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妹妹,何雨水(1 / 1)
聾老太喝了口羊肉湯。
舒坦。
她笑著說道。
“哎呦。”
“沒想到我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有這等口福。”
“看來這輩子沒算白活啊!”
婁曉娥也點頭復喝起來。
“有一說一。”
“這羊肉做的。”
“嫩而不膩。”
“味道真好!”
張浩柏呵笑著。
“那不看看這是出自誰的手。”
“婁曉娥。”
“你也就是跟許大茂離了婚。”
“這才能搭著老太太嘗我的手藝。”
“要是放做之前。”
“那沒點德行的人。”
“別說吃上一口。”
“聞你都別想聞。”
聽到這話。
婁曉娥不高興了。
“嘿。”
“我說張浩柏。”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會做點菜就要飛天了啊?”
“大街上看看去。”
“誰家男人沒事會在家裡帶孩子做飯啊?”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張浩柏呵笑道。
“我心疼我媳婦。”
“我願意。”
“怎麼滴?”
“有本事你去讓許大茂也帶孩子做飯啊!”
這句話可把婁曉娥給氣到了。
怒喝。
“你混蛋!”
張浩柏還是那副模樣。
“雖然我之前確實混蛋。”
“但也趕不上那個許大茂啊!”
“他可是這個。”
說著還專門對婁曉娥比出個大拇指。
她氣得夠嗆。
“我……”
“我跟你說個屁!”
見她說出髒話。
張浩柏轉頭對許秀說道。
“媳婦,你看。”
“這就是跟什麼人。”
“學什麼人。”
“跟許大茂待久了。”
“張口閉口都帶屁。”
“還有事沒事就稱自己為文化人呢!”
婁曉娥氣死。
臉漲得緋紅。
許秀見狀對張浩柏抱怨道。
“行了浩柏。”
“你再這樣說婁姐該生氣了。”
張浩柏聽到這話點著頭。
“沒問題。”
“我聽媳婦的話。”
“不跟她一般見識!”
婁曉娥氣慘了,站起身。
扶著聾老太。
“老太太。”
“我們回後院去。”
“才不想再看到他!”
聾老太呵呵笑著起身。
“時間是不早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兩人走後。
許秀對張浩柏沒好氣道。
“就你猴急。”
“用這種方法把婁姐她們請走。”
但見張浩柏扭動著身子。
語氣賤賤的。
“不然我能怎麼說嘛。”
“我們兩口子要睡覺了。”
“你們回去吧?”
許秀拍了張浩柏一下。
小臉變得緋紅。
“沒個正型!”
說著便走進屋內。
張浩柏緊跟其後。
難得張雪今天早早的就睡了。
當然得抓緊時間。
而在另一邊。
何雨水聽說於海棠跟未婚夫分手了。
現在正借住在小舅子閻解成他們家。
急急忙忙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非常熱情把她邀請到自己屋裡住。
而且兩人本就是舊識。
所以並沒有什麼隔閡。
何雨水趁著這個機會。
“海棠啊。”
“你說你現在和物件吹了。”
“後面有什麼打算嗎?”
於海棠搖頭。
“目前還沒有什麼打算。”
“只是我絕對不會再跟他複合了!”
聽到這話。
何雨水眼中閃過絲精光。
趕忙追問。
“怎麼說?”
“我們你們兩平時不挺好的嗎?”
於海棠呵笑著。
話語中充滿輕蔑。
“觀念不同唄!”
“像他那種死板的人。”
“根本就不適合跟我住一起!”
何雨水聽到這話。
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
就是想打探打探於海棠現在的情況。
看能能不能把她變成自己嫂子。
現在看來,有門!
於是開口安慰道。
“吹了就吹了。”
“這世界是又不是沒有跟你觀念相同的男人。”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我感覺要找還是應該找我哥那樣的。”
“告訴你啊。”
“我哥他要是喜歡誰。”
“那絕對能把心都給挖出來給對方。”
於海棠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傻柱。
當然不是因為看上了他。
而是他掌管著工廠食堂。
每次打飯都能看到。
她點著頭。
“其實你哥看起來也挺好。”
“要房子有房子,工資還挺高。”
“還不用伺候老人。”
“到時候你要是結婚一走啊。”
“家裡就有兩套房子。”
“多好啊!”
何雨水見有機會。
連忙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去。
“你說得太對了。”
“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嗎?
“廚子,一輩子不愁吃喝。”
“要是能找到個像我哥那樣條件的。”
“那這輩子都吃喝不愁。”
“往常都是因為我哥哥的要求太高。”
“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
“不然早就連孩子都有了。”
於海棠點著頭。
“是啊。”
“這一輩子吃喝不愁的。”
“多好。”
何雨水半開玩笑認真道。
“那你還不趕快追我哥去。”
“他到時候要是名草有主。”
“你該怪我沒有提醒你了!”
於海棠哪會不知道何雨水的意思。
她呵笑著。
“雖然說你哥條件確實挺好的。”
“但那脾氣可夠嗆。”
“我估計受不了。”
何雨水有些疑惑。
“啊?”
“我哥他脾氣怎麼了?”
於海棠有些奇怪。
“這你都不知道啊?”
“上次你哥拳打副廠長的事情。”
“那可是人盡皆知啊!”
“好傢伙。”
“直接就把對方給打成了豬頭!”
何雨水點頭。
“我知道啊。”
“這件事是怎麼了?”
“不是李副廠長在軋鋼廠儲物間裡調戲咱們院裡的秦淮茹。”
“恰巧被我哥撞見。”
“他才被按在地上打的嗎?”
聽到這話。
換做於海棠瞪大眼睛。
“啊?”
“有這事?”
何雨水有些懵逼。
“難道你們廠裡沒有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嗎?”
於海棠搖頭。
“不知道。”
“關於這件事我們只知道傻柱暴打了李副廠長。”
“也沒有人提起是因為挑釁寡婦被撞見才動的手啊。”
“大家都以為是兩人有什麼恩怨。”
何雨水震驚了。
“不會吧?”
“就連秦淮茹都沒有出面幫我哥說兩句公道話嗎?”
於海棠還是搖頭。
表示這件事她根本沒有聽到過。
甚至就連傻柱自己都沒有提起過。
這下子何雨水皺起了眉頭。
“那個秦淮茹是什麼意思啊?”
“我哥幫她背了這麼大的黑鍋。”
“竟然連面都不出一下?”
“自己哥也是。”
“都不辯解下就白白背這麼大的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