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好口才的易中海(1 / 1)
劉海中被許大茂這嗓子吼得發愣。
看向旁邊閻埠貴。
“不是。”
“他什麼意思啊?”
閻埠貴搖頭表示不清楚。
“莫名其妙。”
“吼孩子什麼的。”
劉海中更加疑惑。
“孩子?”
“他那玩意都不行。”
“哪來的……”
話沒說完。
在場的人全都反應過來。
差點沒有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難道說許大茂瞎貓碰上死耗子。
命中了?
剛才張浩柏說那話的意思。
其實那孩子是許大茂自己的?!
乖乖。
誰都想不到。
前一秒鐘還鬧得昏昏暗暗的。
現在竟然迎來了如此大的反轉!
傻柱站在後面心裡是極為不平衡。
什麼情況?
許大茂不是個絕戶嗎?
怎麼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處理完許大茂的事情。
劉海中自然不會放過一直以來的眼中釘。
他咳嗽兩聲。
“好了。”
“既然許大茂家裡的事情解決了。”
“我們現在又來說說其它的事情。”
說著他看向秦淮茹。
這秦淮茹被劉海中這麼一盯。
那心不由得咯噔。
接著劉海中說道。
“秦淮茹。”
“剛才你妹說你半夜老是往易中海家跑是怎麼回事?”
可不能讓事情敗露。
秦淮茹趕忙狡辯。
“一大爺。”
“你也看到了。”
“她剛才就是在氣頭上。”
“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閻埠貴在旁邊冷笑著。
“剛才你也說棒梗的話不能當真。”
“結果怎麼著?”
“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
劉海中跟著復喝。
“對。”
“反正事情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
“咱們總得調查清楚。”
“不能讓你們蒙冤。”
“被院裡的人詬病對吧?”
說著他看向其中一個鄰居。
“你去屋裡把易中海叫出來下。”
“這會開了半天。”
“怎麼就不見他的影子。”
很快。
易中海被叫到大院裡。
劉海中開門見山。
“易中海。”
“剛才有人舉報說。”
“半夜秦淮茹老往你屋裡跑。”
“是什麼個情況啊?”
俗話說得好。
寡婦門前是非多。
可從來沒有人說著老男人門前是非多啊。
這秦淮茹老是大半夜的往易中海屋裡跑。
誰知道他們在屋裡幹什麼勾當。
早在剛才這兩姐們互相揭短時。
易中海就在屋裡聽到了。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該怎麼應付。
對劉海中他們這樣的人。
可不能用常規的解決方法。
咬死不知道。
只會惹來更大的事端。
不如破而後立!
他做出副委屈的樣子。
開始打感情牌。
“大家都知道。”
“前段時間她們家裡出了點問題。”
“婆婆被抓。”
“棒梗小蚯蚓也被傷著了。”
“這生活本來就困難。”
“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就讓秦淮茹晚上到我屋裡。”
“拿些麵粉那些肉回去給孩子補補身體。”
聽到這話。
院裡有些人感覺挺合理。
這易中海現在雖然不在院裡管事。
但再怎麼說曾經也是一大爺。
接濟下寡婦再正常不過。
但劉海中可不這麼認為。
直接對他發起質問。
“你既然要接濟她。”
“為什麼不白天。”
“非要等著大傢伙都睡覺的半夜?”
閻埠貴也冷哼道。
“少拿她家裡困難來說話。”
“我的工資跟秦淮茹一樣。”
“我養活一家六口人。”
“換做她怎麼就不行了?”
“更別提她現在只用養活自己跟棒梗兩個人!”
聽這兩大爺說出的話。
周圍看熱的人再度發生反轉。
對啊。
上次張浩柏就提過。
這易中海接濟寡婦從來都是在半夜。
為什麼就不能白天呢?
還有。
這閻埠貴家裡怕是要比秦淮茹更難吧?
一家四個小夥子。
現在正是能吃的時候。
也沒見有人去接濟他們家啊。
易中海早就料到這兩人會用這些來說事。
他嘆出口氣。
“沒辦法了。”
“既然你們都質疑我們兩人。”
“那我也只有把真實情況說出來了。”
“這秦淮茹他老公死的時候。”
“打傷了個人。”
“要賠人家一千塊錢。”
“他死了。”
“這擔子自然就落到她一個女人身上。”
“你們想想啊。”
“這一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
“拿到手就要賠別人十七塊五。”
“剩下十塊錢照顧家裡四個人。”
“那婆婆還見天要吃頭痛粉。”
“這換做是你們。”
“能不能撐得下來?”
他這話說完。
秦淮茹非常配合的抹著眼淚。
表現得極為委屈。
周圍人也跟著議論起來。
這麼說。
秦淮茹家裡好像確實挺困難的。
劉海中可不相信他這些說辭。
“有這種事情。”
“為什麼我們沒有聽到過?”
易中海直接對他懟道。
“難道這種事情還要拿出來大聲宣揚嗎?”
劉海中沒有了話說。
閻埠貴見他敗下陣來。
趕忙接過話頭。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那為什麼秦淮茹老是半夜跑你屋裡去?”
易中海繼續道。
“剛才我說過了。”
“在幾個月前。”
“有人質疑過我。”
“說我不當著大家面接濟秦淮茹。”
“我也回答過。”
“現在我還是那句話。”
“就算怕你們大家誤會。”
“為什麼我會讓秦淮茹來我家裡拿麵粉。”
“那就是怕我去敲門。”
“你們又要說我是人是鬼。”
嘶~~~
易中海不愧為在院裡握著一把手這麼多年的老油條。
就劉海中跟閻埠貴兩個人。
那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
三兩句話就被懟得啞口無言。
根本就找不到反駁的機會。
易中海繼續道。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
“現在真實的情況就擺在眼前。”
“你們願意相信那就相信。”
“如果不願意相信。”
“可以讓保衛處來查辦我們兩個人。”
他這麼說話。
這院裡還有誰敢搭腔?
閻埠貴倒是沒什麼。
能不能整到易中海都是隨緣。
自己反正又沒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劉海中是差點沒有被氣死。
本來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查辦易中海。
沒想到被他三兩句懟得啞口無言。
但現在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說事。
只得讓眾人散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