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唐昊現身!千仞雪拜訪林江!(1 / 1)
(千仞雪美圖)
聲音嘶啞低沉,彷彿壓抑了太多情緒,字字如鐵,砸在眾人心頭:
“小三…”
“昊天宗的血仇…”
“為父…必報!”
“跟我走。”
話音落下的剎那。
一股磅礴如海、霸道無匹的恐怖魂力威壓,轟然爆發!
九個魂環自他腳下升起——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最後一個,赫然是殷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
封號鬥羅!絕世鬥羅!
“這…這是…”趙無極瞳孔驟縮,猛地想到了一個名字,一個傳說!
他雙腿一軟,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昊…昊天冕下?!!”
唐昊!
昊天鬥羅!唐三的父親!以一己之力重創武魂殿上一代教皇千尋疾的傳奇!
他不是銷聲匿跡十數年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弗蘭德也瞬間反應過來,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昊天冕下!是昊天冕下!!”
“我們有靠山了!小三有救了!!”
唐昊沒有理會他們的激動。
他只是上前一步,從趙無極手中接過了昏迷不醒、後背血肉模糊的唐三。
看著兒子慘狀,他兜帽下的眼眸中,悲痛與殺意如同火山般噴湧,卻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輕輕撫過唐三的臉頰,聲音嘶啞:
“孩子…爹來晚了。”
“但放心…”
他抬起頭,望向王者峽谷的方向,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層層山巒,落在那個青衫身影之上。
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
“這份債…”
“爹會替你,千倍!萬倍!討回來!”
言罷,他不再停留。
抱著唐三,轉身,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密林深處。
只留下一句話,在林間迴盪:
“你們…好自為之。”
弗蘭德和趙無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與希望。
有昊天鬥羅在…
小三的仇,有希望了!
史萊克的恥辱,有希望洗刷了!
“走!我們跟上!”弗蘭德低吼。
一行人不再猶豫,朝著唐昊消失的方向,快速追去。
密林重歸寂靜。
唯有風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
那悄然埋下的,復仇的火種。
王者殿深處,一間清雅靜謐的客室。
室內陳設古樸,卻處處透著不凡。
牆角擺放的盆栽是外界罕見的星輝草,
桌案上隨意擱置的鎮紙竟是一塊溫養神魂的暖玉……
林江屏退了左右,獨自靜坐於主位。
他手中把玩著兩枚棋子,目光落在窗外流雲之上,神情淡然。
片刻後。
叩、叩。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不疾不徐。
“進。”
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身影邁步入內,正是雪清河。
或者說,維持著雪清河偽裝的千仞雪。
她在門口停下腳步,拱手躬身,聲音清朗而恭敬:
“晚輩清河,拜見林殿主。”
林江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太子殿下不必多禮,坐。”
千仞雪依言入內,在客座坐下。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這間雅室,心中暗自凜然。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器一物,看似隨意,實則皆非凡品。
這王者殿的底蘊,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厚。
定了定神,她決定先行試探,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讚歎:
“林殿主,原來您這王者殿內竟是別有洞天。此地靈氣之濃郁、環境之清幽,宛若世外仙境,令人心曠神怡。”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理解:
“怪不得您不願移駕前往天斗城那等喧囂之地。若換做是我,怕也捨不得離開這般寶地。”
“哈哈哈——”
林江聞言,忽然輕笑出聲。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千仞雪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
“太子殿下倒是會說話。”
“不過…”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倒也不是因為此地更好。只是本尊單純不想去罷了——”
“嫌麻煩。”
嫌麻煩?
這三個字落入千仞雪耳中,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一絲暗喜如電光般掠過心間!
難道…這位深不可測的林殿主,對天鬥帝國、乃至對所有世俗權勢,都持這種疏離甚至漠視的態度?
若真如此…
對武魂殿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利好!
這意味著王者殿不會輕易介入大陸勢力紛爭,武魂殿一統大陸的大計,將少一個最恐怖的變數!
她心中急轉,正欲繼續試探,進一步確認林江的態度。
然而——
林江彷彿能洞悉她心中所思所想。
未等她開口,便已淡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超然:
“太子殿下不必試探了。”
“大陸各方勢力之間的恩怨糾葛、權力爭奪,本尊並無興趣插手。”
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盞,輕抿一口,繼續道:
“在此建殿,不過是圖個清靜,尋一處安穩之地,度度日子罷了。”
“那些打打殺殺、爭權奪利的戲碼…”
林江放下茶盞,抬眼看向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太累。”
千仞雪心頭再震!
這位林殿主…果然超然物外!
她連忙調整心態,面上露出欽佩之色,聲音真誠:
“林殿主果然是世外高人,心境超然,不為俗務所擾,清河佩服。”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也是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
“既然如此…不知殿主方才在殿外所言,與清河‘有緣’,是指……?”
她抬起眼眸,看向林江,目光中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解與期待。
林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彷彿能穿透那層精妙的偽裝,直接落在她武魂本源深處。
半晌。
他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本尊觀太子殿下…”
“根骨清奇,天賦異稟。”
千仞雪心頭一跳,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雪清河的溫潤,謙遜道:
“林殿主謬讚了。清河的武魂不過是傳承的天鵝,資質平庸…”
“是嗎?”
林江打斷了她的話。
他緩緩起身,負手踱步到窗前,背對著千仞雪,聲音悠然傳來:
“若是你再年輕幾歲,憑藉你的真實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