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結局:封狼居胥(1 / 1)
泉水部落計程車兵在楚河的大軍如黑色潮水般湧至之後,已然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這幾乎就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鐵蹄踏碎了營地的篝火與寧靜,刀鋒在慘淡的月色下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光。
死的死,逃的逃。一些試圖組織反擊的北莽勇士,在重騎兵排山倒海的衝鋒面前,如同朽木般被輕易碾碎。
他們的彎刀砍在精鐵甲冑上,只能迸出幾點無力的火星,隨即便被更長更重的馬槊刺穿胸膛,或被呼嘯而過的戰刀削去頭顱。
殘肢與屍體橫陳在草地與帳篷之間,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草屑與塵土,瀰漫在夜空之下。
很快,泉水部落這些曾驕橫一時計程車兵,幾乎都死在了楚河以及他身後那支沉默而可怕的重騎兵刀下,化為遍地刀下亡魂。
此刻,時間已是後半夜。喧囂與殺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哭泣、呻吟與戰馬不安的響鼻。
火把被重新點燃,跳動的光芒照亮了修羅場般的營地,也照亮了那些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北莽百姓——多是老弱婦孺,以及少數僥倖未死於第一波衝鋒的傷兵。
他們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望著高踞馬背、甲冑染血的楚河,如同待宰的羔羊。
楚河勒住戰馬,冰冷的目光掃過這些黑壓壓的人群。
他的臉上沾著不知是誰的血點,手中長槍的槍纓已被血浸透,凝成暗紅色的硬塊。
心底深處,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過往的惻隱似乎動了一下,但旋即被更強大的理智與冷酷壓制。
他並非心軟,而是審慎估算著代價:人實在太多太多了,即便想殺,也是有心無力。若是一個一個手刃,不知道要殺到什麼時候,天明也未必能完。
更重要的是,困獸猶鬥,狗急跳牆,對面人數依舊可觀,若在絕境中被逼出拼死反抗的勇氣,即便能鎮壓,也難免讓自己麾下這些寶貴的重騎兵損兵折將,那便真是得不償失了。
“清點戰場,收攏戰馬輜重。降者看管起來,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楚河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終究沒有下達那個“斬殺殆盡”的命令。
將泉水部落完全佔領、控制住局面之後,楚河獨自提槍,走向那些被集中看管、傷勢較重或試圖反抗而被俘的北莽士兵。
對他們,他沒有任何猶豫。槍出如龍,精準而高效,每一擊都奪走一條性命。這不是戰鬥,而是清理。
當最後一名俘虜倒在血泊中,楚河清晰地感覺到,腦海中那冰冷的資訊再次浮現,並劇烈跳動。
這場戰鬥,讓他收穫了上千年的壽命!
沒有遲疑,直接梭哈所有壽命,實力瘋狂的提升。
實力的暴漲帶來的是更熾烈的野心與殺意。楚河翻身上馬,目光如電,射向北方深邃無垠的黑暗大地。
那裡有更多的部落,更多的敵人,也意味著……更多的壽命與力量。
“整隊!”他舉起長槍,槍尖遙指北莽腹地,聲音穿透夜空,“目標,下一個部落!隨我——繼續衝殺!”
沒有絲毫休整,他直接率領著身後經歷血戰、煞氣更盛的三千鐵騎,如同出鞘的致命箭矢,撕裂草原的夜幕,朝著北莽更深處,踐踏而去。
鐵蹄聲再次雷鳴般響起,預示著這場血色征途,遠未到盡頭。
……
半個月之後,天武的諸多將軍看著楚河手上提著的這幾個腦袋,完全都矇住了。
這些腦袋都是北莽的幾個首領的腦袋,怎麼大戰還沒有開始,對方的首領就全死了?
楚河一戰封神,將偌大的北莽全部打下,也讓天武的北方百姓再沒有被南下入侵的可能。
封狼居胥,被封冠軍侯!
更是成為整個天武的鎮國之柱!