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神降臨!瘋狂殺敵奪壽命!(1 / 1)
甚至有人已經不忍直視的閉上雙眼,心生絕望。
“王蟒可是正式踏入武道的強者,非百人不可敵!”
李輝一刀砍翻面前騎兵,只感手臂勞累。
有心想幫楚河,可實在無力。
憑藉速度,此時楚河在王蟒眼中如同鬼魅一般,根本打不到。
而楚河找準機會,對準馬肚,一拳轟出!
“碰!”
高頭大馬瞬間飛出三米!
其上的王蟒則是滿臉震驚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身體素質可見一斑。
“小子,你的力量為何這般恐怖?”
“幹尼瑪乾的。”
王蟒頓時一愣,不由握緊手中長槍。
“小子,你在找死!”
長槍如龍,可甚至連楚河衣角都摸不到。
“嘿,尼瑪真帶派。”
哪怕知道楚河是故意激怒他,可此時遇到如泥鰍一樣滑溜的楚河他還是怒了。
“給我死!”
瞬間,楚河察覺到一股勁風傳來,同時那在他眼中慢如龜速的長槍陡然變得飛快。
武技!
對於未知東西,楚河不敢大意。
躲!
躲!
再躲!
29的速度果然給力,摸清套路之後,楚河便放鬆了,繼續攻心。
“欸嘿,打不到打不到,急不急急不急?”
“啊啊啊!!!”
“嘿嘿,急了急了!”
“小子,我要殺了你!”
一槍刺來!雙目凝神,楚河側身找準機會直接抓住槍身!
王蟒瞬間愣神。
猛的一拽,頓感一股巨力自前方傳來!
身體不由前傾,而此時楚河的拳頭也轟殺而出!
“碰!”
若是常人,這一拳定是頭爆血濺!
可王蟒竟然只是昏了過去。
看到楚河準備繼續打,李輝連忙開口。
“兄弟等等!他哥是王騰!俘虜他大有用處!”
“轟!”
不加理會,又是一拳轟爛王蟒腦袋!
各種液體混雜在一起,噴的楚河全身都是!
腥臭骯髒,混亂無比,但楚河卻是絲毫不理!
【殺敵一人,獲得壽命:十年!】
一個人頂十個人!
初來乍到,急需發育,楚河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頭。
梭哈!
速度:29(+)
速度:39
依舊是一年一屬性,但此時楚河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質的飛躍!
“殺!”
看到王蟒被楚河兩拳轟殺,剩下的那些騎兵再也不敢戀戰!
尤其是看到如同殺神一般的楚河再次高喊“殺”!
“撤!”
二百出頭的騎兵毫不猶豫的開始撤退,而天武這邊卻是毫無辦法,只有寥寥幾十個騎兵,但根本不敢追出去。
李輝看到王蟒身死只感可惜,不待反應,突然感到一陣狂風襲來!
“殺!”
只見楚河彷彿化為一陣殘影,兩條腿跑的比四條腿還要快!
手裡不知何時又撿了一把長劍,很快便追上了幾個剛剛起步的騎兵!
三連劍斬!
哪怕只是正常揮劍,楚河的速度已經出現陣陣殘影,使用武技,更是瞬息之間三劍斬出!
【殺敵一人,獲得壽命:一年】
【殺敵一人,獲得壽命:一年】
“殺!”
李輝愣在原地,只見楚河再次高喊,以人之力,追上黑馬,雖然沒有看到那個騎兵的神情,但李輝已經能想象對方的懵逼了。
雖然不是全速衝鋒,戰馬已經有些疲憊,但也遠超人速!
楚河是怎麼追上去的!
“嘿,兄弟。”
一劍封喉!
加點!
梭哈!
速度:43
速度再次暴漲!
“兄弟,買掛嗎?”
【殺敵一人,獲得壽命:一年!】
“分開跑!分開跑!”
副官見狀,連忙大喊,頓時二百多騎兵四散而逃,氣的楚河連殺三人,又拽來兩把長槍,憑藉恐怖臂力擲出,可惜準度差點意思,只射殺一人。
站在距離天武軍隊兩千米遠的山坡上,於風中凌亂,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經驗寶寶”逃跑。
梭哈!加點!
速度:48
“打掃戰場!膽敢私藏者,斬!”
命令過後,連忙朝著楚河趕去。
“兄,兄弟!”
李輝策馬趕來,發現楚河已經躺在了山坡上,夕陽西下,仿若一尊疲憊的殺神。
身上的血腥殺氣實在太過濃郁,哪怕他從軍十年,都從未見過這般之人。
楚河沒有回答,李輝也不惱怒,靜靜的站在楚河身旁,彷彿是一個侍衛。
“回去吧。”
“誒,誒,好的!”
在這尊殺神面前,李輝不敢有絲毫不敬。
生怕楚河殺上癮,給他來一下。
回到軍中,李輝當即集合全軍。
“楚河此戰殺敵無數,斬首敵將王蟒,逆轉戰局,守眾多糧草輜重,立大功!”
“今,依我天武律法,軍功賞罰,官升五級,官拜伯長,掌管百軍!”
直接從炮灰越過伍長,什長,卒長至伯長,令楚河都感覺一陣驚喜。
“屬下謝將軍,今後當誓死效忠天武,殺敵報國!”
怎會有人不服,尤其是最後,夕陽下楚河追著騎兵砍的畫面,誰都忘不了。
“楚兄,為何你有這般本領,卻一直不顯露呢?”
深夜駐紮吃飯,李輝為楚河拿來兩隻燒雞,一隻羊腿,並且親自盛了一大碗羊湯麵遞給楚河,態度相當誠懇。
楚河也不客氣,打了那麼久,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拿來羊腿直接撕咬一大口,香!
“藏拙。”
“也是,若是不藏,恐怕那些人也不會讓你借刀殺人了。”
看來原身背景不簡單啊。
“楚兄,不瞞你說,小弟我這次也是託了關係才得了這個差事,北境戰事頻起,這些都是糧草輜重,本以為能安安穩穩的拿個戰功退役,回家和娘子孩子熱炕頭,卻沒想到在境內還能遇到北莽騎兵!”
說著李輝就砸了一下桌子,把周圍士兵嚇一跳。
“顯然北境出事了,定是有人叛國,恐怕我們這一路,不會太平。”
不太平那可就太好了!
“嗯,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楚兄,小弟我也是沒辦法,上面有令,我不敢不從,這才將你安排在炮灰營,顯然他們就是想讓你在北境戰死。”
“過去就過去吧,你對我那些事是什麼看法。”
沒有記憶,楚河只能旁敲側擊。
李輝聞言則是微微咬牙,看著羊腿已經吃完正抱著燒雞的楚河。
“楚兄,你定然是被汙衊的!”
“哦?”
“以楚兄你的品性,怎麼會強姦丞相之女!這一定是有人做局,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