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據點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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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據點看起來比較簡陋,就是幾間木屋,還是構築在樹幹上的。

“隊長,這是我堂弟日向一護。”

“今年九歲,剛畢業三個月就晉升了中忍,今天來我們小隊報到。”

一護面帶微笑:“龍馬隊長好。”

油女龍馬點點頭,帶著墨鏡看不出眼神變化,聲音從高領的風衣裡傳出。

“歡迎。”

然後就沒有了。

幾人也不奇怪,油女一族的人,一向都比較沉默寡言,大家都習慣了。

日差順便介紹了另一個青年,一護頷首叫道:“藏之介前輩。”

山中藏之介眯著眼睛微笑道:“這麼小的年紀就成了中忍麼,一護君是個天才呢!”

他們這個偵察小隊,除了隊長油女龍馬外,都是十五六歲左右。

相比起來,一護的年紀的確不大。

一護觀察著山中藏之介。

他膚色白皙,與其他隊友相比,山中藏之介身材較為纖細,栗色頭髮,冰藍色眼眸,話語溫和而友善。

一護含笑道:“前輩真是過譽了,之後的日子,還請多多指教才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整天冷著張臉,容易把自己搞得孤立無援。

大家都是隊友,而且之前素不相識,接下來還要在一起執行任務不知多久,保持良好的團隊關係才是正常的人該做的。

山中藏之介眯眼微笑道:“一護君真是有禮貌呢。”

他和油女龍馬眼神快速交換了一下。

不是那種鼻孔朝天的愣頭青就好,不然還得出手教育一下。

油女龍馬吩咐道:“日差,你跟他說一下我們平時的任務。”

本來,來了新隊員,作為隊長肯定得了解一下隊員擅長的忍術、體術、幻術的方面,可是,日向一族的人……

他們和日向日差搭檔幾年,對於日向一族擅長的東西早已明瞭。

日差微微點頭:“是,隊長。”

日向日差帶著一護出了樹屋後,便聽到了一聲大喝。

“牙通牙!”

一護身體本能一緊,而後才回神放鬆。

他看到一陣小型龍捲風橫掃過去,割斷了好幾棵樹木,“咔擦咔擦”的,掉落下來許多大小長短不一的樹幹。

龍捲風散去,顯出犬冢爪的身形。

她單手叉腰,豪爽道:“這些樹幹應該夠用了。”

而後喊道:“日差,快過來,給一護搭個屋子。”

日差見狀,招呼一護跟上。

“謝謝爪前輩。”

“客氣什麼!以後都是一個小隊的。”

…………

在搭建屋子的過程中,日差順便給一護介紹了他們平常的任務,就是不定時的巡視偵察。

他們這個據點位於主要木葉邊境,主要應對的是來自海上的方向,或者說,主體就是防備水之國以及關注留心周邊小國。

面對這麼一支偵察小隊,水之國的招牌忍術【霧隱之術】完全失去了作用。

無論是白眼,還是忍犬嗅覺,查克拉感知、昆蟲感應,都可以應付。

“其實,相對於和和砂忍、巖忍、雨忍交戰的前線部隊,我們這邊的戰鬥烈度要小得多。”

“通常十天半個月才會遇到小股試探的忍者,有水之國的,也有其他小國的。”

一護道:“那些小國的人忍者有這個膽量來捋木葉的虎鬚?”

日差說道:“應該是想渾水摸魚的傢伙,可是……”

頓了頓,日差眼神變得凌厲而自豪。

“在我們的注視下,他們休想踏過我們的據點!”

沒多久,樹屋弄好了。

而這時,山中藏之介拿來一張草蓆,真的是草蓆,做工比較粗糙,全都是樹葉編織而成的。

“這是龍馬隊長利用他的蟲術製作的,不要嫌棄哦,一護君。”他眯著眼微笑道。

“哪有?比我想象中好多了。”一護道。“我還以為要風餐露宿呢。”

又不是誰都能攤上大和這個隊長,在外出任務還能住上四室一廳大房子。

山中藏之介的目光落在一護背後那柄造型簡潔的忍劍上,帶著幾分好奇問道:“一護君還隨身帶著忍劍,是擅長劍道嗎?”

