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大爺下臺咯(1 / 1)
次日清早。
傻柱從床上醒來。
他摸著有些悶疼的腦袋。
臉上的痛感讓他不由得吸口涼氣。
身體也軟綿綿的有些無力。
“哎呦,昨天酒喝多了?”
“今天怎麼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嘴裡唸叨著。
突然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麼。
用舌頭一頂。
艹了!
我那兩顆後槽牙呢?
怎麼掉了啊?
正當他疑惑之際。
秦淮茹端著熱水走進屋裡。
她臉上掛起笑容。
似有抱怨道。
“怎麼回事啊?”
“喝點酒就撒酒瘋。”
“這下吃虧了吧?”
傻柱有些疑惑。
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就跟失憶了那般。
什麼都想不起來。
對秦淮茹問道。
“怎麼撒酒瘋了我?”
秦淮茹把水盆放在桌上。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告訴我,你昨天喝了多少酒。”
“為什麼要去找許秀的麻煩?”
聽到這話。
傻柱臉上的疑惑情更加嚴重。
“啥?”
“我昨天去找了許秀的麻煩?”
秦淮茹呵笑著。
“可不是。”
“我和一大爺硬是攔不住你。”
傻柱聽完後皺起眉頭。
仔細回想。
但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秦淮茹見狀對他詢問。
“你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傻柱搖頭。
秦淮茹心裡算是鬆了口氣。
想不起來就好。
於是對他半真半假說著昨天下午的事情。
傻柱聽完眼珠子差點都沒有瞪出來。
自己就算再混。
也不至於把矛盾轉移到別人媳婦身上啊!
他想起自己少了兩顆後槽牙。
“那我嘴裡的牙是怎麼掉的?”
秦淮茹沒好氣道。
“還怎麼掉的。”
“別人張浩柏回來見你欺負他媳婦。”
“上來就給你一巴掌。”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你說說你一天到晚都乾的什麼事。”
“他那性格。”
“給你一巴掌都算是輕的了!”
傻柱頭疼。
他根本就記不起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這張浩柏打掉自己兩顆牙。
是因為自己撒酒瘋跑去找他媳婦的麻煩。
那這個事情。
自己是去找他說理。
還是不找他說理?
秦淮茹見狀繼續道。
“行了。”
“這邊掉兩顆,那邊還能吃。”
“別去找人家說理。”
“院裡大傢伙都看著呢。”
“你理虧,找找了也沒用!”
傻柱聽完臉色難看。
自己根本就想不起昨天的事情。
按照秦淮茹這麼說。
不是啞巴吃黃連嗎?
而在門外。
劉海中跟閻埠貴二人把易中海叫到院子裡。
三人對坐。
劉海中直接開口說道。
“老易。”
“咱也不說太多廢話。”
“我就直接了當了。”
“其實我跟老閻都認為。”
“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做咱們院裡的一大爺了。”
“政治覺悟太低。”
“完全跟不上咱們時代的發展進步。”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不說別的。”
“就說這幾個月以來院裡的事情。”
“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每件事你都沒有妥善處理。”
“早就引起了大家的不滿。”
易中海自然聽得懂兩人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
“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再做院裡的一大爺了。”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
“那我就把這個位子讓給你們。”
“以後院裡要是有啥事情。”
“都不用跟我商量。”
“我聽喝就是。”
說完他也不管幾人臉上的表情。
端起茶杯轉身離開。
劉海中和閻埠貴互看眼。
他們可沒有想到這易中海竟然這麼輕易就把位子給讓了出來。
許大茂站在後面見此情況。
連忙上前拍著馬屁。
“二大爺。”
“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啊?”
“該換到那個位置上去了!”
劉海中現在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他覬覦這個位置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還是做出副淡定的模樣。
對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您意下如何啊?”
他們兩人早已串了氣。
閻埠貴呵笑著。
“從現在開始呢。”
“你就是咱們院裡的一大爺。”
“我是二大爺。”
然後他看向後方許大茂。
“這大茂是新結合上來的年輕幹部。”
他這話出口。
劉海中跟許大茂頓時就笑開了花。
紛紛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去。
張浩柏坐在自家門口看著眼前種種。
不由得發出聲諷笑。
這三個沙雕還以為這位置真的這麼好坐。
易中海退下來完全就是為了避開自己。
把所有鍋全都丟到了他們三人身上。
而這俗話說的好。
新官上任三把火。
許大茂當即就開口發起提議。
“一大爺,二大爺。”
“咱們現在要辦的第一件事。”
“那就是把傻柱給治得服服帖帖。”
“讓他從今往後不敢再在這個院裡扎刺!”
他這話是又說到了兩人心坎裡。
閻埠貴立即點頭復喝。
“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看看那個傻柱。”
“從年頭到年尾。”
“什麼時間段不搞出點么蛾子來?”
“而且還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這次一定要好好辦他。”
“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劉海中要比兩人還想要整治傻柱。
當然沒有任意異議答應下來。
正巧這時傻柱從屋裡出來。
準備去軋鋼廠上班。
許大茂剛剛當上院裡青年幹部。
氣焰是極其囂張。
直接就對他喝道。
“傻柱。”
“你給我過來。”
“現在有事情找你!”
但傻柱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關上房門就要走。
這下可把許大茂給氣得不行。
起身攔住他的去路。
“我告訴你傻柱。”
“易中海現在下臺了。”
“院裡以後沒人給你撐腰。”
“你最好識相點。”
傻柱現在可是正在氣頭上。
自己牙齒昨天被打掉兩顆。
今天你個許大茂就跑來跟自己叮叮噹。
他二話不說。
抬腳就給許大茂的命根子來上這麼一下。
頓時許大茂只感覺襠下冰涼。
雙手捂著就跪在地上。
痛得是臉色泛白,咬牙切齒。
冷汗不斷從他額頭上滑落。
周圍男性同胞看到這幕都為他感到酸爽。
傻柱也沒有跟他多說半句廢話。
提著飯盒走出大院。
劉海中對閻埠貴互看眼。
然後對許大茂問道。
“大茂啊,你沒事吧?”
許大茂咬牙從地上站起。
“那個該死的傻柱!”
“今晚回來一定要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