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嘗試雷晶淬脈(1 / 1)
江禾根據【機緣追溯】系統的提示,他仔細搜尋著枯死的雷擊木。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坡地上,他看到了目標,一株主幹斷裂,通體焦黑毫無生機的巨大樹木。
入目,樹木表面佈滿裂痕,隱隱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雷電氣息殘留,正是天雷之威。
江禾沒有貿然靠近,而是躲在遠處觀察了許久,確認周圍沒有妖獸活動的跡象後,才小心翼翼地接近。
此時他小心謹慎地繞到雷擊木的背面,按照【機緣追溯】系統的提示,找到了樹根的部位。
焦黑的樹根虯結盤繞,部分裸露在外。
此時江禾仔細探查,終於在一處較為粗壯,但已經中空的樹根內部,發現了一些閃爍著微微銀藍色光芒的砂礫狀晶體。
這些晶體在江禾看來只有米粒大小,數量不多,約莫一小撮,正靜靜地躺在焦黑的木屑中,散發著一絲絲淡淡的雷霆精氣。
“看來就是它了。”江禾在心中確定了目標。
隨即他取出一個小玉瓶,這是他用之前出售材料後,用靈石購買的少數幾件像樣的容器之一,他直接拿出一個小木勺,非常小心地將那些“木雷晶砂”舀起,並認真的將其裝入瓶中,直到徹底收取完成後,這才塞緊瓶塞。
整個過程,江禾都儘量避免了使用手直接接觸晶砂,以免被其中蘊含的雷霆精氣所傷。
成功得手之後,江禾不敢有絲毫停留,果斷循著原路返回,速度竟比來時更快了幾分。
直到遠遠離開交界區域,回到相對安全的後山外圍,江禾這才微微地鬆了口氣。
此刻,江禾回到隱蔽的修煉點後,迫不及待地取出玉瓶,拔開瓶塞。
頓時,一股帶著麻痺感的細弱精氣散發了出來,讓他整個手臂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果然蘊含雷霆之力……”江禾眼神凝重。
如何使用這木雷晶砂,是個問題。
畢竟【追溯資訊】中提到“使用過量易損傷經脈”,所以他必須慎之又慎。
江禾微微地思索了片刻,這才決定採用最保守的方法進行嘗試。
此時他倒出一粒最小的晶砂,置於掌心,然後運轉《引氣訣》,嘗試引導一絲內息,包裹住這粒晶砂,緩緩地吸收其中蘊含的雷霆精氣。
“嗤……”
一時間,內息與雷霆精氣接觸的剎那,江禾只覺得掌心一麻,一股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的能量順著他的經脈湧入體內。
而且所過之處,經脈傳來陣陣針刺般的痠麻感,不過他卻意外的發現內息的運轉速度,竟真的加快了一絲。
還真的有效。
但那股痠麻感也提醒著江禾其中的風險,他不敢吸收太多,在感覺到經脈有些不適時,當即停止了引導,將剩餘無法吸收的雷霆精氣驅散出體外。
不多時,江禾細細地體會著剛才的感覺,雖然發覺自己只是吸收了一粒晶砂的極少部分能量,但他明顯發覺經脈之中的內息活躍了些許,甚至連修煉《引氣訣》的效率都有了微弱的提升。
“不能急,每次只取微量,慢慢吸收,淬鍊經脈的同時,加速內息運轉,積少成多。”江禾在心中暗暗地制定了使用策略。
……
接下來的日子,江禾進入了瘋狂的備戰狀態。
白天依舊低調完成雜役工作,夜晚則全力修煉。
在蘊靈珠和殘餘丹藥之力,以及微量木雷晶砂的三重輔助下,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後天八層巔峰推進。
只不過木雷晶砂的使用,始終被他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每一次的吸收,江禾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經脈在經歷一次微弱的淬鍊後,變得更加韌性,雖然過程伴有痠麻刺痛,也有些痛苦,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現在他明顯感覺自己的經脈不止堅韌了些許,連同對內息的承載和運轉能力也有所提升……
十天後,江禾徹底將修為穩固在了後天八層巔峰,距離後天九層僅有一線之隔。
而且《龜息隱元術》的第二層“龜息”,他也終於在一次次嘗試中成功入門了。
雖然現在只能維持短短十息時間,但這十息內,他周身生機波動卻能降至極低,能達到頑石和枯木般的狀態。
若非修為遠高於他且刻意探查,絕難發現。
這無疑又是他的一張強大的保命底牌。
“庚金劍氣符”和“爆炎符符渣”江禾同樣找機會和時間進行了反覆研究,早已經熟悉其特性和可能的運用場景。
連金煞刺的“螺旋刺”手法也被他使用得越發純熟。
此刻的江禾,雖然明面上依舊是個後天七層中期的普通雜役,但暗地裡,已然擁有了足以在雜役晉升考核中掀起波瀾的實力。
日子一晃來到了考核前三天
這段時間以來,雜役區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尤其今日,就連空氣都像是凝滯了一樣。
這一晚,江禾正準備進行最後一次修煉衝刺,忽然,他眉頭微皺,斂息術頓時提升到了目前狀態的極致。
這會他目光銳利地望向隱蔽點外的某個方向。
他感覺到,有一股帶著酒意的陰冷的氣息,正在緩慢地向著後山這邊靠近……
雖然距離尚遠,且對方好像也在刻意隱藏行跡,但那氣息,卻讓江禾肯定自己不會認錯,是趙管事,趙幹。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是巧合,還是衝著我來的呢?
江禾心緒急轉,整個心都像是要提到嗓子眼了一樣。
此時夜色濃重,山風穿過林隙,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讓江禾的內心揪了起來。
江禾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龜息隱元術》第二層“龜息”已然默默運轉,周身生機波動幾近於無,與山石無異。
這會,他透過石縫,死死盯住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
趙管事的身影在林木間若隱若現,這會他走得並不快,腳步略顯虛浮,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酒氣,但那雙在黑暗中巡遊的眼睛,卻閃爍著陰冷的光澤。
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光正掃過一片片可能藏人的草叢和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