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釣王的小講堂(1 / 1)
張浩柏走後。
許秀樂呵呵收拾著桌上飯盒。
自家男人今天來看望自己。
那臉上可是被貼了金了。
那些結了婚的。
沒結婚的姐姐妹妹們。
臉上都突出了一個字。
酸!
這樣好的男人。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這時。
周大姐對她問道。
“許秀啊。”
“剛才你那哼哈兩招是從哪學的啊?”
許秀收拾好飯盒。
笑著做出回答。
“是我男人教我的。”
“他說女人總得有點防身的技術。”
“所以沒事就會教我兩招。”
“以免被別人欺負。”
聽到這話。
周圍大姐大媽都不由得吸了口氣。
好傢伙。
果然是張浩柏教的!
周大姐頓了頓。
在周圍姐姐妹妹們眼神的教唆下。
這才開口試探性做出詢問。
“那這招式能不能也教教我們?”
許秀聽到這話有些發愣。
“啊?”
周大姐繼續道。
“你看啊。”
“咱們這都是女人。”
“有時候難免會受人欺負。”
“要是有了這兩下子。”
“這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啊?”
她這話出口。
周圍姐妹們也跟著復喝。
許秀並沒有立即答應。
畢竟自家男人可是叮囑過。
絕對不能亂教人。
否則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脫不了干係。
她想了想。
“這事我還得回去跟男人商量下。”
“他說過。”
“這些招式太危險了。”
“不能輕易教人。”
周大姐笑著。
“沒事沒事。”
“你回去問問吧。”
“到時候要是同意了再教我們。”
“以後就算回家晚。”
“也不怕遇到啥危險了。”
許秀點頭。
“行吧。”
“我回去問問。”
而此時。
張浩柏回到家中。
把漁具帶上。
接著又蹬著三輪車出門。
閻埠貴今天下午正巧沒課。
當他看到張浩柏回來拿著漁具出門時。
立刻就備好東西跟上。
他心裡竊喜。
本來還愁啥時候才能看到張浩柏去釣魚。
自己怎麼的也得湊上去多學習點技術。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一路小跟。
來到河岸邊。
張大爺等人並沒有在。
看樣子是有事。
不過也沒有啥太大的關係。
就當是來這裡鞏固自己釣王地位的。
他牽著張雪。
提著東西來到河岸邊。
周圍釣友早已對這釣王熟絡。
紛紛跟他還有張雪打著招呼。
釣王來啦?
雪兒今天又跟著爸爸來釣魚啊?
張雪也非常乖巧做出回應。
閻埠貴特意把車停到張浩柏的三輪車旁。
提著釣具下去。
做出副好巧的模樣。
“喲,浩柏。”
“今天也來釣魚啊?”
張浩早在出門時就注意到了他。
很明顯就是跟著自己來的。
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模樣。
跟他搭著話。
“二大爺。”
“今天沒課啊?”
閻埠貴笑呵呵坐到他旁邊的釣位上。
為的就是可以近距離聽釣王講課。
要是分魚賣的話。
自己還能趁機挑兩條大的。
“今天下午沒課。”
“就想著來釣魚給家裡改善下伙食。”
“沒想到這麼巧遇到你了。”
張浩柏心裡暗笑。
他那小心思自己早就看了透。
不過並沒有拆穿。
而是掛好餌開丟。
閻埠貴在旁邊也是如此。
想要詢問些技巧。
但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恰在此時。
一個略微有些年輕的釣友上前詢問。
“釣王哥。”
“可以請教你兩個問題嗎?”
張浩柏轉頭看向他。
“你說。”
青年釣友臉上一笑。
立馬說出問題。
“我想知道自己怎麼老是釣不上來魚呢?”
“別人再不濟一天也有一尾兩尾。”
“我比他們來得早。”
“經常就是空軍回家。”
張浩柏問道。
“你想釣什麼魚?”
青年釣友扣著腦袋。
“我要求不高。”
“什麼魚都成。”
“主要是想給家裡添點葷腥。”
張浩柏呵笑著。
“這沒個定性怎麼可能釣上來魚呢?”
“你們新手常見的錯誤就是。”
“釣魚不分水層。”
“感覺丟下去。”
“只要漂立起來。”
“那就可以釣魚。”
青年釣友聽不懂。
“這份水層是啥意思啊?”
張浩柏把杆放下用腳踩住。
然後從旁邊撿起根木棍在地上畫著。
見張浩柏要開始傳授經驗。
一大堆釣友紛紛上前。
閻埠貴自然不會落後。
他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學技術。
不一會。
張浩柏在地上畫出個簡易的分佈圖。
“你們看。”
“就好比是我們現在在的地方。”
“這水就算他往岸邊出去兩米。”
“錘直往下有三米到四米深。”
“那麼。”
“我們就可以按每層水一米來算。”
“就一共是四層。”
“拿常見的鯉魚來說。”
“它們單獨或成小群地生活於平靜且水草叢生的泥底。”
“也就是第四層。”
一眾釣友點頭。
張浩柏繼續道。
“然後就是大家都喜歡的鯽魚。”
“它們大多數情況下和鯉魚一樣。”
“喜歡在底部活動。”
“可如果水溫夠高。”
“還是會跑到中下層、中上層。”
“然後是草魚。”
“性活潑,游泳迅速,常成群覓食。”
“一般喜居於水的中下層和近岸多水草區域。”
“所以你經常可以看到。”
“只要一處地方上了草魚。”
“接下來上的基本上都是。”
青年釣友震驚了。
沒想到釣魚還有這麼多學問呢!
連連朝他道謝。
張浩柏擺著手。
“沒事。”
“咱們釣友就該互相幫助不是。”
相比之下。
其餘釣友倒是感覺有些掃興。
他們本以為張浩柏會講些更高深的技巧,
沒想到都是基礎中的基礎。
只要釣得稍微有些時日。
基本上都摸得清。
正當他們都感到掃興。
紛紛散開回自己釣位時。
這青年釣友又開口了。
“那釣王哥。”
“這墜子和漂該怎麼去調啊?”
眾人一聽。
又是基礎。
都懶得回去。
但張浩柏一開口。
幾乎所有人都爭先恐後跑了回來。
甚至閻埠貴都差點被擠到河裡。
“其實這調漂也是很有講究的。”
“漂調成什麼樣。”
“取決於你今天的魚獲有多少。”
“俗話說得好。”
“魚漂到。”
“魚也到。”
“魚漂倒。”
“一天空軍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