山中藏之介沒注意到,他說出這話後日差眼神微微有異。

“只是略懂一二,用來輔助戰鬥。”一護態度謙虛。

不說忍界,單單如今的木葉裡,劍道高強者就有不少,比如旗木朔茂,但他現在似乎還沒有闖出“白牙”之名。

日差忽的開口:“一護,我們很久沒見了,待會兒切磋一下。”

他也看到了一護揹著的忍劍,本以為只是其用不慣苦無換了忍劍,沒想到一護還專門鑽研了劍術。

花時間去鑽研劍術,必定會拖累柔拳法的修煉。

作為堂哥,日差決定用實戰告訴一護,日向一族和柔拳法,才是天選。

一護一口應下:“好啊。”

山中藏之介微笑:“可以看到兩名日向的戰鬥,今天要開眼界了!”

“我去通知一下隊長和爪,也好見識一下一護君的實力。”

片刻後。

幾人來到一片空地。

犬冢爪摸了摸黑丸的腦袋,黑丸仰頭一嗅,口吐人言。

“附近二十公里內,沒有生人氣味。”

即使是在觀摩隊友切磋,基本的警戒偵察職責也絕不能鬆懈。

雖然忍者中有諸多手段可以掩蓋自身氣味,但這至少能提供一個基礎的判斷。

況且一護和日差只是切磋,並非生死相搏,一旦真有敵情,隨時可以中止。

油女龍馬也無聲地釋放出部分寄壞蟲,細微的黑點般悄無聲息地融入周圍的林木草叢中,構成了另一道隱蔽的感知防線。

同時,墨鏡之後的眼睛認真盯著一護。

他的蟲子告訴他,

一護……不簡單。

場中,一護與日差相對而立。

兩人並沒有像常規忍者對戰前那樣結“對立之印”,對於這場兄弟間的切磋,有些形式可以簡化。

日差目光沉靜地看著一護,問道:“準備好了?”

一護剛剛點頭示意——

嗖!

日差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一股凌厲的疾風已然從一護的左側前方襲來。

戰鬥,在剎那間打響。

日差的速度讓一護微驚,但他只是後撤一步,就避開了日差的直接攻擊。

幾縷額前的髮絲被凌厲的勁風帶起,飄搖不定。

一擊不成,日差並不感到驚訝,腰身如彈簧般猛地一擰,藉助旋轉之力,左臂已然化作一記凌厲的手刀,帶著割裂空氣的“嗚嗚”破風聲,橫斬向一護的胸腹。

一護依舊沒有選擇硬接。

只見他胸腹如同失去了骨頭般奇異地向內一縮,形成了一個弧度,再次讓這記手刀落空。

日差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瞬間變得短促而迅捷,如同疾風箭矢般“嗖嗖”前踏,雙指併攏如錐,直啄一護的胸骨要害。

他的指尖都碰到了一護的衣服,似乎下一刻就要擊中。

但是一護神情不變,他原本清晰的身影驟然一陣模糊。

日差指尖傳來的觸感空空如也,那凝聚的查克拉無處可洩。

不對勁!

分身術?

不,是殘影!

瞧著出現在不遠處的一護,日差眉宇微皺。

“為什麼不出手?”

“我想先讓日差大哥,看清楚我這幾年修行的成果。”

哼!

日差腳步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再次突進。

這一次,他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驟然升級!

拳、掌、指、肘……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攻擊如同疾風驟雨般籠罩住一護周身,一秒鐘內不知攻出了多少次,漫天掌影拳風,彷彿有數十條手臂在同時發動攻擊,令人眼花繚亂。

面對如此的狂攻,一護的身形不斷閃爍,左搖右晃,側身、矮身、鐵板橋、高空跳、扭身……

就像是風中落葉,看似隨風搖擺,無處著力,卻總能借助風勢,於間不容髮之際尋得那一線生機。

無論日差如何進攻,他就是片葉不沾身。

日差越打越是吃驚。

他的速度,力量,精確把握,比起幾年前的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

這次切磋,他絕無半點放水,可以說是拿出了十分的實力。

然而,一護不曾施展什麼瞬步、或是忍術,單純就是依靠靈敏的身法和走位,就避開了所有攻擊。

這是純純的體術動作。

日差眼神如炬,原先的想法散去,轉而是濃濃的戰意。

差一點!就差一點!

快點!

再快點!!

日差心裡大吼。

他感覺到,自己的每次攻擊離著一護就差那麼幾釐米的距離。

可是,無論他怎麼加速,都摸不到一護的一片衣角。

“一護的體術造詣達到這種水平了麼…”

“要用柔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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