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朱祁鎮閻王點名,誰去誰死。(1 / 1)
萬朝時空,無數人看著這個毀碑的宦官,終於明白了禍亂的根源。
而在大明洪武朝堂。
朱元璋已經雙目赤紅,渾身顫抖地指著天幕上王振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咱…咱立的碑……”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衣領,像是喘不過氣來。
“咱親手鑄的鐵碑……被這閹狗……毀了?!”
奉天殿內死寂如墓。
群臣撲通跪倒一片,連朱標都嚇得臉色發白。
年輕朱棣更是縮在柱子後,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
“好啊……好得很,還說要咱親自從皇陵裡面爬出來?”
朱元璋突然癲狂大笑,笑聲裡帶著血腥氣。
“咱當年就該把宮裡這些沒根的東西全宰了!一個不留!”
他踉蹌著走下臺階,死死盯著天幕上被砸碎的鐵碑碎片。
突然轉身抽出侍衛的佩刀,刀尖直指滿朝文武。
“都給咱聽著!從今日起,大明宮內宦官不得識字!不得參政!”
“誰敢再立司禮監——”
刀鋒劃過地面濺起火星。
“咱讓他九族都去修長城!”
“陛下息怒!”
李善長慌忙叩首。
“後世不肖非陛下之過啊!”
“放屁!”
朱元璋的怒吼伴隨著燈架碎裂的巨響在奉天殿迴盪。
“那是咱立的規矩!!“
他血紅的眼睛掃過跪滿一地的文武百官,聲音如同淬了冰。
“你們所有人都給咱記住了!告訴你們的子孫後代,但凡遇到叫王振的——“”
他手中的刀尖重重頓地。
“格殺勿論!”
看著戰慄的群臣,他一字一句地宣告。
“等咱死後,會留下一道血詔!”
“凡大明疆域之內,名叫王振者——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處決!“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卻無一人敢出言反對。
徐達死死攥著拳,藍玉眼中閃著殺意,就連最仁厚的朱標都抿緊了嘴唇。
朱元璋猛地抬頭瞪著天幕,聲音嘶啞。
“還有那個朱祁鎮!他是擺設嗎?!就縱容這閹狗毀咱的鐵碑?!這大明到底是誰家的天下?!“
他狠狠一拍柱子。
“這不是讓後世指著咱老朱家的脊樑骨笑話嗎?!啊?!“
他的目光驟然釘在試圖縮排陰影裡的朱棣身上。
“老四——“
這兩個字讓朱棣渾身一僵。
“這可真是你的好重孫啊!還有,那閹狗最崇拜的居然是你?”
朱元璋氣極反笑。
“你真是給咱老朱家長臉啊!”
朱棣內心瘋狂吶喊。
王振!別讓本王找到你!否則誅你九族!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破空聲已然響起。
“啪——!“
浸水的牛皮鞭重重抽在年輕燕王的背上,朱元璋的怒喝震得樑柱簌簌落灰。
“這一鞭,打你教子無方!“
“這一鞭……“
“這一鞭……“
……
秦朝。
嬴政看著天幕上王振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竟敢對開國皇帝立下的鐵碑如此不敬,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如此狂悖的閹人,竟敢對太祖皇帝這般不敬!”
他冷哼一聲。
“我大秦朝堂,應當沒有這等不知死活的內侍吧?”
李斯立即躬身回應。
“陛下明鑑,我大秦法度森嚴,內侍皆恪守本分,豈敢如此猖狂!“
“正是!“
蒙毅緊接著說道。
“我朝內官若有半分不軌,依法當處車裂之刑,何人敢效此獠行徑!“
群臣紛紛附和,皆言大秦絕無此等禍患。
然而在人群末尾,擔任中車府令的趙高卻已汗流浹背。
他悄悄用袖口擦拭額角的冷汗,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官帽,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嬴政滿意地頷首,卻未注意到趙高此刻的異常。
他轉向扶蘇,語氣嚴肅。
“扶蘇,你將來若繼位,定要謹記——內官干政,禍國之源。”
“發現一個,誅滅一族,絕不可姑息!“
“兒臣謹記!“
扶蘇鄭重應道。
趙高將頭垂得更低,暗暗發誓今後定要更加謹言慎行。
天幕畫面流轉,呈現出一幅令人窒息的朝堂景象。
只見年輕的朱祁鎮高坐龍椅,王振如影隨形地侍立一旁,儼然已是無冕之王。
皇帝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此次朕御駕親征,需點選文武重臣隨行——“
他每念出一個名字,畫面便給到那位大臣一個特寫。
“兵部尚書鄺埜!“
“戶部尚書王佐!“
“內閣大學士曹鼐、張益!“
“英國公張輔!“
“成國公朱勇!“
“駙馬都尉井源!“
“平鄉伯陳懷!“
......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被點到的文武重臣神情各異,有的激動,有的憂慮,但無人敢提出異議。
最後,連禮部、刑部、工部尚書及各衙門的核心官員近百人,都被列入隨行名單。
朱祁鎮掃視著滿朝噤若寒蟬的文武。
見所有能臣幹吏、勳貴將帥都已在這份“隨行名單”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甚好。”
年輕的皇帝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對身旁的王振道。
“先生,有如此多賢臣良將輔佐,此戰必當旗開得勝。”
王振躬身諂笑。
“陛下聖明,有太祖太宗庇佑,又有滿朝英才相助,定能一舉掃平瓦剌,立不世之功!”
二人相視而笑,在眾臣複雜的目光中並肩離去。
【這就是被後人評價的:閻王點名,誰去誰死!】
萬朝時空,一片譁然。
咸陽宮中,嬴政看著天幕上那份長長的隨行名單,痛心疾首地拍案而起。
“六部尚書、內閣學士、公侯勳貴……如此多的治國良才,竟要盡數葬送在一個閹宦的荒唐野心之下!“
他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
“這分明是自毀長城!“
一員武將忍不住抱拳怒斥。
“陛下!這哪是御駕親征?這分明是把整個朝廷中樞都打包送去送死!”
“末將打了半輩子仗,從未見過如此用兵的!“
漢朝。
未央宮內。
劉徹看著那份隨行名單,氣得直搖頭。
“這朱祁鎮莫非是瘋了?把整個朝廷都帶上戰場,他是要在漠北開朝會嗎?“
衛青凝眉注視著天幕,沉聲分析。
“陛下,用兵之道,首重後方穩固。”
“此戰有二錯:其一,傾朝而出,國本動搖!”
“其二,文武混雜,指揮必然混亂!”
霍去病更是直言不諱。
“舅父說得對!這分明是去送死!若是末將領兵,只需三萬精騎直搗瓦剌王庭,何須如此勞師動眾?”
“帶著這麼多文官,是要他們在陣前寫檄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