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番外(28)引靈殘卷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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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它成精,它還真是成精了。

景元東與別人偷情這種事,它也能發現?

而且費勁力氣的找了各種小路,鑽了一身的灰,爬到了樓頂,只為了看景元東和別人雲雨?

柏炘漓斜了阿肥一眼,看著自己身上一身灰皺緊眉頭,她什麼時候這麼髒過,默默嘆氣,本以為能有些什麼收穫,誰知竟是活春、宮。

並不想在這裡觀看樓下人的表演,柏炘漓拍拍阿肥,示意原路返回。

這時,二樓傳來聲響,樓下的兩人結束了一番戰鬥,氣喘吁吁。

柏炘漓僵住,剛才景元東沒有發現她和阿肥,一是因為樓層過高,二是因為他剛剛根本沒有精力注意她,而現在他騰出精力了,若柏炘漓再擅動一步,只怕會被他發現。

身後一陣陣冷汗,這個死狗。

柏炘漓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今天真的是把這半輩子不體面的事都做了一遍,實在有失世家體統。

看了眼身邊同樣一動不動的阿肥,它的狗眼倒是雙眼冒光,頗為好奇的向下看。

柏炘漓無奈,真不愧是柏炘湄教出來的靈犬,連性子也與她有幾分相似,哪怕它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了,依然本性不改,皮的很。

無可奈何,只得繼續蹲在頂樓,心中期盼著樓下的兩個人快走。

“景谷主,到底什麼時候將柏炘湄放出來?”景元東身下那個女子穿衣坐起,倚在景元東懷裡。

柏炘漓本不想聽,可聽到這麼一句話,她不得不聽了。

“墟鏡封印逐年變弱,待到合適的時機,自然想辦法將她放出來。”景元東道。

柏炘漓稍稍向下看,心如擂鼓,那女子……王馥知?!

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可我真是等不及了,一想到柏炘湄那張臉,我就恨不能將她五馬分屍。”王馥知的恨意明晰雪亮。

“不急,事情,要一步步來。”景元東親了王馥知一下,二人的調笑聲又起。

柏炘漓心中一陣陣噁心,更多的是害怕,她現在才算明白,他們為的,一定是柏炘湄身上的混沌之力,無論是給她下幻術,還是察看阿肥。

而甚至柏炘湄什麼時候被放出來,他也計算好了?

那隻能說明,景元東在封印上動了手腳。

“谷主,少谷主請您過去一趟。”門外弟子聲音傳來,打斷室內二人要繼續下去的事情。

“知道了,退下。”景元東被打斷十分不快。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來日方長……”王馥知眯起本就纖細的眉眼,推開了景元東。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玄機閣的大門。

柏炘漓突然卸力失去支撐,不顧形象的倚著牆邊坐了下來。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想辦法傳回濟靈門。

幾乎是憑著直覺,柏炘漓一層層盤旋而下,在二樓剛剛那兩人盤桓過的地方尋找起來,能不能有什麼蛛絲馬跡呢?

左翻右翻,什麼都沒找到,倒是在高高的柱子上柏炘漓看到了小小的一枚玉石嵌在柱身,這就很奇怪了,玄機閣除了藏書,幾乎沒有什麼特別貴重的擺設,怎麼會在柱子上鑲嵌玉石?

提起了裙子踩上榻,扶著柱子登上欄杆,欄杆外就是中空的一樓地面,柏炘漓有些恐高,不去向下看,而是以手向上去檢視那塊玉石。

那麼小的一塊,如果不仔細留意根本不會注意到。

觸手冰冰涼,柏炘漓摸到那塊玉石,並沒有什麼異樣。

皺皺眉頭,柏炘漓鬼使神差的按了按,卻不想真被她按了下去。

下一秒,地面隆隆作響,腳下突然一空,柏炘漓沒有任何支撐的從二樓摔到了地下。

“吼吼。”阿肥急切道。

腦後和腳腕疼痛不已,柏炘漓躺在地面陷下去的坑底無法起身。

“你快走!”柏炘漓示意阿肥離開。

“吼。”阿肥歪歪頭。

“走啊。”柏炘漓有氣無力,這麼大聲響,外面肯定有人聽到了,她已經逃不掉,更不能牽連阿肥。

聽懂了柏炘漓的指令,阿肥晃晃頭,竟真的從樓頂退了出去。

柏炘漓慢慢嘗試著爬起來默默鬆口氣,還好,它只認柏炘湄為主,所以才不會對自己十分上心。

也好,哪怕被抓住,前面是死路,她也無所畏懼了。

趁著門外弟子還沒有進來,柏炘漓一瘸一拐的向黑暗的洞裡走去,原來這是地下的暗室。

本想拿著寄生玉照明,可越往深處走,反而越明亮,一顆顆夜明珠嵌在牆上,冷光幽幽的照亮長洞,柏炘漓一陣齒冷。

“究竟是什麼地方?”邊走邊揉著摔傷的手肘,柏炘漓四處打量著。

誤打誤撞中前方眼界開闊,詭異的一團黑氣夾雜著紅光漂浮在半空中。

確切的說,這是一間小室,無甚擺設,只有幾個蒲團坐墊,還有停留在半空中飄蕩的東西。

仔細看一看,並不是霧氣,那裡麵包裹著什麼東西。

來都來了,還有比眼下的狀況更糟糕的嗎?

柏炘漓上前,仔細看著那一團東西。

黑紅霧氣在接近柏炘漓的一瞬,竟自動開啟,慢慢的在空中懸浮成一張紙,而那個高度,剛好是人坐在蒲團上,目光所及之處。

是景元東設下的機關,柏炘漓這樣猜測著。

仔細看著那紙上開頭的兩個大字,柏炘漓腦中嗡的一下,牽動剛才摔傷的腦後,差點暈過去。

引靈。

景元東怎麼會有引靈呢?那不是遠古術法嗎。

柏炘漓驚恐不已,眼下該怎麼辦,她徹底沒了主意了,心中隱隱作出種種聯絡,與柏炘湄的聯絡。

黑氣騰騰而四散,此時腰間寄生玉的白光刺目十分,與黑氣形成強烈的對比。

寄生玉是辟邪法器,如今不需要人牽引而自動,面前之物,一定是至邪至煞。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寄生玉的白光居然向那黑氣攀援過去,一點一點吸收著,直至將紙上的字完全吸淨後方歸平靜。

這一幕讓柏炘漓驚呆了,那黑氣仍在,紙張仍在,只是字沒有了。

十分詭異,寄生玉居然將引靈的術法吸到玉中。

“我的好兒媳,你在學習術法麼。”景元東冷厲陰鷙的聲音傳來。

柏炘漓渾身汗毛倒豎,他怎麼悄無聲息的就來了。

“父親……”

眼前一黑,被景元東重重拍了一掌,柏炘漓無任何還手之力,新傷舊傷疊加,頭又磕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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