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番外(22)引靈殘卷篇(1 / 1)
柏炘漓有些不自在,趕緊放開了阿肥,柔聲道:“它只是與你不相熟而已,哪裡會不喜歡。”
隨後拍拍阿肥壯碩的脊背:“你先出去。”
“吼。”阿肥懶洋洋的答應了一聲,慢騰騰的出了門,走到景佔銘身邊還呲牙翻了個白眼。
景佔銘一陣莫名其妙。
“這靈犬真是有意思。”被一條狗威脅,景佔銘有些哭笑不得,回身關上了門。
見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柏炘漓心如擂鼓,不敢抬頭看那張清秀的臉。
面前一亮,頭上微微輕了些,景佔銘揭了柏炘漓的蓋頭。
“以後,我便喚你的名字,炘漓。”景佔銘揭完蓋頭後並沒有下一動作,而是負手站在她面前,手裡抓緊了那層紅紗。
柏炘漓心頭一熱,從小到大被叫名字到這麼大,唯有從他嘴裡說出的名字,最是動聽。
“嗯。”還是不敢抬頭看他,柏炘漓只得低頭答應著,雙手在廣袖下糾纏著,耳後陣陣發熱。
“好,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說完這句話後,景佔銘並不理會柏炘漓的嬌羞,而是自顧自的脫了衣服洗了臉,然後坐在了柏炘漓的身邊。
而這一套動作下來,柏炘漓的面上早就從嬌羞改為了詫異。
怎麼……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可自己是個姑娘家,又能說什麼,又怎麼好說出口,總不可能自薦枕蓆吧。
或許他是真的擔心她趕了一天的路也未可知。
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柏炘漓流蘇後溫柔秀美的臉,景佔銘突然伸手上前,一把將她的金冠摘了下來。
頭上頓時一輕,柏炘漓下一秒感到自己有些要飄起來,果然被壓的太久了。
青絲如瀑滑落,柏炘漓輕輕將頭扭到一旁,實在不敢去看景佔銘的目光,而他偏偏越靠越近,直至她的耳邊,她都能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
耳邊癢癢,心口咚咚直跳,柏炘漓下意識的推著景佔銘,努力向一旁縮去。
“你就……不喚我的名字?”看她這般嬌羞,景佔銘覺得有趣。
“啊?”柏炘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亂了思緒。
“喚我的名字。”景佔銘握住柏炘漓的手,又說了一遍。
“景,景公子……”柏炘漓聲音細弱蚊蠅。
怎麼平日看著挺溫文秀氣的人,現在居然這樣撩撥她。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此刻她的臉一定紅的不能見人,可是叫他的名字,這種氛圍下,怎麼叫的出口。
“叫我什麼?”景佔銘繼續逗她,這女子居然如此容易害羞。
“景公子……”柏炘漓側著頭閉著眼,又叫了一次。
嬌豔的面龐就在眼前,長長的睫毛微顫,臉部流暢的線條勾勒出柏炘漓絕美的面容,燭光下的紅唇近在咫尺,這等美人,誰會不愛?
只是……
想到景元東的計劃和吩咐,景佔銘猛然清醒,放開她的手後,在她臉上輕輕一吻:“睡吧。”
身上一輕,景佔銘遠離了柏炘漓,脫了鞋上床,面朝裡的躺下,再不看她一眼。
不是吧,自己緊張了這麼久,他吻了自己後居然就這麼睡下了?
臉上還是酥酥麻麻的,柏炘漓搖搖頭拍拍自己的面頰,自己這是在期待些什麼?
真不害臊,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今天確實累了,想來景佔銘也累了,坐在梳妝檯邊卸妝,柏炘漓從鏡子中看到床上景佔銘的寬肩露出被子,柔和一笑。
全新的日子,夫君在側,這種陌生且溫暖的感覺,很好。
在景佔銘身邊躺了下來,柏炘漓輕輕推了推他。
“怎麼了?”景佔銘的聲音有些啞。
“只有這一床被子嗎?”見景佔銘將被子全蓋了去,柏炘漓不好意思鑽進他的被窩。
可景佔銘久久不曾回答她。
柏炘漓抿抿嘴角,看來還需要與他接觸,她也不是十分了解景佔銘,看起來……好像有些冷漠。
算了,去外間櫃子裡找一下,應該有其他被子,柏炘漓又重新起來,離開臥房。
而躺在床上面朝裡的景佔銘在不停的呼氣,原本心頭就控制不住的熱氣,偏偏這女人還一直問被子被子的,剛剛她若是真的鑽了進來,他不保證能不能控制得住。
尋了半天,只有一條薄毯,柏炘漓微微蹙眉,只蓋這個怕是夜裡會著涼。
拿著毯子回到床邊,景佔銘的呼吸已然均勻,看來他是真的累了,這麼快就睡著了。
就著他身側躺下,裹緊身上的薄毯,似乎也不是很冷。
努力不去想身側之人,放鬆下來後疲憊感逐漸上湧,柏炘漓迷迷糊糊睡去。
夜裡到底還是涼,被凍的發抖,控制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兩個人都醒了。
“對不起,吵到你了。”柏炘漓裹了裹毯子,看著身側目光迷糊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景佔銘。
“冷了為何不蓋被子。”被吵醒的聲音格外慵懶,帶著幾分迷惑。
柏炘漓將自己的臉又埋下幾分:“我……”
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害羞啊,他會笑話自己的吧。
胡亂想著,突然身上一暖,柏炘漓落入一個溫暖踏實的懷抱,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我是你夫君,不要緊張。”景佔銘感受到柏炘漓全身緊繃,有些無語,若說難捱,自己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
被他安慰,柏炘漓微微笑了笑,他肯主動,真好。
慢慢放鬆了自己,柏炘漓回抱住他,將臉蹭在景佔銘胸口:“夜深了,睡吧。”
再閉眼才是真正的沉酣好夢。
低頭看著胸口睡的正香的柏炘漓,景佔銘有些沉重。
“漓兒,若我能保你全身而退,最好。”輕輕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景佔銘嘆了口氣,抱緊懷中人,也胡亂的睡去。
載王谷的作息與濟靈門不同,柏炘漓雖不習慣,但也要慢慢適應。
比如此時景佔銘已經穿戴好後,推醒了還在夢裡的她。
“什麼時辰了?”柏炘漓揉了揉眼睛。
“卯初,該去像父親敬茶了。”景佔銘柔聲提醒她。
聽到敬茶,柏炘漓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嫁到載王谷來,今日是新婚第一天,自然要去給景元東請安的。
“我竟然忘了。”
趕緊起床梳洗,不能讓長輩等急了。
“時辰還早,不必太急。”見她有些匆忙,景佔銘失笑。
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日常衣裳,正待換裝,柏炘漓猛然停下,扭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景佔銘,二人尷尬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