不知道?
第四,幾個和尚加上村民居然能打贏官兵,這顯然也不符合邏輯,就更別說,村民敢一怒之下,殺死一個娘娘,這在封建社會是肯定不可能的!
第五,村民怎麼知道西宮娘娘姓柳?而且古代有冠夫姓,嫁了人的女子怎麼會用自己的姓氏?
第六,自己那天見到的女鬼身穿一身戲袍,也不像個娘娘的樣子啊,難道古人的衣服就跟戲袍差不多?
張孝文越想,就越覺懷疑這故事的真實性,畢竟只是個傳說,都過了一千年了,以人類以訛傳訛的本事,這故事還不知道被改變了多少次。想到這兒,張曉就把心中的想法告訴給了老土。
老土心思沒這麼細,所以沒想那麼多,只是一心想著如何消除這位西宮娘娘心中的執念;但聽張孝文這麼一分析,也開始懷疑故事的真實性。如果這故事都是假的,那麼那個女鬼是不是故事中的西宮娘娘還兩說呢,也就沒辦法知道女鬼心中執念是什麼了!
兩人這麼一討論,心中又沒了底氣,中年人不像是在騙他們,所以說中年人應該是把他知道的內容都說了出來,只是這故事裡的內容經過了上千年的傳承,估計已與實際情況發生了偏離。
張孝文不禁撓了撓頭,這女鬼著實難辦,硬來打不過,軟的又不瞭解人家的底細,這下真的是沒辦法了!
老土也有些氣餒:“唉!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本來以為都瞭解清楚了,結果現在又一點頭緒也沒有了!難道咱們要從女鬼身上的戲袍查起嗎?”
老土的話像黑夜中的閃電一樣,讓張孝文忽然想到了什麼線索,可張孝文使勁一想,又什麼也沒想起來!這讓種感覺,讓張孝文十分難受,口中一直默唸著:“戲袍,戲袍,戲袍!”心中卻不停的在想,到底戲袍怎麼了?我剛才是想到了什麼?
張孝文越是想不起來就越著急,於是停止了趕路,把腳踏車一停,蹲在路邊想起了問題。老土也不打擾他,陪他蹲在了一起。
張孝文撓了撓頭,口中還在默唸著:“戲袍,戲袍,對了!是戲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