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偶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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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孝文來到離自己比較近的那座大殿之中,卻發現裡面供奉的居然是三清祖師,心中十分詫異:這佛門之地怎麼為供奉道家祖師?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這裡原本就是一座道觀?

想到這兒,張孝文趕緊退到院子中一見,這座大殿的門口上方果然寫著“三清殿”。張孝文又看向第二座大殿,上面赫然寫著“大雄寶殿”!

張孝文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些哭笑不得,這到底是寺廟還是道觀?看來得找個人問清楚才行。

想到這兒,張孝文又走向了那排平房,果然平房裡有三個老人正在交談。張孝文敲了敲門,待三人看過來之後張孝文趕緊問道:“三位好,我想問一下這裡是不是龍洞寺?”

其中一個大媽指了指門口的一塊大石頭說:“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嗎?”

張孝文退出去一看,石頭上赫然寫著“龍洞寺”三個大字。於是張孝文只好再次去問那三個人:“大爺大媽,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既然這裡是座寺廟為什麼會有三清殿呢?”

一個大爺呵呵的笑了笑:“小夥子,你是外村的吧?我們龍洞寺裡的這座三清殿是有傳說的!”

大爺正欲講下去,張孝文打斷了他:“是關於漢武帝學藝的傳說嗎?”

大爺一愣,隨即笑道:“你知道啊?知道了你還問?我們龍洞寺的名字就是因為龍洞而來的,龍洞既然是漢武帝學習道家法術的地方,當然要功法三清祖師了!”

張孝文一聽,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那三清殿就是龍洞的位置?這也太好找了吧?邪教的老巢會在這麼好找的地方嗎?

雖然張孝文不太相信,但還是決定去三清殿裡仔細看看。謝過三位老人後,張孝文再次來到了三清殿之中,果然三清祖師的神像後面有間屋子。

張孝文見門沒上鎖,四下又沒人,於是便推門而入。結果一開門就是數十級向下的臺階。沿著臺階走到底,一個洞口就出現在了張孝文面前。

洞口前擺著一張供桌,桌子中央擺著一個香爐,其他地方擺滿了貢品。張孝文走向前看了看貢品,都是新鮮的,說明這裡天天有人來。

繞過供桌,張孝文走向洞口。洞口的正上方雕刻著一條金龍,一看就是現代的作品。張孝文心中不禁打起鼓來:這裡有這麼多人為的痕跡,可能會是邪教的老巢嗎?如果是,那他們又是怎麼做到不被人發現的?

想到這兒,張孝文準備進入洞中,就在這時張孝文忽然感到有人進入了大殿之中,於是趕緊退到供桌前面。

來人進入三清殿,看到大殿後面的門被開啟,於是徑直走向了龍洞。張孝文打到半聖的實力之後,感官就遠超常人。他注意著來人的位置,在確定他馬上就要看到自己之前,對著供桌雙手合十,作起了揖。

“阿彌陀佛,施主,我們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

張孝文並不著急搭理身後的,而是一副虔誠的樣子對著供桌連擺三下,然後才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張孝文字以為身後的人是個和尚,可轉身看去,對方居然只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中年人留有頭髮,穿著襯衣和西褲,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僧人。

於是張孝文向他問道:“怎麼,您是這裡的?”

對方抬起頭,看到張孝文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立刻露出一張笑臉:“我是這裡的俗家弟子,負責打掃這裡的衛生之類的。”

張孝文看到對方的臉以後覺得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不過表情還是十分淡定的說道:“哦,不好意思,是我魯莽了,我這就離開!”說完張孝文大步走出了三清殿。

雖然看不到對方,但張孝文還是感覺到對方在三清殿的門口悄悄的盯著自己。張孝文心中冷笑:本來還不確定你的身份,不過現在看來多半不是什麼好人,看來自己演戲得演全套。

想到這兒,張孝文徑直朝大雄寶殿走去。

來到大雄寶殿門口,張孝文正要推門進入,身後又傳來了那人的聲音:“對不起施主,這裡現在也不能進去!”

張孝文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心想:演戲還演全套,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說明你越有問題,看來得多留意你才行啊!

想到這兒,張孝文轉身對那人笑了笑:“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進去了,打攪了!”說完,張孝文離開了龍洞寺,繼續向山頂走去。

張孝文走到半山腰時,忍不住俯瞰龍洞寺,忽然發現剛才那人站在院子中央居然正朝著自己的方向看著。張孝文摸起了下巴:這人會是邪教分子嗎?這麼盯著自己會不會太明顯了?難道他不是邪教的人?

想著想著,張孝文來到了一個岔路口。由於想著問題,張孝文也沒仔細看就挑了一條向山頂延伸的路。

沿著路向前走了沒多遠,張孝文發現了不對勁兒。之前走的路都是水泥路,而這條路走到這裡已經變成了土路,顯然是修路的人修到這裡放棄了。而且路兩邊也明顯荒涼多了,不像是經常有人走,看來自己剛才光顧著想問題,走錯了路。

想到這兒,張孝文正欲返回忽然感覺路的前面有動靜。於是張孝文凝神屏氣,集中注意力仔細的聽了起來,終於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鬆手,再不鬆手我就喊了啊!”

張孝文一聽就聽出來這是婁灰灰的聲音,這裡雖算不上荒山野嶺,可婁灰灰來這兒幹什麼?正想著,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喊啊?且不說這裡這裡有沒有人,就算你喊來了人又能怎麼樣?我是你未婚夫!你他媽都同意嫁給我了,讓我沾點便宜能死啊?”

“未婚夫!”張孝文不自覺的說出了這三個字,心中忽然亂如麻,難道婁灰灰要結婚了?不對,說不定是自己聽錯了,要不婁灰灰為什麼要喊?

想到這兒,張孝文再也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沿著路找了過去!

越往後走,山越荒涼。張孝文覺得自己走的已經不算路了,只能說是人踩出的一條道。可地方越荒涼,張孝文的心就越難受:婁灰灰多膽小自己是最清楚了,這麼荒涼的地方她都敢陪對方來,說明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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