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當我們存在時,死亡還沒來,而死亡時,我們已不存在(1 / 1)
翌日。
一護醒來,整理了著裝,去拜訪大長老。
相比於日向真鑑身體的健朗,大長老就顯得衰老多了。
畢竟,戰爭時期,他要輔助日向家主管理整個後勤和人員分配,勞心勞力,自然比不上真鑑的清閒。
“一護來啦。”大長老貌似很開心。
“大長老身子骨可還好?”一護躬身拜見後,很自然的坐到了大長老的對面。
這幾年來,每次輪防回村時,一護除了日向真鑑那邊,都會來拜訪一下這位老人。
大長老雖是宗家,可他對於宗家、分家的態度是和日向真鑑一樣,秉持著戰國時期的傳統。
只是建村後的幾十年,除了這兩次忍界大戰,總體較戰國時期平穩許多,一些享受慣了的宗家長老,開始宣揚一些不利於家族團結的觀念。
大長老想扭轉這個風氣,可惜年紀太大,有心無力。
只能夠和幾位老夥計一起以身作則,同時教育好自家的後輩。
“還好,還能夠撐個兩三年。”
大長老的生命氣息在一護的感知中,好似風中爐火,看似燃燒旺盛,但是結局已知。
“大長老,要不我給你瞧瞧?我學過一些醫療忍術。”
“呵呵,不用了,老夫的身體自己清楚。”
“再說了,你的醫療忍術,還能比木葉醫院裡那些醫生還好嗎?他們才是專業的。”
其實一護知道,大長老這不是疾病,人家只是正常的衰老了。
而忍者,即使擁有呼風喚雨、操控風雷、更改地形的力量,可是依然無法抵擋時光的雕刻。
在忍界,能夠長生不死的,除了大筒木一族外,好像就是那些動物仙家了。
“大長老……”一護喚了一聲沉默下來。
“不用這般,每個人都會迎來死亡,誰也逃不過。”
大長老挺坦然的,反過來對一護說教道,
“死亡對於我們是無足輕重的,因為當我們存在時,死亡對於我們還沒有來,而死亡時,我們已不存在了。”
“死亡不是人生的結束,它只是生涯的完成。”
一護還無法理解大長老的思想。
他兩世加在一起,年紀都沒有人家大。
更何況,大長老是從戰國時期走到現在,見慣了生離死別,人間悲喜,對於生死觀,自有其本人的一套看法。
“還沒恭喜你晉升上忍呢。”
“十三歲多,不滿十四歲的編制上忍,在木葉建村以來,算是最年輕的吧。”
“日向一族,後繼有人啊!”
“哈哈哈……”
之前,一護只是小範圍的有著天才之名,最耀眼的戰績,也無非是在忍校挑翻了一位高年級的宇智波。
而現在,少年成了上忍,他的名聲才逐漸走入大眾的視線。
大長老也是一陣感慨。
在他的預想裡,一護雖然是個天才,但由於體術型忍者對於體魄的要求,他應該在十七八歲左右才有上忍實力。
沒想到一場戰爭下來,這隻雛鳥已經長出了鋒利了爪子和強健的羽翼。
果然,
戰場才是最磨礪人的場所。
當然,前提是不要隕落在裡面。
面對這種稱讚,一護仍舊謙虛淺笑。
“大長老謬讚了。”
“我有今天,也是靠著家族的資源和培養。”
“再說了,各個忍族裡還有一些隱藏家忍,誰也不清楚裡面是否有更厲害的天才?”
“其他不說,就我們自己族裡,也有日足和日差大哥那樣的俊才。”
更何況,那些更閃耀的天才還未吹起屬於他們的風。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赤砂之蠍、藥師兜、漩渦長門、小南、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迪達拉……等等等等。
遠的不說,他的老同學波風水門,等到他學會了【飛雷神之術】,忍界的人將會知曉什麼叫做第一神速!
因此,
雖然擁有了上忍的實力,但一護依舊沒有生出張狂之意。
他現在的實力,放到如今的木葉,同輩人裡或許不錯,但在上忍這個層次,也並沒有進入第一梯隊,更遑論廣闊的忍界了。
作為穿越者的好處就是,一護的眼界比土生土長的忍者們高多了。
他很清楚,忍界這片土地上,真正的強者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日足啊……”
大長老說到日向日足時,微微搖頭。
“他的柔拳法練得很好、很純熟,但在開發創新上就差得多了。”
“由術及人,他繼承家主的話,守成是沒問題的,但是開拓麼……”
似乎是覺得議論未來的家主不好,後面的話,大長老張了張嘴,便沒再繼續說。
一護目光低垂,就當沒有聽到。
他跟日足已經好幾年沒見了。
但透過日差瞭解到,日足在跟著其父親身邊全力學習如何做好一位家主。
而屁股決定思維。
少年時期的日足,有過改變的豪情壯語,等到他真正的成為宗家家主後,不知道是否會初心不改?
