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仇不報,我不叫傻柱(1 / 1)
秦淮茹家中,她瞪著棒梗氣得發慌。
就因為這個小兔崽子嘴饞。
偷許大茂家兩隻雞。
害得家裡損失了十塊錢!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傻柱牙縫裡鞘出來的。
不止如此。
這次事件還讓周圍人開始議論自己家裡。
今後還能不能像往常那樣得到鄰居家的幫助都還是個問題。
簡直是越想越氣。
她忍不住伸手去拿旁邊的燒火棍。
賈張氏見狀連忙護住棒梗,呵斥著。
“你要打他就先打我!”
“不就是十塊錢嗎?”
“還要動手打人你了!”
秦淮茹眼眶通紅,緊握著手裡的燒火棍。
忍不住對她怒喝起來。
“剛才說不能給錢的是你。”
“現在說十塊錢算什麼的也是你。”
“每次棒梗犯錯都是你在中間護著他。”
“你看看現在都把她給慣成什麼樣了?”
賈張氏愣住了,她滿臉不可思議盯著秦淮茹。
要知道打她從過門那天開始。
就從來沒有敢跟自己這麼說過話。
氣得她甩手就給秦淮茹臉上來了記響亮耳光。
而後先發制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哎呀,東旭啊。”
“你媽我活不下去了。”
“你看看你家媳婦,在外面受了外人的氣。”
“回家來就把氣撒在我這個老太婆頭上喲!”
“我真的不想活了~~~”
每次賈張氏都是這樣。
動不動就拿亡夫出來壓自己。
秦淮茹看著她的模樣打心底裡感到噁心。
但念在跟東旭曾經的感情。
還有三個孩子的份上。
她這一次還是選擇了隱忍。
丟下手中燒火棍踏步出門。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走後。
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從鼻子裡發出聲冷哼。
好像是在說:跟我鬥?你還嫩點!
然後對棒梗說道。
“你這小子也真是的。”
“怎麼可以在同一個人家裡偷兩隻雞呢?”
“下次不準再這樣了,知道嗎?”
棒梗點著頭,全然沒有懊悔的意思。
“我知道了。”
“下次一定!”
而在劉海中家裡。
因為易中海今天在會上的表現,遭到不少人指點詬病。
他知道機會已經來了,把閻埠貴請到家裡。
“三大爺,你看今天易中海撞得滿頭灰。”
“咱們只要再想辦法推他一下。”
“到時候取而代之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你覺得怎麼樣?”
閻埠貴呵笑著。
“老劉啊,推不推得翻他咱們另說。”
“但如果把他推翻了。”
“到時候那個一大爺的位置是你坐還是我坐呢?”
劉海中本身就是個官迷。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想也不想就做出回答。
“那當然是咱們順著位置去坐咯。”
“這從古至今也沒有什麼三跳一的道理啊!”
閻埠貴點著頭。
“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想坐這個位置我也可以不跟你爭。”
聽到這話,劉海中那是喜上眉梢。
同時他也知道這閻埠貴是想要點好處。
“要不是說老閻你比易中海厚道呢?”
“得,有你這句話就行。”
“到時候如果我上位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閻埠貴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官什麼的他並不在乎。
想要的就是那點好處。
“如此甚好,甚好!”
此時秦淮茹找到傻柱家裡。
傻柱正就著花生喝著酒。
她見狀眉頭皺起,直接上去就把花生米端開。
表情顯得極為不悅,對他說道。
“你現在還有心情喝酒?”
“我不是讓你去跟張浩柏說說好話嗎?”
“他怎麼後面還跳出來把棒梗的事情給牽扯出來了?”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啊你!”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來,傻柱真的是咬牙切齒。
他喝下口手中白酒,冷呵道。
“你知道我沒有去跟他說好話?”
“我為了幫你家棒梗開脫。”
“可是足足給了那個混蛋羔子一百塊錢!”
“你知道一百塊錢是多少嗎?”
“那個是我三個月的工資!”
聽到這話,秦淮茹當場就楞在原地。
滿臉都是那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你說什麼?”
“你真的給了那個姓張的一百塊錢當封口費?”
傻柱再喝下口白酒,怒哼著反問秦淮茹。
“那你以為呢?”
秦淮茹呆住,滿臉都寫著‘心疼’二字。
要知道那一百塊錢可是夠他們一家四口人半年的口糧了!
心疼之餘,她還有些不解。
“既然你都已經給錢讓他封口了。”
“那他就不應該再說出去了啊!”
傻柱冷笑著點頭。
“是,他是答應我不會主動交出棒梗。”
“但你見他在大會上提了棒梗半個字嗎?”
“沒有吧?”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
“合著那個姓張的把你給耍了?”
傻柱瞥了她眼,有些煩躁道。
“還有啊,我的親姐姐喲。”
“麻煩你把你家棒梗給我看好了行嗎?”
“你說平時小偷小摸點東西也就算了。”
“畢竟孩子長身體,餓肚子會幹這些事。”
“放眼整條街的孩子,誰家的小時候沒幹過啊?”
“但是你家棒梗現在可是連著偷了別人兩隻老母雞啊!”
“這可還是咱們這條街開天闢地頭一遭。”
“你說誰家的孩子有這麼大膽子啊?”
“我看,他再這樣發展下去。”
“指不定就走到什麼彎路上去了。”
聽到傻柱說出這種話,秦淮茹當場就不樂意了。
“我說傻柱,你還好意思說你?”
“要不是棒梗平時來你屋裡摸東西。”
“你從來不教育他,他會變成現在這麼大膽嗎?”
傻柱真的無語,這事情還能怪到我頭上來的?
“是,他平時來我這裡模點東西,我從來沒有說過他什麼。”
“但這也只是我啊!”
“你是我姐姐,你孩子餓了要吃點東西。”
“難道他偷拿我點白菜杆子,花生米粒子。”
“我也要把他抓著丟到院子裡開會。”
“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
“我要是敢這麼做的話。”
“你還不得拿根白布條吊死在我這門框上啊?”
聽傻柱說出這些話,秦淮茹也不好再說什麼。
把花生米放回桌上,坐到傻柱旁邊,嘆口氣。
“那你說吧,這事情鬧的,今後該怎麼辦啊?”
傻柱吃了粒花生米,喝下口小酒。
“你看著,我非要讓姓張那個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這仇要是我不報,我就不叫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