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許大茂要打秦京茹(1 / 1)
吃完晚飯。
按照老規矩帶著妻兒老小在外面溜達一圈。
不知何時。
這已經成了張浩柏家的傳統。
只要沒事。
不颳風不下雨。
必定要出門遛彎。
為什麼?
只是因為飯食太過豐富。
味道也非常正宗。
所以各個都吃得肚玉圓潤。
聾老太不止一次抱怨。
都怪你個張小子。
害得她許多衣服都穿不下了。
引得一家人是哈哈大笑。
遛彎回來。
還不等聾老太開口。
張雪就主動問道。
“老太太。”
“今晚上我想跟你睡可以嗎?”
聽到這話。
聾老太是又驚又喜。
從前都是自己在主動問雪兒。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主動問自己。
那激動的啊。
差點沒有流出淚來。
張浩柏呵呵笑著。
“雪兒為什麼要想跟老太太睡啊?”
張雪回答著。
“老太太上次給我講的故事都沒有講完。”
“我想知道後面那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
“有沒有被消滅乾淨。”
聾老太連忙應答。
“我給你講。”
“今晚我就告訴你!”
許秀笑道。
“那雪兒過去要乖。”
“聽老太太的話。”
張雪乖巧點頭。
“雪兒會聽話的!”
隨後由張浩柏把婆孫兩人送到後院。
因為天氣已經開始轉熱。
所以把屋暖的溫度調低點。
這才回到前院。
把門關上就有些迫不及待。
許秀哪會不知道張浩柏想幹什麼。
“恩~~~”
“別急嘛。”
“我先去燒水洗澡。”
一夜快活無話。
次日清早。
張浩柏依舊是早早起床。
以他的身體素質。
若不是顧忌許秀第二天還要上班。
指定得活動到凌晨。
先做早飯。
然後再送貨到玉華臺。
剛進大門。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個巨大的玻璃缸。
而裡面。
不是昨天送來的五十斤巨物還能是什麼?
孫經理笑呵呵的解釋道。
“魚太大。”
“肉也不好吃。”
“所以我們特地定製了這個大型魚缸。”
“放在這廳堂中間展覽。”
“可以吸引顧客來看稀奇。”
張浩柏自然知道這麼做的用意。
但還是笑著點頭表示瞭解。
孫經理又說道。
“張師傅。”
“上次你答應我們每月掌勺一次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
“這個月能不能就這幾天來辦?”
“你看啊。”
“有這條巨物。”
“再加上你的手藝鎮場子。”
“我想定能再把玉華臺的名聲打得更響亮!”
張浩柏呵笑著。
“沒問題。”
“不過我還有三天就要恢復上班了。”
“你要安排的話就這兩天。”
“不然我怕後面騰不出空來。”
孫經理連連點頭。
“一定,一定。”
“到時候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張浩柏應答聲。
而後離開玉華臺。
騎車往家回去。
而此時在四合院內。
許大茂氣得夠嗆。
他重重將手裡的東西丟到秦京茹身上。
對她怒問道。
“告訴我。”
“這是怎麼回事?!”
秦京茹被嚇著了。
縮在那裡不敢說話。
許大茂氣得。
抄起地上的火鉗再度怒問。
“說!”
“怎麼回事?”
“為什麼現在上面又寫著沒有懷孕?”
秦京茹抽噎著。
“我……”
“我也不知道啊!”
許大茂冷哼。
青筋都從額頭上鼓起來。
“不知道是吧?”
“我讓你不知道!”
說著就要用火鉗敲打秦京茹。
秦京茹嚇慘。
連忙躲閃。
趁著許大茂沒有收回力度的時候。
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許大茂見狀緊跟其後。
秦京茹大叫著。
“救命啊!”
“許大茂要殺人啦!”
她這聲音之尖銳。
周圍鄰居全都被炸了出來。
各個臉上都寫滿了無語。
什麼情況啊?
這大早上就有人鬧騰起來了!
秦京茹一溜煙跑到前院。
秦淮茹見狀連忙上前阻難。
把許大茂擋在後面。
對他怒斥道。
“幹什麼啊?”
“大早上就要拿火鉗打人?”
“給我把東西放下!”
許大茂哪會聽她的話。
眼睛鼓得溜圓。
對他冷哼。
“這不管你的事!”
“最好給我讓開!”
“不然小心我這火鉗無眼!”
嘿。
好傢伙。
傻柱出門見許大茂如此說自己這未過門的媳婦。
那火氣蹭蹭上來了。
走上前攔在秦淮茹面前。
對他問道。
“怎麼滴許大茂。”
“膽子見長啊。”
“連我家媳婦都敢威脅?”
經過前幾次的較量。
許大茂現在根本就不虛傻柱。
呵出一聲。
“怎麼滴傻柱。”
“你也要管我家的閒事?!”
傻柱見許大茂敢跟自己頂嘴。
擼起袖子。
“你小子現在脾氣見長啊?”
兩方已然是劍拔弩張。
稍微再有點火藥。
立馬就要開戰!
劉海中是真的無語。
這兩冤家怎麼又開始了?
走上前沒好氣叫到。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
“有完沒完了?”
“沒事感覺回家準備去。”
“都不上班啊?”
許大茂冷哼著。
“一大爺。”
“你也要來趟這渾水是吧?”
劉海中臉色一變。
“我怎麼就來趟渾水了?”
“你們吵起來。”
“我來幫忙解決問題怎麼就趟渾水了?”
許大茂冷哼。
咬牙切齒。
“你上次幫我解決的問題我可還記著的!”
劉海中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行。”
“我先不跟你說這麼多。”
“你就說說。”
“為什麼大清早就要拿火鉗打媳婦?”
提起這事許大茂就來氣。
他咬著牙。
“好。”
“我告訴你為什麼。”
看向周圍街坊。
“大家應該都知道。”
“我的根子被傻柱這王八蛋給踢壞了。”
“前段時間秦京茹懷孕。”
“我高興壞了。”
“以為自己有後。”
“天天是好吃的好喝的斥候她。”
“照理說這肚子早該有點起色了吧?”
“結果過了這麼久。”
“她的肚子還是那樣。”
“我害怕啊。”
“就帶她去醫院檢查。”
“她死活不願意去。”
“我就感覺有問題了。”
“非拉著她去。”
“結果醫院裡給我的檢查結果是什麼?”
“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聽許大茂說完。
街坊鄰居大概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秦京茹是詐孕。
怪不得許大茂這麼生氣。
這事放誰身上不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