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半空三箭射王騰!天武帝君,蘇洪!(1 / 1)
小河?
諸葛文鳴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腦海之中猛的浮現出一個身影。
楚河?!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諸葛文鳴滿頭霧水,但此時他沒得時間思索。
蘇珩婉甚至都用求了,縱是讓他去死,他也不敢不從。
“殿下放心,屬下領命,定將小河安全帶回來!”
“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蘇珩婉聽到諸葛文鳴的保證,頓時鬆了一口氣,想要回頭看一眼,可以她的現在的狀態,根本做不到。
而下方白馬有靈,當即回頭,讓蘇珩婉得以輕鬆的看到後方戮天大軍的情況。
無神擔憂的眸光突然一愣,只見千米之外密密麻麻的北莽大軍之中,突然有一頭黑馬飛出三四米高,上面正是讓她極為擔憂的那個男孩。
此時渾身染血,黑髮狂舞的楚河,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狼牙棒,卻突然將狼牙棒朝著前方扔砸而去,隨後拿出一把長弓,扭轉身體,長弓之上的箭矢對準戮天部落的中軍大帳!
“咻!”
接連三箭彈指間射出,動作快出殘影。
隨後直接扔下剛剛從韃子身上搶來的弓箭,於戰馬之上飛躍而下,一頭扎進密密麻麻的北莽大軍之中。
“殿下,您先回城,此地不宜久留,您放心,屬下縱死也會將他帶出來!”
諸葛文鳴再次抱拳,蘇珩婉發現看不到楚河的身影之後,這才收回目光。
“有勞諸葛將軍了…”
諸葛文鳴此時內心振奮不已,蘇珩婉的一個人情!
整個天武王朝,沒有幾個人能無動於衷!
但現在他的首要任務,是衝入戮天大軍,救出楚河。
他已經察覺到,正面戰場戮天部落的兩個將軍,武蒙,武雲已經率領三千騎兵朝著戮天大帳趕去。
若是讓他們二人率先趕到楚河那邊,被萬軍包圍的楚河,十死無生!
他必須比武蒙,武雲兩個要快!
“殺進去!”
“殺!”
諸葛文鳴拿起插在地上的長刀,翻身上馬,率先衝了進去!
一刀砍翻近十韃子,恐怖威勢幾乎無人可擋!
……
就在剛剛,楚河在看到王騰的時候,腦海裡面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一個想法。
他要射他!
而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機會,搶來一把還算不錯的弓箭,三根箭矢,就找機會讓戰馬飛到空中,他先是用狼牙棒扔出去砸死幾人,轉移注意力,隨後以迅雷之速搭弓射箭!
三箭射出,隔著三百米楚河沒奢望憑藉這把三石弓射殺王騰。
王騰重傷,根本沒想到楚河會相隔三百米,被萬軍包圍還會抽空射他,可謂毫無防備。
濃夜之下,王騰只能察覺到一絲危險,卻看不真切。
“噗嗤!”
暗箭難防,楚河的暗箭鎖定氣息,更是極難察覺。
王騰恰好在舉手怒吼,命令萬軍。
第一箭直接射中王騰手掌。
瞬間箭矢貫穿手掌,停留在掌中。
第二箭緊隨其後,這一次是左手小臂。
第三箭頃刻間便射中左手大臂!
三箭皆中!
鮮血橫流不止,劇烈疼痛頃刻間從三處傳來,讓王騰震怒不已。
“保護族長!保護族長!”
周圍諸多親衛連忙將王騰層層保護其中。
舉起來的左手連忙放下,又牽引出陣陣疼痛。
咬牙將手掌的箭矢直接拔下,血洞頓時出現。
“楚,河!”
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楚河撕咬殆盡!
而此時的楚河,落地之後一拳轟出。
“碰!”
“嘎吱!”
沉悶中混雜著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音。
面前的韃子胸口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接連撞倒三個韃子才停下來,已然沒了氣息。
【殺敵一人,獲得壽命:一年】
將剛剛扔到地上的狼牙棒撿起,身後戰馬已經來到,翻身上馬,再次向外衝出一段距離。
“呼!”
已經在微微喘著粗氣,剛剛用箭矢鎖定王騰氣息,耗費了他極大精力。
以至於射出三箭之後,身體甚至傳來一陣虛脫感。
……
天武城!
四四方方,道路四通八達,而在城中心,紅牆高十米,尊貴厚重。
帝宮之中。
雖已是深夜,但御書房火光依舊。
一位雙眸蒼老,身形已經有些句樓的老人穿著龍袍翻閱著近段時間從天武各地傳來的奏摺,資訊。
這其中有各地官員的奏摺,也有他手下鷹犬的密信。
縱容顏蒼老,身形句樓,御書房更是除他無人,可身上依舊隱隱散發著縷縷威勢,宛若泰山巍然不動,鎮壓天下!
偌大的天武王朝,便是在他的意志下運轉!
“陛下,皇后到了。”
殿外傳來一個輕聲。
“宣。”
聲音還未落下,殿門便被推開。
走進一個同樣年邁的老婦人,身著宮袍,額前已生幾縷白絲,雙眼卻如春水般溫婉清澈。
“陛下,夜深了。”
“皇后到了,來來來,朕剛剛看到一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哦?”
皇后陪伴蘇洪已經近百年了,二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婚姻卻是磕磕絆絆,經歷諸多磨難,走到今天,實為不易。
“楚河,鉅富楚家的小子,本被汙衊送去北境邊疆送死,卻是讓他虎入山林了,以一人之力,擊退北莽襲擊糧草輜重的三百騎兵,後又以個人魅力激發起全軍意志,配合婉兒擊退八百騎兵…”
“邊疆守備森嚴,卻讓韃子千騎踏入北境,看來,邊疆諸將,出了問題。”
坐在蘇洪身旁,皇后的聲音溫柔平靜。
“無礙,都在萬海的掌控之中,朕更好奇這個楚河,看的出來婉兒對他也很感興趣,甚至贈他萬兩黃金,借其七萬兩彌補陣亡士兵。”
“是個實在孩子。”
皇后此時聽到竟然關於蘇珩婉,也來了一些興趣,再次翻看了一下李輝傳來的資訊和錦衣衛的密信。
“婉兒或許對他寄予厚望,這孩子險些淪為權謀的犧牲品,憑藉自己的能力走出險境,或是天命,背後無人,沒有勢力,若是婉兒真的喜歡,也或無不可。”
“呵呵,婉兒的婚事,那些人可不會容朕胡來。”
蘇洪蒼老渾濁的目光中閃爍一絲冷光。
“皇后,你說,明日朕該如何賞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