大長老亦是從戰國時期走來的。
對於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恍如神魔的力量,是刻骨銘心的!
現在,五大國都將宇智波和日向並稱為木葉的兩大瞳術家族,忍界裡更有流傳白眼、寫輪眼、輪迴眼三大瞳術的故事。
可是,輪迴眼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只存在於傳說裡;而寫輪眼出過一位宇智波斑,忍界修羅之威名赫赫無雙;
只有白眼——
雖然有日向天忍的傳說,但距今太過久遠,大長老自己也只是聽長輩說起,沒有親眼目睹,故而比較虛妄。
而一護的天資,是他二十年來在日向一族裡所見的第一人。
“一護,你是如何理解火之意志的呢?”大長老話題忽的一轉。
火之意志?
一護心中一動,頓時提起精神。
大長老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一護直視大長老,想從其神情看出點端倪來,可惜大長老一直眯縫著眼,叫人看不出東西來。
思索幾秒,一護給了個“標準化”的答案。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這是初代目火影開啟的具有木葉特色的最詩情表述。”
“這是一種傳承——一種意志、精神、信仰、智慧、心願的傳遞!”
“木葉飛舞,新芽萌發,綠樹成蔭,希望與未來就在這生機盎然之中…”
“而生生不息的火,代表著對未來和希望的保護,為此而赴湯蹈火、至死不渝的堅強意志和信念…”
“唯有和平才能留住嫩芽,唯有希望才能世代綿延!”
“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一護回憶起前世的領導講話,說著自己的理解,而且語氣慢慢的激昂起來。
反正,所有內容都恪守著具備木葉化的特色理論,不涉及具體人物事件,主打的就是積極向上,滿滿的正能量。
這一刻,
他好似成了“火之意志”最佳的詮釋者、解讀者、宣揚者。
大長老聽著一護在那兒口若懸河,原本眯縫著的眼睛漸漸睜開,目光裡透著一種怪異的光,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少年。
可是,
逐漸的,那怪異的目光轉變為了淡淡的欣賞。
“好了好了,老夫明白了。”
“你……解釋的很好……”
大長老打斷了一護的“施法”。
看著靜下來的一護,雙手垂在大腿上,彷彿清風朗月的靜好樣子,大長老張了張嘴,最後化為嗬嗬的輕笑。
“行了,你先回去吧。”
“告訴你叔爺一聲,讓他下午到我這兒來一下。”
一護沒有讀心術,不清楚大長老在想什麼。
點頭稱是後,便離開了。
…………
給大長老當了一回傳聲筒後,一護漫步於木葉街道。
兩邊的商鋪熱火朝天的叫賣著,路過的男男女女買菜的、賣吃的、做衣服的、賣書的……形形色色,一派生活氣象。
當然,以一護過人的耳力,也能夠聽到一些屋子內的嗚咽哭聲,這是有親友死在了戰場上……
戰爭,又怎麼會不死人呢?
它可以誕生“三忍”、“白牙”那般的英雄,但更多的是默默死去、不被人所知的底層忍者,更不用說因為忍者的戰鬥餘波而死的許多平民……
呼~~
一護吐出一口氣。
輕輕搖頭,晃出腦子裡的雜念。
戰爭已經結束了,不能一味沉浸在過去。
一護轉而思考起自身的修行。
之前,身體筋骨還未張開,一護沒有選擇負重修煉,只是以相對溫和的“文煉”方式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因此,他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機動力。
如今,身高超過許多成年人的一護,終於可以進行“武煉”和“橫煉”了!
要論煉體,忍界裡最好的無疑是雲隱村的雷遁忍體術,可惜自己的顯性查克拉屬性裡又沒有雷屬性,而且雷遁忍體術是雲隱的不傳之秘。
“得去打造一副負重器材…”
“綁腿、負重背心、鋼圈護腕……”
“好麻煩,要是有龍珠裡那種重力室就好了”
“又方便又全面,還可以作用於體內…”
一護想到了巖隱村的大野木,他好像就掌握著改變物體密度的忍術。
還有大筒木輝夜,擁有一個超重力空間。
可惜,這些都與自己無緣。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負重吧。”
這時,
一道充滿活力朝氣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八百九十六,八百九十七,八百九十八……”
“啊!為了青春的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