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時空之城的特此獎勵(1 / 1)
大帳內,一眾貴族怒火四射一番之後,紛紛離去。
單于伊稚斜在眾人散去之際,單獨留下國相趙信。
“國相大人,今日漢使目的顯明,就是想激怒我們,留下把柄。”
“是戰是避?國相怎麼看?”
伊稚斜愁雲滿面,不知如何是好。
周淮隻身一人獨闖王庭,還對他們破口大罵!羞辱!
說不怒那是假的!
可週淮身後站著的是大漢王朝!一個國力昌盛的王朝!
若是在早些年,他們部落根本就不怕大漢朝的威脅和挑釁!直接開戰!
可惜今昔非比,匈奴式微,大漢強大,不可輕易撕破臉面,否則怕要迎來滅族之災。
“王爺怎麼看?”趙信狡猾的試問,在不知對方想法時,不可將自己內心托出。
“目前不可開戰。”伊稚斜堅定說道。
趙信點點頭,表示認可,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王爺,既如此,我們不可讓那漢使得逞,他偏要找死,我們偏不讓他如意。”
“漢人來此,不都是為了財嗎?我們施捨點打發他就行,這點小利還不足我們從漢人手中搶來的多。”
伊稚斜覺得可行,最後將這個任務交給了趙信。
趙信信誓旦旦接下,保證讓周淮老老實實的回去。
……
翌日。
“大人?匈奴國相趙信今日派人送來拜禮,來者言語頗為不敬,我等該如何應對?”
匈奴王庭,漢使駐地氈帳內。
幾名漢使護衛,正恭敬地圍在一個年輕人面前,等待指示。
他們受武帝之命,出使在外無論是與匈奴上層的斡旋談判,亦或是使團內部的安危,在這龍潭虎穴般的匈奴王庭,一切皆由周淮這位正使一言而決。
可以說,漢使周淮,是這使團中絕對的核心。
“來的人和趙信什麼關係?”周淮詢問道,
經過一天的思索,他本打算今日去趙信那裡,但是還沒想好如何入手“幹”他夫人。
“其麾下幾位公子和夫人亦隨行在側。”
周淮一聽,眼前一亮。
還愁著怎麼入手呢?
小娘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來的正好!
護衛繼續道:
“國相夫人此次攜其三位公子同來,那幾位公子皆是軍中驍將,性情暴戾,曾多次率部侵擾我大漢邊郡,殺我大漢子民!”
“彼等此番前來,名為拜會,想來實則挑釁!大人,是否需嚴詞斥責,以揚我大漢國威?”
“國相之子?軍中悍將?殺我大漢子民?”周淮眼神冷漠。
好啊!
你兒子殺我大漢子民,還敢上門挑釁!那就一起幹!
“讓他們進來!”周淮冷喝。
隨著他命令下達,豐滿美豔的趙夫人,帶著三名身材魁梧、滿臉傲氣的兒子,大步走入了周淮的氈帳。
這三名青年,就算是在漢使帳內也毫無收斂,那股長期征戰沙場、視漢人如草芥的蠻橫氣息,依舊撲面而來!
為首者乃是趙信長子,名叫阿脫(虛構人物),據說有萬夫不當之勇,是匈奴年輕一代中有名的猛將。
此時,阿脫正用打量獵物般的眼神睥睨著周淮,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時不時發出不屑的冷哼聲。
在阿脫同側一旁,是一位身著匈奴貴婦服飾的美豔女子。
此女容貌絕世,身姿動人,是趙信的妻子閼氏,名為雲娜(虛構人物)。
其姿色更是出眾,在匈奴貴族中頗負盛名,那異域風情混合著成熟風韻,對許多男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次雲娜帶著孩子們和重金親自前來,自然是受了丈夫趙信之託。
趙信想以夫人出面,與周淮商議會順利一點,有利於最後達成協議。
“見過漢使大人。”雲娜聲音極其嫵媚,聽著令人十分酥骨。
周淮光是一聽,心中就做出了判定。
紅顏禍水級別!
技術活賊好!
不過。
雲娜誘人歸誘人,周淮不是那種見到美人就走不動路的人。
周淮的目光主要落在趙信的三個兒子身上。
眼下,他得先好好羞辱一下這三孫子!
狠狠的羞辱趙信,將他徹底釘在恥辱上!
“怎麼弄呢?折磨人的手段好難猜啊?!”
而就在周淮思索方案之時。
腦海之中,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驟然響起!
【叮!尊敬的“五邊形戰士”,由於你前兩次副本獲得SSSSS評分,特此獎勵時空之城系統與你繫結,為你提供必要的幫助!”
【叮!系統繫結成功!】
【您可透過系統提示,對目標人進行懲戒,得知目標人物的憤怒值。】
周淮心中先是一驚,隨即狂喜!
時空之城的維度就是高,系統都能降臨這方世界!
下一秒,周淮心念微動,一塊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便浮現在眼前。
【宿主:周淮】
【身份:大漢使臣】
【權柄:漢節(象徵性)】
看到這一幕,周淮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驗了。
他迅速平復激盪的心情,目光重新變得沉靜,看向帳下的雲娜一行人。
雲娜一身傲姿,其子阿脫等人依舊態度倨傲。
見此,周淮內心冷笑,隨之緩緩抬起手,以漢帝國碾壓匈奴的軍威,和他手中漢節所代表的無上權威,化作無形的壓力,籠罩整個氈帳。
此外,站在他身後侍立的護衛,感受到使君氣勢的變化,立馬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手按上了腰間的環首刀柄,眼神銳利地盯住雲娜等人。
一時間,帳內氣氛驟然緊張!
“國相長子,阿脫!”周淮冷漠的目光落在那個最為囂張的青年身上,冷淡開口。
“聽聞你去年秋日,曾率部襲擾我大漢代郡,殺我大漢邊民,掠我大漢財物,可有此事?”
阿脫聞言,臉上囂張氣焰微微一滯,他沒想到這看似文弱的漢使,竟敢直接提及此事,而且語氣如此不善。
他也知道在兩國尚未徹底撕破臉的情況下,這等劫掠行為擺上檯面,終究是匈奴方面理虧。
但即便如此,那又怎樣?
這裡是漠北!不是漢人的地盤!
在自家的地盤上,還能受一個漢人欺負不成?
短暫的愣神之後,阿脫又恢復以往的姿態,只聽他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
“草原兒郎,狩獵四方,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