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求張浩柏幫忙(1 / 1)
很快傻柱趕到醫院。
馬華躺在病床上藍色煞白。
腳上的鐵釘已經被取下。
傷口也處理過。
但還是能看到透出紗布是血跡。
他滿臉焦急走上前詢問。
“這怎麼回事啊?”
馬華見傻柱來了。
立馬就帶著哭腔。
滿臉委屈。
“師傅!”
“許大茂他要謀殺我!”
“我好害怕啊!”
傻柱見馬華這副模樣。
心裡那叫個疼。
這小子是他剛到軋鋼廠擔任大廚時收的第一個徒弟。
對他是巴心巴肺。
而且還是個孤兒。
兩人間的說是師徒。
但實際上形同兄弟。
現在馬華受到這樣的傷害。
怎能讓他好受。
連忙安撫著。
“別怕。”
“我在這。”
“告訴我怎麼回事?”
馬華抽噎著。
開始打胡亂說。
“是這樣的。”
“我下班的時候遇到許大茂。”
“他跟我炫耀說。”
“你和師孃都被他打了。”
“我不服。”
“就罵了他兩句。”
“誰知道他抄起傢伙就要殺我。”
說到這裡他哭得更兇了。
“還好廠裡保衛來的及時。”
“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見不到你了!”
“嗚嗚嗚~~~”
聽完馬華說的話。
傻柱氣得雙額是青筋爆股。
好你個許大茂。
真的給臉了是吧?
跟我鬧不夠!
還要欺負我徒弟?!
他安慰著。
“你別怕!”
“這裡是醫院。”
“我現在就去找許大茂。”
“必須要他給個交代付出代價!”
馬華抽泣點頭。
“師傅你小心點。”
“那個混蛋下手可黑!”
傻柱“恩”出一聲。
起身走出病房。
看著他的背影。
馬華嘴角勾勒起絲笑意。
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不但可以從許大茂手裡狠狠宰一筆錢。
還能夠得到廠裡的帶病休假。
完美!
另一邊。
秦京茹趕到工廠保衛處。
剛進門就見許大茂被五花大綁捆在凳子上。
他見自家媳婦來了。
連忙開口說道。
“京茹!”
“京茹快來幫幫我!”
“給他們說我沒有想殺人!”
“甚至我連手都沒有動過!”
秦京茹雙目赤紅。
帶著哭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大茂真的冤枉。
“媳婦你相信我。”
“真的是馬華自己摔倒的。”
“我只是過去扶他。”
“誰知道他就拽著我不放。”
“非說我要謀殺他!”
秦京茹有些無奈。
抹了把臉上的眼淚。
“你跟我說這些有啥用啊?”
“我是願意相信你。”
“但你也要讓保衛處的同志們相信才行啊!”
許大茂快哭了。
“哎呦喂。”
“我說過了。”
“他們就是不信!”
“我能怎麼辦嘛?!”
秦京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這時傻柱趕到工廠保衛處。
走進屋裡。
二話不說。
掄起拳腳就往許大茂身上砸。
嘴裡還不停罵道。
“你個王八犢子!”
“有什麼事衝我來!”
“你傷我徒弟算什麼!”
“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保衛處的人見狀。
連忙上前拉住傻柱。
怒喝道。
“幹什麼你!”
“當這是什麼地方?”
“說動手就動手的?”
傻柱被拉開。
伸手指著許大茂。
“我可告訴你。”
“等明一早就把你送派出所查辦。”
“看狗日的還敢傷人。”
許大茂忍著疼痛。
感到萬般委屈。
“我真的沒有!”
“真的是他自己摔的!”
兩個廠長也得知了這嚴重的事情。
都從家裡趕來。
趙廠長走進保衛處。
開口就是質問。
“許大茂!”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你竟然還想動手殺人了!?”
李副廠長也復喝著。
“虧我還感覺你這人不錯。”
“準備給你安排個好活。”
“沒想到骨子裡竟然如此狠毒!”
許大茂哭了。
本來還想著找兩位廠長求求情。
沒想到一來就數落自己。
誰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又拿不出證據來。
這下子是真的完蛋。
後半輩子估計得跟賈張氏一樣在監獄裡度過了!
正當他不知該怎麼澄清自己的罪證時。
突然想到一個人。
連忙對秦京茹說道。
“京茹。”
“快!”
“去院裡找張浩柏!”
“求他來幫幫我!”
秦京茹有些疑惑。
“啊?”
“他怎麼幫啊?”
許大茂急得跳腳。
“別問這多了。”
“記著。”
“不論怎麼樣。”
“都得讓他來幫幫我。”
“我後半輩子可都放在你手裡了!”
秦京茹聽完這話連連點頭。
“我知道了。”
“這就回去求他!”
說著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四合院。
踏進院門。
直衝衝來到張浩柏家門。
抬手就敲。
“浩柏哥!”
“浩柏哥幫幫忙啊!”
張浩柏帶著妻兒躺在床上。
本還在跟張雪講故事。
突兀響起的敲門聲將其打斷。
他有些無語。
什麼破事啊?
大晚上的還來敲門。
起床拿了件大衣披上。
開門。
入眼處是秦京茹那滿臉焦急的面龐。
“什麼事啊?”
“許大茂又打你了?”
秦京茹連忙搖頭。
“沒有。”
“是許大茂殺人了!”
聽到這話。
張浩柏不由得瞪大眼睛。
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許大茂殺人了?”
秦京茹發現自己太急說錯了話。
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
“是許大茂被指控殺人。”
“求求你幫幫他吧!”
張浩柏有些無奈。
話怎麼都說不清楚的?
“我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被指控殺人。”
“你不是應該找派出所。”
“找我有什麼用?”
秦京茹淚花跟著流。
“他們都不相信大茂說的話。”
“軋鋼廠的趙廠長跟李副廠長都來了。”
“大茂也說了。”
“但是就是沒人相信啊!”
“求求你幫幫忙吧!”
“要是等到明天。”
“他就要被移交到派出所!”
“到時候就真的完了!”
張浩柏搖頭。
“沒辦法。”
“這事我真幫不了。”
“你還是找找別人去吧。”
說著張浩柏就把門關上。
如果是院裡的事。
她這樣求自己。
說不準還會幫忙說說話。
可這已經涉及到了另外的方面。
不論真相如何。
都有派出所的同志調查。
自己說白了就是個小平民。
哪有資格管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